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姬如雪逃跑（1/2）

“握草！牛逼啊！”！

张军在心里暗叹了一声。

他本以为，姬如雪要搞暗杀，肯定会挑个人少的地方，或者找个没人的时候，要么下毒，要么趁夜摸进屋里动手。

可他万万没想到，居然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进行暗杀。

飘飘站在张军身后，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楼下那一片乱象。

她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地褪下去，嘴巴微微张着，手指头僵在张军肩上，好半天没动。

然后，她猛地回过神来。

“啊！死人了。”

一声惊呼从她嗓子里窜出来，尖细，发颤。她像被烫着了一样，两手从张军肩膀上弹开，往后连退两步，撞在身后的花几上，把上头那盆兰花撞得晃了晃，叶子抖了两下。

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撑着花几，眼睛瞪着窗外，腿肚子发软，顺着花几往下出溜，缩到了墙角，整个人蜷在那儿，旗袍下摆皱成一团，肩膀一起一伏的。

兰兰也吓得不轻，方才还在屋子中间跳着舞，这会儿早停了，缩在桌子另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脸白得像一张纸。

香香倒是还坐在王保国旁边，可脸色也变了，两只手捂在嘴上，指头抖着，眼睛瞪得溜圆，身子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张军没去管她们。

他伸手急忙将窗户关上，但没关严，留了一道缝，也就两指宽。他站在窗边，手搭在窗框上，目光从那道缝里穿出去？

他没看姬如雪逃跑的方向。

屏风后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枪声还在响，可那跟他没关系。他也没有出手帮对方的打算。

人家既然敢站在戏台上，当着几百号人的面甩飞刀，那就一定有把握脱身。寒锋社的人，做事向来留后路，动手之前，退路早就铺好了。

他张军犯不着操这份心，更犯不着把自己搭进去。

他的目光，往斜对面那扇窗户转了过去。

克劳斯·赫兹，春野莉子。

三楼斜对面那间包间，窗户还开着。枪响的那一下，两个人明显吓了一跳。

克劳斯·赫兹先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腰间，身子往窗户侧边一闪，贴到了墙后。他动作很快，快得不像个四十二岁的商人，那一下闪身的利落劲儿，一看就是练过的。

春野莉子比他慢半拍，可也不慢。她几乎是同时从椅子上站起来的，一只手撑着桌沿，身子往后一撤，退到了窗户侧边的死角里。

她站的位置很讲究，贴着墙，背靠着，从楼下根本看不见她，可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见窗外的动静。

两人贴着墙，屏着气，一动没动。

过了几秒钟，枪声还在响，可没往楼上来。

见没有危险，春野莉子和克劳斯·赫兹这才重新探出头来。

先是克劳斯·赫兹，他侧了侧身，从墙后往外挪了半步，脑袋探出来，往楼下大厅看了一眼。然后是春野莉子，她往前凑了凑，两只手撑着窗台，也往下看。

张军的目光透过窗户那道缝，盯着那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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