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流通（1/2）

土制的围墙下，秦明拉低帽檐，遮挡刺目的阳光。

距离上次因果之战过去，时间似乎往后拉了很长一段时间，画面之中，秦明模样没有发生多少变化，但身上散发出的位格气息愈发如渊似狱起来，似乎已然接近了后期。

“后期啊，那是不是也没多少时间了。”

秦明记得本体到后面会出现在第一现实界中，而且状态很不妙的样子。以后世的视角来看，自然是知道当年的同月令之战走向了败局，也不知道本体发生了什么。

关于当年的情况，留下的记载很少。

或者说，这种事件本身就难以留下记录，毕竟涉及到因果之战。一个常人如果幸运或不幸地目睹了因果之战，事后是无法想起的，甚至如果不是一直提醒自己曾经经历过那种神奇的场面，怕是早被遗忘了。能够记录因果之战的，也就是明子日事或古今见证者阿通那那般的特殊记录方法。

街道上的人们生活与往常并无二致，全然没有察觉到正要酝酿一场影响历史走向的大风暴。

时间来到周朝，商朝已经落下他的帷幕，周王朝建立。

天下，归入周。

距离上次因果之战，已经过去许久，说实在的，上次的因果之战开启于牧野之战，涉及到改朝换代，而且还是涉及到一个延续八百年的王朝。

按理说，这是一件相当大的因果事件，因果律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将被牵引过去，万业所能表现出来的能力也会得到极大地增强。

不过……万业的表现实在是，难评。

是知道打不过所以在积蓄力量吗？

那就不好说到底积蓄成什么样子了。

秦明没有用万业之果，因为另外两边的同月令锚定的时空风平浪静的，万业尸仙就像睡着了似的，这种情况下他独自使用万业之果将万业拉出来也只能算是鞭尸了，一点用没有。

“要不制造点因果事件呢？”

就像当初的辰做的事情一样，让世间的大求法者数量突然少去一半，那确实是相当大的因果，尸仙不出预料地降临了。

但这样做可不行啊。

“来了。”

车辆驶进城门，车马随从，分封的诸侯到了。

“是这回吗？”

秦明都在这边盯过好多次了，诸侯进王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都没有什么特别的。

没有线索。

“老板，来碗酒。”

“好咧~”

街边的酒贩倒出红色酒液，散发出带着一股酸气的酒味，这个时代的酒没什么好喝的。

秦明忽而心思一动。

“你这卖的是什么酒？”

酒贩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眼前之人面如冠玉，皮肤白净，以为是个贵族，当即恭敬答道：“回大人，这是李子酒。”

“李子酒？”

秦明眼睛微眯，离开了街道，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一步跨出，看着像是要撞在墙上，却是通过墙壁上开启的无界空间裂缝来到了周王庖厨。

李子，不会是当初那个李子吧。

这么久的时间，已经够一颗种子长大并收获了。

秦明隐去自身存在，庖厨的人注意不到他，精神力探查而出，还真有李子酒。

“这酒是什么时候有的？”

秦明知道万业估计已经将梦果实塑造完成了，这种现实也无法更改，他来观察这些诸侯集会也只是想知道万业的新手段。

“那个画面不会早就完成了吧？”

秦明之前也检查过酒水，那时还是谷物酿造的，若果那时就有李子酒，他早该注意到了。李子，自那时的梦事件过后就格外让人在意。

“已经在这，那就是早被喝了。不过这说白了，也就只是酒而已，常人根本就意识不到这酒的特殊吧，既然如此，也就无从实现认证。”

万业也不可能胆子大到在这里进行认证活动。

周武王啊，万业尸仙要是敢让他做个涅槃之梦，都不用同月令了，因果律将直接溯源抹杀它吧。

涅槃之梦，秦明所知晓的万业一方的加强认证的方式，但那种手段并不是那么容易施展的。

那时的梦境散播事件过后，为防这些梦境扩散开来，加强对世间对万业尸仙存在的认证，秦明已经用障念符将城民的记忆都清洗了一番。虽然说障念符其实无法完全洗去记忆，但传播确实被阻断了，可以说，现在关于那件事情的怪谈已经绝迹了，按理说传不出去了。

这个酒……也可以吗？

这明明只是很普通的物件吧，认证这件事，它不是应该基于人的主观认知吗。

就算是金子，如果被当成和铜一样的金属，也不会产生什么价值吧。

秦明浮坐在酒会上空，可以确认这些人喝的确实是李子酒，就这样看来，似乎当初的梦境是预示眼前的景象。

但其实不是。

“被骗了，还是被没有脑子的万业给骗了。”

那张图可能是指这一个时刻，也可能是之前的，但无论怎样，潜藏的潜流早就开始酝酿了。

“如果这些酒和李子真的能够实现某种效果的话，那是通过什么来实现的，体量吗？”

从神通的视角来看，越是强大的求法者，或是地位高的凡人，身上的因果链链接的目标也越多，线条也更清晰。

以凡间帝王为例，一纸诏令，能够影响多少生灵。

这些人，他们的命格很重，像恒星牵引卫星一般，将周围人的命运与之牵引在一块，许多人不自觉地或非自愿地受到他们的影响。

这些人的命格也不好改，大部分人对历史走向的影响几乎没有，其死亡不会影响历史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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