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出海（2/2）
万业在窃取世间气运这种事在大求法者中并不是什么稀罕消息，而在上一种推想中衍生的推想是，此行为不止是为了促进其自身的降生，也是为了削弱因果律。
因果律是由世人见证出来的，而世人见证出的历史中，神通界一直是处于隐没状态的。
如果因果律继续发展下去，达到足够的强度，万业也许再也无法遮掩自身，将迎来因果律的清算。而随着万业被清算，神通界又将如何呢？
“乖乖，这比皓光小弟的神通还要不得了。”海山了震惊。
“说起来，为什么会有神通这种存在呢？”秦明忽然问道，“在接触到神通界之前，我可不认为动画片里的超能力是真的。”
常人界与神通界就仿佛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一般而言，常人是不知道地球上还存在着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这个世界中的人有种种超越他们常识的能力。
虽然会有幻想，但……
幻想？
“唔，为什么问这个，”海山了想了想，“神通的历史自上古年间就已经有了，至于为什么有，也没有人能够清楚。就像资质一样，这是无法被遗传的，天赋再高的求法者后代产生资质的概率也只是轻微增加，而这增加的部分也与遗传无关。”
“你也知道，人是由细胞发育而来的，发育成什么样子由遗传物质决定，而即使是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也会出现一方有资质而另一方没有的情况。”
“所以，神通界的看法是，资质在灵魂而非肉体上。而为什么有些人有，有些人没有，大概就是纯粹的概率了。而一定会有人有神通，因果律是见证出来的，万业同样需要见证来维持其存在，见证是意志作出的。”
“有一种猜想是，神通来源于人类幻想征服世界的意志。”
“不过这种意志有了不同的走向，其中之一是神通，另一种就是现在的科技了。”
科技作为可规模化复制的技术，所拥有的见证者可比神通见证者要多得多。
最为明显的就是网络了，现在几乎是人手一个手机，网络的存在早被巩固到极为坚为坚实的地步了，如果有人试图在过去攻击网络进化的节点，怕是万业也扛不住。
因果律与万业之间的关系很特殊，首先，因果律完全具备灭杀万业尸仙的能力，但万业尸仙就像表现不明显的病毒一样，潜伏在机体之中，麻痹着因果律的觉知，一旦其真的骗过因果律在人世间真正降临，那因果律就真的被寄生了。
对于病毒而言，它们可能会杀死宿主，从而使自己也灭绝。但万业不会如此，它还是稍微有些脑子的，它如果成功降生，会让世界不再继续发展，与因果律之间维持一个微妙的平衡。
“所以，科技其实也是一种神通？”秦明说，“我大概知道这本命神通是怎么来的了。”
这是由常人意志凝聚而成的因果神通。
一切神通大概都是如此，都来自于集体意志，与世界规律融合后所产生的有形之物。
所以，本命神通总会有人觉醒，因为它就在那里，只是谁能得到的问题。而涅槃尸那人手一个的天赋神通，这大抵就是万业窃去的运数的一部分流向，涅槃尸无法使用符宝，大概是越过这条线容易被因果律劈吧。
众生相，也许应该叫做众生运，这是对被窃取气运的一种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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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自此在蓬莱住了下来，也乐得一个清静。
那些人也不至于打上蓬莱来，其实找过，但他们不敢动手呀。
距离那时已经过了三年，三年之期，都够上个大专了。
表面上看风平浪静的，但秦明估计着底下说不准酝酿着什么风暴。大概也是还没有组织起来吧，再者他也只是个中神通，说实在的影响确实有限。
“出去走走。”
秦明将众生面具往脸上一扣，一阵幻化过后，变作新的模样。
这是秦明开发出来的一个新的能力，不过倒也不是易容，应该算作是真的改变容貌，类似整容但没有后遗症，也不需要养伤。
仔细看，能够看出眉眼之间原本的痕迹，但是确实变了。
岁月的变化。
同样的年岁，有些人风吹日晒的，自然会比同龄人老得更快。秦明就是使用模拟的类似时间线，起到类似整容的效果。
而这张变化后的脸，也不单是变老这么简单。通过调整不同位置的衰老速度，可以有相当多数量的组合，并且他其实也真可以在自己的历史上安排一个整容的经历，不过没这样做罢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变动都是这三年内的。
毕竟改变三年之前的历史毫无意义，在那之前见过自己的人无论如何改写都能认出自己，反倒把自己搞得奇奇怪怪的。
秦明模样一变，看上去大概有三十岁的模样，顺带用更认符换了一身衣服，这样就更认不出来了。
于是乎，扔出一个梭形法宝，落到海面上变成一个小船，跳了进去，开始远航。
“就这样让他出去，没问题吗？”虎大绳看着远方已成叶片大小的小船，道。
“一直处在庇护之下可没办法得到成长，我们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海山了说，“而且，他可是被那家伙选定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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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世界。
秦明身处一块如同海浪般扭曲又如丝带般光滑的界壁之前，曲面折射的光线不断变化，让人目眩。
“分外结实啊。”
秦明嘀咕着。
这是世界的界壁，确切地说是假世界模拟出的界壁。说它坚实并不代表它有多硬，而是这属于概念性的壁障，无论用上什么神通都无法突破。
只是触摸的话，感觉上是柔软的。但如果用力去撞，则变得极为坚实。
“有点像非牛顿流体，但无疑比那强多了。”
非牛顿流体也是有硬度上限的，而这个壁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