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魔都的凌晨（1/2）

上海时装周，凌晨四点。

陈森站在新天地秀场后台入口，脖子上挂着林薇薇给的通行证。后台里灯火通明，化妆师、发型师、服装助理跑来跑去，模特们坐在镜子前面打哈欠，脸上的妆只化了一半。

林薇薇从里面走出来，银灰色头发还没做造型，乱糟糟地支棱着。她手里攥着一杯冰美式，看见陈森就招手。

“来得正好。快，拍这个。”她指着角落里一个年轻模特，十八九岁的样子，闭着眼靠在墙上，化妆师正在给她画眼线，她困得直点头。

陈森举起相机。

咔嚓。

系统评分9.4。构图9.3，叙事性9.6。照片里那个女孩闭着眼，睫毛低垂，嘴角还挂着一丝没睡醒的迷糊，眼线笔在她眼皮上方悬着，化妆师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

“这女孩叫小鹿，第一次走时装周。”林薇薇在旁边说，“昨晚紧张得一宿没睡。今早四点起来化妆，这会儿已经困懵了。”

陈森又拍了几张。后台的光是顶灯加化妆镜灯，照得人脸上一片惨白，但抓拍到的表情都很真。打哈欠的、吃东西的、互相帮忙拉后背拉链的。

系统弹了提示：“后台纪实摄影评分：当前均值9.5。建议：捕捉‘混乱中的秩序感’。重点拍摄后台工作人员与模特的协作瞬间。”

陈森往后台深处走。通道两边全是衣架，挂满了还没拆封的走秀服装。一个五十来岁的阿姨蹲在地上给模特改裙长，嘴里咬着别针，手底下飞快。模特是个高个子黑人女孩，低头看着阿姨改裙子，时不时弯下腰让阿姨量尺寸。

陈森蹲下来，平视拍了一张。阿姨专注的脸和模特低头配合的角度，刚好构成一条对角线。

系统评分9.7。

“陈森。”林薇薇从后面追上来，表情不太对，“有人找你麻烦。”

“谁？”

“品牌方的运营总监，姓王。他说后台不能随便进摄影师，要查你的证件。”

陈森皱了皱眉。林薇薇给他的通行证是她个人名义申请的，按规矩确实只限她本人的团队使用。但林薇薇昨天说过，她跟品牌方打过招呼了。

两人走到后台入口，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那里，梳着油头，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胸前挂着品牌方的工牌。他看见陈森，脸上堆了个假笑。

“陈先生是吧？我是王建业，品牌运营总监。林小姐的通行证只能她自己团队的人用，您这属于违规进场。麻烦您出去。”

林薇薇在旁边开口了：“王总监，我昨天跟你们品牌方报备过了。陈森是我的特邀摄影师。”

“报备记录我没看到。”王建业摊了摊手，“按规矩来。您二位别让我为难。”

陈森看着他。系统弹了分析：“王建业，品牌运营总监。行为模式：表面客气，实际刁难。动机待查。建议：不与之正面冲突，同时联系林薇薇的经纪人核实报备情况。”

“王总监，”陈森把相机收好，“林小姐的经纪人昨天下午发的邮件，抄送了你们品牌方三个人。你查一下邮箱，应该还在。”

王建业的表情变了一下。“邮件太多，没看到。但现在人已经在这儿了，我这边的规矩——”

“让他拍。”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女人走过来，短发，戴一副细框眼镜，胸前挂的品牌方工牌比王建业还多一个。王建业看见她，脸色明显变了。

“张总。”

“王总监，林薇薇团队报备的邮件，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发的，抄送了我、你、还有品牌公关部。我回复了‘同意’，你没看见？”张总推了推眼镜，“陈先生是林小姐特邀的，通行证是我批的。有问题吗？”

王建业的脸僵了一秒。“没……没问题。我这边信息没同步，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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