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恨卿迟 > 第174章 公主亲自带人捉奸

第174章 公主亲自带人捉奸(2/2)

目录

韦皎皎满脸无辜:“我近日常进宫陪伴贤妃,故夜里也宿在宫中,可惜去秘书省直庐时,从未见过郎君身影。哎呀,臣女绝无告发之意,只是委屈,我到底做错了何事,叫郎君这样躲着我。”她泪流满面,侧过身子哭去。

两月前,高雪存离京至今不归,二郎这么巧就搬进直庐,阿澄这么巧就神魂撩乱……公主暗暗攥紧拳头,自己最担心之事,莫非已然发生了。

公主当天就以请安为由进宫,如往常几次一般,赶在皇城关门前去了秘书省一趟。

果不出她所料,同兄长相比,姬湛怎一个春风得意了得,连身子都似结实了一圈。

见他还在对灯翻书,公主劝道:“仲延,你怎么又消瘦了?别仗着年轻,用坏了自己的身子,今后若是眼睛不好使了,哭都没地方哭。”

姬湛这才放了书,去浴房洗漱。回屋后,他亦催促公主赶紧进宫歇下,免得皇城关了门,公主和他道别。

一顿饭的功夫后,皇城关门,姬湛随即熄灯就寝,心中开始默默数数。

一直数到一千,整个皇城都静若无人,姬湛换上夜行衣,叮嘱褚厌和谈珩好生守着,如入无人之境似地飞离了皇城。

褚厌摇头:“郎君先前还要在直庐歇个几晚做做戏,自打四月以来,连戏都懒得做了。”

谈珩道:“主子的事,咱们少操心。”

褚厌笑道:“常言道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公主明明还病着,却忽然生了来看望郎君的心思,我是怕郎君败露,郎君自己竟不当回事。”

“不错。”直庐门外竟响起公主的声音,“他得意忘形太久,可不是将丑事败露了。”

谁能想到她会杀个回马枪?!褚厌和谈珩吓得魂飞魄散,二人双双想要离开,怎奈轻功功夫终不及姬湛,一个踹门一个跳窗,公主已然出现在廊下。

公主厉声道:“你们两个还想往哪里跑,来人,各自绑了,分别带下去审。”

康媪等人迅速拿了麻绳上来,眼见无处遁形,谈珩与褚厌分开前,默默以眼神示意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抖出姬湛。

公主亲自审问褚厌,有了先前教训,加之未亲眼看到谈珩是何等状况,饶是听到谈珩那处传来的惨叫,褚厌也死死咬紧了嘴皮不吱声。

他一但说出去一个字,不光是雪存完了,就连郎君和大公子今后也不能好了。

“褚厌,你倒是个有骨气的。”几大板子下去,褚厌愣是气都没喘一下。公主瞥向康媪,康媪立即会意,去往另一边,很快拿来一个锦盒。

公主接过锦盒:“不过本宫知道,你也一直是心最软的那个。”她把锦盒扔向褚厌,里头骨碌碌滚出五根断指,其中一只,赫然别着谈珩的照春台左使扳指。

褚厌大哭磕头,磕得头破血流:“公主,求求您放过谈珩一命,他是我兄弟似的人!您若有气,尽管对我动刑!”

公主冷笑,不紧不慢地说:“你忠心,也讲义气,只上回他伤成何种模样,你这么快就忘了。本宫若没记错,谈珩是个左撇子,也惯用左手出剑。如今他左手已废,大不了来日改练右手。可若是他右手也废了,一介废人,连去本宫的封地守庄都不配,谈珩到底也是个俊美出色的男儿郎,你说他往后该如何是好。”

褚厌大惊,心下左右为难,恨不能去死,谈珩已遭灭顶之灾,若是再将姬湛的行踪暴露,那他就彻底无颜做人了。

见他不为所动,公主漫不经心道:“可惜啊,可惜……去,把那孩子的右手也剁了。”

“我说!我说!”褚厌“砰砰”地重新磕起头,“求公主开恩,留下谈珩一条手。郎君囚禁小娘子的别院,正是在昭国坊东南隅。”

若说在此之前,公主心中尚且留有三分希望;可一经褚厌认罪,她心底那点希望彻底烧成死灰。

她这辈子的颜面,全被姬湛这个畜生败得片甲不留。

公主目眦欲裂,颤着起身:“来人,给他解绑。”

褚厌方被解绑,马不停蹄跑去隔壁的屋子,一脚踹开房门,哪知谈珩也和他一般,不过挨了几个板子,两只手都完好无损。

褚厌心胆俱裂,到底是中了公主的计!

……

次日四月十一,终于轮到姬湛休沐,却也是他和雪存暂时道别之时。

姬湛上身没穿衣服,赤膊搂着雪存,太阳都晒了,还舍不得撒手起床。

昨夜他抱着她入睡,先是嚷嚷着嫌热,借口脱掉了中衣,想让她感受男人身体的力量。雪存冷哼一声,翻身过去。

半晌后,他厚颜无耻贴着雪存:“存儿妹妹,我想你也是很热的。”

雪存紧紧抱着竹夫人:“不热。”

姬湛一把夺了她的竹夫人,丢到床帐外:“都热成这样了,还在嘴硬,你羞什么,身上哪处我没看过。”

雪存气得发抖,僵硬如同死尸一具:“姬湛,你要是装不下去就不必装了,我认命了,我从了你还不成吗。”

他当然装不下去。

可是他不愿忍也必须忍这一时,她快要穿上嫁衣了,如何能露出痕迹叫宾客看见。

明天下午就将她送回高家的事,姬湛到底没有说,若是说了,她的心就不在这儿了。

他只想抓住最后的时机,和她温存一次。

姬湛手痒去脱她的中衣,只叫她穿件薄薄的兜衣,雪存现在连反抗都懒得反抗了,随他爱怎么轻薄了去。

他一摸她冰肌玉骨,比什么玉簟竹夫人还解热,就抱着雪存睡了一夜。

今早醒来,一想竟到了分别之时,这两个月在别院简直就像一场梦,她哭笑悲喜怨怒的神情自他脑中一一浮过。

也不知从此以后,她嫁了兄长为妻,是否还会待他似如今这般,他不喜欢太端庄的,就喜欢她这样的。

姬湛亲昵贴着雪存的后颈,贪婪吸食她的女儿香:“高雪存,你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香。”

他一味耽溺在温柔乡里,饶是耳力过人,正如公主所言,到了人生最得意忘形时刻,如何能关心别院里已乱作一团。

等到公主一脚踹开房门,没怎么将雪存吓着,姬湛已吓得惊恐万状,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见公主领了乌压压一群婆子闯进内寝。

“娘!你听我解释!”姬湛忙去捞薄被,盖住雪存身子。

雪存听到这句“娘”,如梦初醒,坐直了身,当场灰飞烟灭。

一众婆子都羞得没眼看,公主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床上一对俊男美女,气得心如刀割:“叫这对奸夫淫妇把衣服穿上,再将人压到堂厅去!”

她生平第一次捉奸,竟是捉拿自己的次子和长媳。

公主又指着姬湛:“等会儿把这个畜生给本宫五花大绑,姬仲延,本宫这次必要将你打死!”

说罢扭头离开,气冲冲去堂厅落座。片刻后,姬湛穿上中衣,本想反抗一番,可拿了绳子要绑他的人正是康媪,他反怕伤了人,只得乖乖束手就擒。

雪存未被绑着,她青丝披散,只简单披上了半透的外衣,被婆子一把推到公主身前跪下。

她知道自己兴许尚有一线生机,忙向公主磕头自证:“公主,臣女和郎君是清白的,臣女从来没有想过要勾引郎君,求您明鉴,臣女仍是清白之身啊……”

见她楚楚可怜模样,公主一掌扇到她脸上:“衣服都脱光了抱在一团,你怎么有脸说得出清白两个字。来人,给她灌药。”

听到灌药二字,姬湛拼死反抗:“娘!你要做什么!”

公主高声道:“自然是杀了这娼妇,还不动手!”

康媪即刻端出事先备好的药,又有另外两个婆子分别压着雪存,一人锁住雪存的手,另一人掰开她的下巴。

雪存不住摇头落泪,口中含糊不清继续解释,眼睁睁看着那汤药灌进自己口中。

死到临头,她忽生出巨大的力气,从几个婆子手中挣脱。她半伏着身子不住喘着粗气,那温热的药汁已由喉道入肚,到底叫她喝了一半进去。

没想到自己竟是这样的死法,没想到年纪轻轻就要香消玉殒,可她从来就没有想攀附过姬湛哪怕一次,好不甘心啊。

“梵婢!!!”

姬湛撕心裂肺,使了十成猛力,一把扯烂身上所有绳子,直接跪爬到雪存身前。

当着公主的面,他将手指伸进雪存口中不断抠挖:“吐出来,快吐出来,别吞,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不要……”

努力半日,雪存一口都吐不出,姬湛顿如五雷轰顶,永不超生。

他到底害死了她。

康媪手中还剩半碗药,姬湛怒目看向公主,趁康媪手松,一把夺过药碗,将余下的毒药一饮而尽。

他向公主重重磕了一个头,全当全了这二十多年生养之恩,凭他今日陪雪存赴死,公主想如何叫他的尸体割肉还母都成。

公主气得如坠冰窟,癫狂大笑,一面笑一面落泪。

“梵婢,不要怕,我陪你死,我陪着你一块儿去死。”姬湛紧紧抱着雪存,任是婆子们如何拉扯,也不分开二人。

他的眼泪滚落到她颊边:“梵婢,我想,我真的有点喜欢你。”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