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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阎解成闹事(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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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放下电话走出来,看着他:我跟你说了,再来闹我就报警。你不听。

阎解成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想说什么狠话,想说你报警我也不怕,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他站在何家门口进退不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院子里已经有人围过来了——刘婶、张大妈、许大茂、还有几个放学回来的孩子,都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

派出所的民警来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两个穿制服的同志就骑着自行车到了胡同口,把车架好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走到何家门口问:同志,是你报的警?

何雨柱拿出证件递过去让对方看了:是我。这位同志今天持续骚扰我,刚才还到我家里来闹事。上午已经闹过一次了,我劝他走他不走,现在又来了。

民警看了阎解成一眼:同志,你叫什么名字?住哪的?

阎解成站在何家门口,脸白一阵红一阵的:我……我叫阎解成,就住这个院里。

你跟何同志什么关系?

他……他抢了我媳妇……阎解成的声音低了下去,跟上午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判若两人。

民警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阎解成:什么抢媳妇?你说清楚。

何雨柱站在旁边平静地把事情经过简短说了一遍:他之前相了一个姑娘,那姑娘没有选他,选了我。他接受不了,上午就在院里闹了一回,我劝他回去了。刚才他又来我家里闹,我没办法才报的警。

民警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转向阎解成:这位同志,你说的抢媳妇的事不成立。人家姑娘有选择的权利,跟你相过亲不等于就是你的对象。你因为这事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别人,这个行为已经不对了。跟我们走一趟吧,去所里把事情说清楚。

阎解成的腿有些发软。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以为何雨柱只是在吓唬他,以为闹一闹就能逼何雨柱服软,没想到他真的报了警,更没想到民警来了之后一点情面都不讲,直接就要带他走。

我……我……阎解成的嘴唇哆嗦着,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那边的方向,阎埠贵正站在院门口,一脸铁青地看着这边。他爹没有走过来替他说话,就那么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我管不了你了的疲惫表情。

民警上前一步,语气客气但不容拒绝:走吧同志,别让我们难做。

阎解成低着头跟着民警往外走。他经过院子里那些邻居身边的时候,能感觉到一道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同情的、有嘲弄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替他惋惜的。他不敢抬头看任何人,低着头快步走出了院门。

两个民警带他上了自行车后座,骑上车往胡同口走了。院门口的人群这才慢慢散了。刘婶端着菜盆子回了屋,张大妈探出的脑袋缩了回去,几个看热闹的小孩被自家大人吆喝着赶回了家。许大茂站在自己家门口看完了一切,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一种阎解成这家伙真把自己作进去了的幸灾乐祸,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物伤其类。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人群散了、院门恢复了安静,才转身回了屋。他关上门坐下来,点了根烟慢慢地抽着。他没有因为报了警而觉得痛快,也没有因为阎解成被带走而觉得胜利。这就是个很简单的事——有人越了界,他用了该用的方式处理,仅此而已。

但他知道院里的人不会这么简单看这件事。明天开始,全四合院都会知道阎解成被公安带走了。阎埠贵在院里的脸面会彻底摔在地上,阎解成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何雨柱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但他也不会因为怕得罪人就在原则问题上退让。阎解成闹了第一次他没报警,给了他机会;第二次再来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院子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何雨柱抽完那根烟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站起来去厨房准备晚饭。锅里的水烧开了,他把面条下进去,又切了几片白菜叶和一根火腿肠,打了一个荷包蛋。热腾腾的面条端上桌的时候,何雨水正好放学回来。

哥,我刚才听人说阎解成被公安带走了?何雨水放下书包就问。

何雨柱把筷子递给她,吃面。

何雨水接过筷子没有马上吃,她看了她哥一眼:他犯啥事了?

闹事。我报的警。

何雨水听完沉默了两三秒,然后低头吃了一大口面。吃完了她抬起头来看着何雨柱说了一句:哥你做得对。他就是欠收拾。

何雨柱没有接话,也低头吃面了。兄妹俩面对面坐在灯下吃着晚饭,面条的热气在昏黄的灯光里袅袅地升起来。院子外面不知道谁家的收音机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戏曲,声音隔着墙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唱的是什么。

何雨柱吃完面站起来收了碗筷去厨房洗。他站在水槽前面,透过小窗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夜风中微微摇动的轮廓。今晚的月亮很亮,银白色的光铺了一院子,把青砖地面照得清清冷冷的。

他想起今天下午去找于丽的时候,于丽站在楼下跟他说的话:阎解成要是再来找你闹,你就报警。别跟他客气。

何雨柱当时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于丽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不是怕你吃亏,我是怕你跟他讲道理讲不清。有些人你跟他讲再多道理都没用,你得让他知道疼。

何雨柱现在想起来于丽的话,觉得她说得对。有些人确实是这样——你退一步他进一尺,你跟他讲道理他觉得你好欺负,你亮证件他觉得你不敢动真格。只有把他送进派出所了,他才会明白什么叫,才知道有些线是不能越的。

何雨柱把洗好的碗放回碗柜里,擦干了手走回堂屋。何雨水已经回屋写作业了,桌上留着一盏台灯和一壶热水。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慢慢喝着,听着窗外院里的夜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心里安安静静的。

明天是周三,他约了于丽见面。他打算把今天的事跟于丽说说——阎解成去了她家、又回来闹了、他报了警、人被带走了。于丽听了大概会点头说就应该这样,然后两人就去吃一碗热乎乎的炸酱面或者馄饨,把这事抛在脑后。

何雨柱放下杯子站起来关了灯。他走进里屋躺下来,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银白色的光。他闭上眼睛的时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什么特别高兴的事,就是觉得这一天虽然闹腾了一些但结局不坏。该处理的事处理了,该护住的人也护住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很快就被睡意淹没了。院子里阎家那边的灯还亮着,阎埠贵大概还在为儿子的事愁得睡不着觉。但何雨柱管不了那些了。他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明天的面还要吃,明天的人还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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