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去于莉家提亲（1/2）

周日清晨，四九城的天透着干冷的灰蓝。

何雨柱起得很早，连火都没重新生，直接从空间里取出四个白面馒头，又端出一小碟咸菜。

何雨水揉着眼睛从耳房出来。

看见桌上的白面馒头，她顿时清醒了几分，坐下便拿了一个。

“哥，你今天去于莉姐家，真不带我啊？”

“今天是认门定亲，大人得谈正事，你跟着不合适。”

何雨柱给她倒了碗热水，继续叮嘱：

“你就在家待着，炉子里压好火了。中午饿了，自己热点饭。”

“还有，不管谁来敲门都别搭理。尤其是隔壁贾家和一大爷，听见没有？”

何雨水咬了一口馒头，用力点头。

“我懂，他们见不得咱家好。”

“哥，你放心去。我一会儿就把门反锁上，谁来都不开。”

何雨柱笑了笑，没再多说。

吃完早饭，他换上崭新的中山装，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又对着镜子扯了扯领口。

今天不是普通串门。

他要堂堂正正去于家，把自己和于莉的婚事定下来。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胡同里的冷风迎面扑来，吹得衣角猎猎作响。他骑出一段，在一条没人的死胡同里停下。

神识扫过四周，确认没人。

他意念一动，车把上多出一个网兜。

里面装着昨晚买好的两瓶西凤酒、两条大前门。

紧接着，一块用油纸包好的猪肉也落进车筐。

整整五斤五花肉。

肥瘦相间，肉膘厚得足有三指。搁在眼下的年月，这么一大块肉往桌上一摆，比亮出一把钞票还扎眼。

东西准备齐全，何雨柱跨上自行车，直奔交道口刘媒婆家。

刘媒婆早就在院门口等着了。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没有补丁的蓝布罩衫，头发抹了刨花水，梳得贴头皮，连鞋面都擦得干干净净。

“哎哟，何主任，您可真准时！”

刘媒婆迎了上来。

话刚说完，她的目光便黏在了车把上的网兜和油纸包上。

油纸没包严，露出一角白花花的肥肉。

刘媒婆吸了口凉气，眼睛都瞪圆了。

“我的老天爷！”

“何主任，您这是带了多少肉？”

“五斤。”

何雨柱语气平淡，抬手拍了拍自行车后座。

“刘大妈，上车吧。今天这趟，还得您多费心。”

“五斤？”

刘媒婆又咽了口唾沫，这才麻利地坐上后座。

她连说话的声音都高了两分。

“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就您这份礼，别说交道口，往外数几条街都找不出几家。”

“今天我要是不能让于家老两口乐得合不拢嘴，我这块媒婆招牌都白挂了！”

刘媒婆心里算得明明白白。

五块钱的跑腿费已经够高了，如今再一看这份提亲礼，她甚至觉得这钱赚得有点轻松。

有重礼在前头摆着，她今天就算少说一半的话，于家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两人很快到了麻花胡同。

于家今天谁也没出门。

于父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也认真梳过。于母一早便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八仙桌都擦了两遍。

于莉坐在床沿，手指绞着衣角，时不时往窗外看。

于海棠和于志强趴在桌边，一个比一个坐不住。

“来了，来了！”

于海棠眼尖，隔着窗户看见院里的人影，立刻跳了起来。

于父于母赶紧迎到门口。

房门推开，冷风裹着何雨柱和刘媒婆一起进了屋。

“叔，婶子。”

何雨柱先打了招呼，这才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八仙桌上。

网兜一落桌，两瓶西凤酒和两条大前门立刻露了出来。

于父的目光停在酒瓶上，半天没挪开。

他平时就好喝两口。

可眼下这年月，肚子都未必能填饱，哪还有闲钱买酒？更别说西凤这样的好酒。

何雨柱没急着说话，又解开了油纸包。

一整块五斤重的五花肉，稳稳摆在桌上。

厚厚的肥膘泛着油润的白光。

屋里一下安静了。

于海棠和于志强同时咽了口唾沫，姐弟俩的眼睛几乎粘在肉上。

于父于母对视一眼，也被这份重礼惊得不轻。

“柱子，这……这也太贵重了。”

于父搓了搓手，既高兴，又有些不踏实。

于母也赶紧说道：

“你有心就行，日子还长着呢。可别为了上门撑场面，把家底都掏空了。”

“叔，婶子，您二位放心。”

何雨柱往后退了半步，语气沉稳。

“东西是我提前准备的，票也都是给领导做饭时人家送的，不影响家里过日子。”

“我既然认准了于莉，该有的礼数就不能少。”

这句话一落，于莉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没说话，眼里的欢喜却藏不住。

刘媒婆见火候到了，立刻往前站了一步，清了清嗓子。

“大兄弟，大妹子，你们家是真有福气！”

“何主任这条件，在红星轧钢厂都是挂了号的。年纪轻轻就是食堂副主任，工资高，手艺还没得挑。”

“家里的正房刚翻修过，自行车、手表、缝纫机，一样不少！”

说到这里，她抬手指向桌上的烟酒和五花肉。

“你们再看看这份礼！”

“西凤酒、大前门，还有整整五斤大肥肉。眼下谁家上门能拿出这份诚意？”

“这说明何主任不是嘴上说说，他是真把于莉放在心上，奔着一辈子过日子来的！”

刘媒婆一张嘴，话像倒豆子似的往外蹦。

句句抬何雨柱，句句也给足了于家面子。

于母听得脸上笑开了花，赶紧拉住她的胳膊。

“老嫂子，快坐，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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