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软封（2/2）

YS形态口的负责人接着说道。“宋局，剧组处置的问题，我补充一点。李按是美籍华人，梁超伟是香港演员，汤微是内地演员。

三个人的身份不一样，处置的方式也应该不一样。李按那边，我们管不了太多，但可以通过行业协会发一个内部通报，把色戒的问题定性说清楚。

梁超伟那边，港台地区情况特殊，措辞要谨慎，但态度要明确。汤微是内地演员，该谈话的谈话，该提醒的提醒。不能让外面觉得，演了这种片子，什么事都没有。”

张*民一直没怎么说话。他把面前的文件翻来翻去，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停了下来，看了几秒，然后把文件合上，推到一边。他没有再提国际舆论的事。这个话题在红线面前已经失去了讨论的空间。他抬起头来，看了宋局一眼。

“宋局，我有一个问题。搁置，搁多久？”

“没有时间表，等舆论降温，等上面的风向明确，在那之前，不放。”

“如果李按那边发声明呢？”

“让他发，发了，我们回应。不主动挑事，但也不怕事。”

张*民点了一下头，没再问了。

分管市场的副局长在这个时候把面前的材料翻开。“宋局，搁置的决定，对外怎么表述。直接说不过审？还是说暂缓？”

“暂缓，不说不过审。不过审是终局决定，暂缓是留了口子。这个口子，是给国际舆论留的，也是给上面留的。将来风向变了，暂缓可以变成过审。风向不变，暂缓就是无限期的搁置。”

“明白。那对外口径，我让新闻办那边拟一份稿子，措辞上把握一下。”

“措辞要软，态度要硬。不解释删减的事，不回应威尼斯的奖。只说正在按程序审核。但是审到什么时候，不说。”

会议室里几个人同时记了一笔。宋局把面前的文件收拢，摞在一起，搁到桌角。他的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色戒的事，今天先到这里。过审的问题，搁置。剧组处置的问题，童*刚牵头，两周内出CEPA细则。汤微的谈话，电影局安排。对外口径，新闻办拟稿。还有没有别的事。”

没人说话。

“那就下一个议题。”

宋局把下一份文件拿起来，翻开第一页。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换了一茬，刚才那股绷着的劲松了一些，但谁也没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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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刚同志。”

“*民同志。”

张*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摆了一下手。“没什么，我回去了。”

他出了会议室，沿着走廊走了几步。分管市场的副局长从后面跟上来，走在他旁边，没说话。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分管市场的副局长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民，今天这个结果，其实你心里有数。”

张*民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有数。但该说的话，我得说。”

“说了也没用。”

“没用也得说。”电梯门开了，张*民走进去，按了楼层。门合上之前，他看了分管市场的副局长一眼，“不然以后翻起账来，说电影局里没有一个人替艺术说过话，这个账，我不背。”

门合上了。分管市场的副局长站在走廊里，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往下跳，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