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跟妹妹包饺子（1/2）
“雨水，别睡了！”
何雨柱朝耳房喊了一嗓子。
“起来跟哥包饺子，猪肉白菜馅的！”
耳房里安静了两秒，紧接着便传来穿鞋的动静。
房门一开，何雨水快步走进厨房。她本来还有些困，一看见案板上那块肥瘦相间的猪肉，眼睛顿时亮了。
“哥，哪儿来的猪肉？”
她凑近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这年月肉可不好买，还得要肉票呢。”
“知道你休息回来，哥前几天就托人留好了。”
何雨柱拿起菜刀，不紧不慢地切起肉来。
“钱和票都给足了，来路没问题。你就别替我操心了，今天敞开肚子吃。”
“那我可不跟你客气。”
何雨水抿着嘴笑了，卷起袖子便去洗白菜。
哥哥现在工资高了，认识的人也多，偶尔托人弄到点肉，并不算奇怪。她没再追问，只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兄妹俩很快忙活起来。
何雨柱负责剁馅、调味，何雨水负责和面、擀皮。
菜刀落在案板上，发出一阵细密的“咚咚”声。肥瘦相间的猪肉被剁成肉馅，白菜切碎后撒盐杀水，再用干净笼布挤去多余水分。
肉馅、白菜倒进搪瓷盆里，何雨柱加上盐、酱油，又滴了几滴香油，顺着一个方向搅拌。
没过多久，肉香便混着白菜的清甜钻了出来。
何雨水正擀着皮，鼻子轻轻动了动。
“哥，这馅闻着就香。”
“那是。”
何雨柱头也没抬：“你哥好歹是正经厨子。连顿饺子都调不好，还怎么在食堂混？”
“现在可不只是厨子了。”
何雨水故意拖长声音：“是食堂副主任。”
“行了，少拿我逗闷子。”
何雨柱笑骂一句，拿起一张饺子皮，舀上满满一勺馅料。
两手往中间一合，一个肚子鼓鼓的饺子便成了形。
何雨水不服气，也跟着包了一个。可她塞的馅太多，刚捏紧一边，另一边便裂开了口子。
“哥，救一下。”
“刚夸你皮擀得不错，你就给我整出个露馅的。”
何雨柱接过去补好，随手放到盖帘上。
“少装点馅。包饺子跟过日子一样，不能光想着多，得兜得住。”
“哥，你现在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
“当领导了，多少得有点水平。”
兄妹俩对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厨房里暖烘烘的。
一个擀皮，一个包饺子，嘴上聊着今天滑冰的事，又说起东来顺那顿涮羊肉。
何雨水说于海棠头一回吃涮肉，夹起羊肉以后差点不知道该往哪个料碗里蘸。
何雨柱听得直乐。
不一会儿，盖帘上便摆满了白白胖胖的饺子。
这年头，猪肉白菜馅已经算得上顶配。别说敞开肚子吃，许多人家过年都未必能吃上一顿。
何雨柱烧开水，将第一批饺子推下锅。
白胖的饺子先沉到锅底，没多久又一个接一个浮了上来。随着滚水翻腾，饺子在锅里打着转。
何雨柱用漏勺轻轻推了两次，又点了两遍凉水。
等第一锅熟透，他先盛出满满一大碗。
足有十几个，全是皮薄馅大的。
端起碗时，他想到了后院的聋老太太。
整个四合院里，除了妹妹雨水，老太太算是少有几个真心护过原主的人。
她确实有自己的私心。
平日里吃穿用度都靠易中海两口子，碰上事情难免会偏着那边。可原剧中她护着何雨柱、替何雨柱张罗婚事，也不是全在做戏。
人心隔肚皮。
能有七分真，在这个院里已经不容易了。
“雨水，你看着第二锅。”
何雨柱端起饺子：“我给后院老太太送一碗。”
“去吧，锅里有我呢。”
何雨水接过漏勺，站到了灶台旁。
何雨柱端着饺子出了门。
天色已经擦黑，院里的寒气越来越重。中院还能听见几家人说话的声音，到了后院，便冷清了许多。
聋老太太的屋门关得严严实实，窗户里透着昏黄灯光。
何雨柱走到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谁啊？”
屋里传来老太太沙哑的声音。
“老太太，是我，柱子。”
何雨柱提高了些声音：“给您送饺子来了。”
屋里很快响起拐杖点地的动静。
房门打开，聋老太太扶着门框站在里面。看见何雨柱手里冒着热气的饺子，她脸上的褶子一下舒展开了。
“柱子？”
“快进来，外头冷。”
何雨柱侧身进屋，用脚带上房门。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小方桌，还有几个掉了漆的柜子。东西虽然老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今儿雨水回来，我们兄妹俩包了顿饺子。”
何雨柱将碗放在桌上：“想着您一个人，就给您送一碗。猪肉白菜馅的，还热乎着呢。”
老太太在桌边坐下，手掌挨着碗沿暖了暖。
“你这孩子，有好吃的还想着我。”
她抬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没白疼你。”
“您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老太太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小心咬开。
薄薄的饺子皮一破，里面的肉汁便透了出来。她连着吃了两口，眯着眼睛点头。
“香。”
“还是柱子的手艺好。”
“您慢点，没人跟您抢。”
何雨柱给她倒了半杯温水，放在手边。
老太太一口气吃了四五个，这才放慢速度。
她看了何雨柱一眼，筷子停在碗边，像是在琢磨该怎么开口。
“柱子啊。”
“您说。”
老太太叹了口气。
“你跟中海的事，我都知道。”
何雨柱没有接话。
吃人的嘴软，老太太几只饺子下肚，到底还是绕回了易中海。
不过他并不意外。
老太太继续说道：“截你爹汇款这件事，是中海做得不地道。你让他赔钱，他也该赔。”
“可事情既然已经了结，你也别总把恨压在心里。人这一辈子没多长，自己过得舒坦最重要。”
她顿了顿，又替易中海解释了一句。
“中海两口子没儿没女，这些年心里也苦。他当初钻了牛角尖，一门心思想着养老，这才走错了路。”
“您放心。”
何雨柱语气平静：“钱已经赔了，协议也签了，这笔账算是结清了。”
“只要他以后别再算计我和雨水，我也没工夫天天盯着他。”
老太太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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