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绝命狂奔，＂牡丹＂逃入死巷（2/2）

枪声撕裂夜空。阿亮身子一晃，直接从引擎盖上滚落，砸在地上，再不动弹。

灰夹克整个人僵住了。

他见过死人，见过很多。但阿亮刚才还在跟他说话，现在就那么摊在车头前，像一袋被随手扔掉的垃圾。

子弹从哪来的？狙击手——对方有狙击手，有前后堵截的车队，有精确的执行时间。这不是临时围堵，这是一张收好的网，就等他往里钻。

喉咙发紧。出道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跑不掉了。

司机脸色惨白：老大，有狙击手！

我知道！灰夹克以轿车为掩体，死死观察着周围地形。手在抖，他把它塞进夹克口袋里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他快速扫视——前方那排车灯纹丝不动，后面的车在匀速逼近。对方不急，不急就说明所有出口都封死了。

他忽然全想通了另一层——别墅里不是抓捕的重点，毕竟那是在省委家属大院，对方束手束脚。现在他跑到了外面，对方就可以全力施为了。

老大，我们跑不了了！司机的声音带着哭腔。

灰夹克沉默了两秒，忽然转过头，脸上浮起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你现在开车，朝着前面猛冲，撞开一条路跑。他盯着司机的眼睛，我在这里替你垫后。

司机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阿亮惨白的脸：老大，他们那么多人，我……我冲得过去吗？

不冲就是死。你想横着留在这儿？灰夹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司机一咬牙，拉开车门钻进去，发动引擎，挂挡，油门踩死，车子朝着前方那排车灯猛冲过去。车灯在夜色中拉出一道刺目的光弧，随即没入前方的黑暗里——能不能冲出去，灰夹克不知道，也不在乎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那丝笑意冷得像刀。

迅速弯腰，一把将阿亮的尸体拖过来，背在自己身上，退后几步，然后朝着围墙方向发足狂奔。

又一声枪响。

子弹穿透阿亮的后背，钻进尸体深处，灰夹克背上的重量猛地一震，但他自己毫发无伤。

他没有停，整个人已经伏在围墙上，的一声，第二颗子弹擦着耳根飞过，第三颗——，打进了他的左臂。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连同背上的尸体翻进了围墙内侧。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拔出手枪，猛地将阿亮的身体掀在地上，踉跄着撑起身——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连同背上的尸体翻进了围墙内侧。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拔出手枪，猛地将阿亮的身体掀在地上，踉跄着撑起身——

一道道强光亮起，照得他根本睁不开眼。

一个声音从光里传来，不高，却稳得像钉进地面的一根桩：

牡丹，我们终于见面了。

说话的正是慕东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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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罗地网收口！慕东峰白衬衫现身江边，牡丹末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