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各怀机心（1/2）

威兰一世大喜过望，亚历山大，你是本国王最好的盟友！

最好的盟友？亚历山大四世微微一笑，心中却在想：最好的棋子还差不多。

两人又密谈了半个时辰，敲定了行动的大致框架，由昂斯负责出人和策划，马都里负责情报和部分后勤补给。行动代号暂定为。时间定在深秋至初冬之间，最迟不超过十月底。

还有一件事。威兰一世忽然压低了声音，那张刀疤纵横的面孔上闪过一丝阴鸷，如果试探的结果表明天元不堪一击，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把行动升级？

亚历山大四世心头一动：升级？升到什么程度？

我是说：如果我们发现天元的火器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如果他们的军队也不过如此……那为什么不直接打一场真正的战争呢？威兰一世的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贝尔伯是天元的桥头堡。只要夺回贝尔伯，天元在西方便没了根基。到那时候，整个西域的格局都会被改写。

亚历山大四世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心中快速盘算着。威兰一世这是想借杆爬梯，从试探升级为反攻。如果成功，昂斯夺回贝尔伯，天元的西方战略受挫。这对马都里来说，利弊参半。

好处是：天元被削弱，马都里在东面的压力减轻，可以更从容地对付买迪尔。坏处是：如果昂斯真的夺回了贝尔伯，那威兰一世在西方世界的威望将无人可及，马都里在昂斯面前也会矮一截。

卡尔，亚历山大四世斟酌着措辞，此事不急。先看试探的结果再说。如果天元的火器确实不过尔尔，那我们再商量下一步。

威兰一世点了点头，但眼中的狂热并未消退。

亚历山大四世看在眼里，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如果试探的结果对天元不利，他会毫不犹豫地推动战争升级，让昂斯和天元拼个你死我活。如果试探的结果表明天元实力深不可测，那他就劝威兰一世暂且忍耐，同时加紧与天元的暗中接触，为自己留好退路。

无论哪种情况，马都里都不会亏。

这才是亚历山大四世真正的本事，永远站在赢家那一边。或者更准确地说，让所有可能的赢家都以为他是自己人。

临别时，威兰一世在马背上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山间庄园，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

天元……他低声说，让朕看看，你们到底有多能打。

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像是沉默的巨人，注视着这两位国王的野心和阴谋。山风吹过松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大地在为即将到来的血与火而哀鸣。

与此同时，索威斯都城，王宫。

奥古斯都正在花园中修剪他的月季花。

头发花白的索威斯国王是个瘦高个儿，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双灰色的眼睛总是半眯着，像是在打盹，又像是什么都看透了。他在位三十年，从不受宠的皇子一步步坐上了索威斯王位，靠的不是勇武，而是耐心。

陛下，一名侍从匆匆走来，昂斯方面来了密使，说有要事禀报。

昂斯？奥古斯都放下剪刀，接过侍从递来的湿巾擦了擦手，是威兰的人？

是。密使自称是威兰陛下的私人代表。

奥古斯都微微眯起眼睛。

威兰一世最近动作频频，奥古斯都并非毫无察觉。但具体在谋划什么，他还不十分清楚。这个密使来得突然，恐怕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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