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信托商店买手表(1/2)
第二天中午,最后一拨工人打完饭,三食堂总算清静下来。
马华带人刷锅,刘岚收拾案板,没一会儿,后厨便拾掇得干干净净。
今天没有招待小灶,何雨柱难得能准点下班。
他把明天的活交代下去,又回办公室拿上饭盒,这才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
到了路口,他却没往南锣鼓巷拐。
前些日子,他带雨水去裁缝铺定做了新衣。算算工期,这两天也该做好了。
何雨柱一蹬脚踏板,车头一转,直奔裁缝铺。
刚进门,裁缝师傅便认出了他。
“何同志,来得正好,你们兄妹俩的衣裳都做好了。”
柜台后面,两套衣裳叠得方方正正,熨得连道褶子都没有。
何雨柱拿起来看了看。
给雨水做的碎花的确良上衣针脚细密,自己的藏青劳动布衣裳也板正利落。裁缝师傅的手艺确实没得挑。
他付清尾款,把衣裳包好,稳稳放进前车筐。
出了裁缝铺,何雨柱看了一眼天色,又想起昨晚谈好的那场买卖。
交易定在明晚九点。
那可不是几斤粮食的小买卖,而是成批的米面、猪肉、鸡蛋。早一分钟、晚一分钟,都可能生出岔子。
光靠估摸天色不行。
手上得有块准表。
正好街口就有一家信托商店。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好,抬脚走了进去。
柜台里摆着几排旧手表,成色有好有坏。大部分是国产半钢表,还有几块老旧的进口表,表盘已经泛黄,皮带也磨出了毛边。
售货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妇女,正低头拨算盘,听见脚步声也没抬头。
“同志,看点什么?”
“看看手表。”
何雨柱趴在柜台边,挨个扫了一遍。
他没有挑那些花里胡哨的进口表,最后看中了一块上海牌。银白色表壳擦得发亮,表盘干净,三根指针走得稳稳当当。
“同志,这块拿出来看看。”
售货员这才放下算盘,从柜台里取出手表。
何雨柱接过来,贴在耳边听了听。
滴答,滴答。
声音清脆,走针也稳。
“多少钱?”
“八十五。”
价格不便宜。
普通工人省吃俭用几个月,也未必舍得买这么一块旧表。
不过何雨柱现在不缺这点钱。
何况这块表不是拿来摆阔的。明晚那场交易能不能顺利,有个准点的物件很重要。
他正准备付钱,余光忽然扫到旁边一块女式手表。
表盘不大,皮带也细,样式秀气,正适合年轻姑娘戴。
何雨柱心里一动。
雨水上高中了,平时在学校上课、赶公交,没块表确实不方便。
自己都买了,总不能把妹妹落下。
“那块女表多少钱?”
售货员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
“七十。”
“两块都要,能不能便宜点?”
售货员总算认真打量了他一眼。
一口气买两块手表,这可不是一般人舍得花的钱。
她拿起算盘拨了几下。
“一百五,最低价。”
“行,开票吧。”
何雨柱没再磨叽,手伸进口袋,心念一动,从空间取出十五张大黑十。
钱往柜台上一放,售货员的态度顿时热络了几分。
“同志,您这眼光不错。这两块表的机芯都好,我们店里刚让师傅保养过,拿回去就能戴。”
她点清钱,麻利地开好票据,又找出两个小表盒。
何雨柱把女表连同发票一起收好,准备等雨水回来时给她一个惊喜。
上海牌手表则直接戴在了自己腕上。
他调了调表带,抬起手腕看了一眼。
大小正合适。
这年月,手腕上能戴块表,走到哪儿都算体面。更重要的是,明晚九点那场交易,总算不用靠猜时间了。
这钱花得值。
离开信托商店后,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心情不错地往四合院赶。
刚进中院,他便看见周师傅带着几个徒弟收拾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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