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魔都的凌晨（2/2）

“误会就误会。回去把你的邮件系统检查一下。”张总看了他一眼，转头冲陈森点了点头，“陈先生，你继续。拍好一点。”

王建业灰溜溜地走了。林薇薇凑过来小声说：“张总跟我们合作好几年了，王建业是今年新来的，据说有点背景。”

“什么背景？”

“听说跟云南那边一个建材老板有关系。姓沈的。”林薇薇看了他一眼，“你认识？”

陈森心里动了一下。沈万山。王建业跟沈万山有关系，被安排进品牌方做运营总监。刚才故意刁难，是不是沈万山授意的？还是这个人自作主张？

系统弹了提示：“王建业与沈万山关联待核实。建议：保持警惕，记录今日刁难行为。若再次发生，直接向张总反馈。”

陈森没多纠结，继续拍。林薇薇的秀在上午十点，走完后台准备、上妆、换装、上台、谢幕，一条龙拍下来，系统评分一路稳在9.6以上。

下午两点，林薇薇的秀结束。陈森在后台出口站着翻照片，王建业又出现了。

这回他没带工牌，换了身便装，走过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跟上午那个假笑不一样，笑得挺自然。

“陈先生，上午的事对不住。我邮件系统确实有问题，漏看了报备邮件。”他伸出手，“张总批了我一顿。我这个人做事较真，但认理。你拍的照片，我刚才在后台监控里看了一眼，确实好。”

陈森跟他握了握手。手心干燥，没汗，力度适中。

“没事。误会说清楚就行。”

“另外，”王建业压低声音，“我跟沈万山沈总认识。他跟我说过你，说你是个人物。让我有机会多跟你学学。”

陈森看了他一眼。“你跟沈总熟？”

“算不上熟。他是我老婆那边的远亲。去年我换工作，他帮着递了个话。”王建业笑了笑，“陈先生，上午的事真不是他授意的。我这个人做事死板，认流程不认人。你多担待。”

陈森拍了拍他的肩。“行。过去了。你忙你的。”

王建业走了之后，系统弹了提示：“王建业行为分析——主动道歉，解释关系，提供背景信息。当前判断：非恶意刁难，但存在被人利用的可能性。建议：保持联系，观察后续行为。”

陈森把照片导出来，选了一组发给林薇薇。林薇薇回了条语音，背景音嘈杂：“拍得真好。小鹿那张打哈欠的，我发给她看了，她哭了一鼻子。说第一次有人把她拍得这么像人。”

陈森笑了一下。系统弹出任务完成提示：“上海时装周后台纪实拍摄完成。累计拍摄四组，平均评分9.6。奖励：时尚摄影专业能力永久提升。额外奖励：林薇薇已答应参与晨曦基金会‘乡村女童摄影课堂’公益项目，担任客座导师。”

他收起相机，往地铁站走。何念发来消息：“拍完了？晚上回来吃饭，我炖了排骨。”

“回来了。半小时到。”

何念回：“对了，那个王建业，你小心点。赵姐跟我提了一嘴，说这人来路不太正。”

陈森打了几个字：“知道了。今天已经过过招了。”

何念秒回：“又惹事？”

“没惹。人家主动道歉了。”

何念发来一个白眼表情：“信你才怪。快回来吃饭。”

陈森把手机揣进口袋，上了地铁。后天去甘孜。剪彩仪式，泽旺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