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天罗地网收口（1/2）

慕东峰今天穿了件白衬衫，外搭一件休闲西装，双手插在裤袋里。夜风微凉，衣摆轻晃，倒真像是来江边散步的。

林向东站在他身侧，右手平举着枪。

叶枫和李铁一左一右，呈钳形散开。四个人，三个枪口，封死了他视野里的每一寸空间。

我投降！

灰衣男人声音沙哑，右手举枪，缓缓过顶。左臂垂在身侧，袖口洇出一片暗红——左臂中了一枪，他只能用右手持枪，姿势别扭，枪口却稳稳朝天。

把枪扔过来。慕东峰说。

好……好……他喘着粗气，右手微微发颤，枪在指尖晃了晃。

接着，那只举枪的手开始下落。

极慢。慢得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配合。枪口从正上方，一点点偏移到四十五度、三十度，像是手腕没了力气，枪在往下滑。

林向东的枪口跟着他的右手下移，眉头微皱。

叶枫的枪口也微微调整了角度。

只有慕东峰没动。他站在原地，双手依旧插在裤袋里，目光盯在那只右手上。

——那只手，颤归颤，食指始终扣在扳机上，没有松开过。

右手继续下落，枪口指向地面，十五度，十度——

突然，手腕一翻。

不是松手。是甩腕。枪口从下往上猛抬，直指慕东峰面门。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三秒，借的是手臂下摆的惯性，比从静止举枪快了一倍不止。

枪响了。

但不是灰衣男人的枪。

是林向东的。

子弹精准穿过右手虎口，手枪脱手飞出，砸在水泥地上，滑出去两米远。他整只右手瞬间失去握力，中指和无名指痉挛着弹开，再也握不拢。

灰衣男人闷哼一声，低头看着自己血流如注的右手，嘴角却扯出一个笑——

他还有左手。

左臂虽中一枪，但没断。他猛地侧身，用左臂去够地上的枪——

第二枪。

膝盖窝。打的是右腿支撑腿，不是左腿。

他整个人向前栽倒，右膝砸在水泥地上，碎玻璃碴扎进皮肉，膝盖骨碎裂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喉咙里挤出一声非人的嘶吼。

强光灯重新聚焦，照在他蜷缩的背上。

灰衣男人跪在地上，右手废了，右腿废了，左臂还在淌血。他抬头，慕东峰仍站在原地，白衬衫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慕东峰走上前，蹲下身看着他：现在，可以叫你了。我说过，这次你敢来，就绝走不掉。

你……你就是那个慕东峰？牡丹咬着牙，身体因剧痛不住颤抖，意识一阵阵发黑。

慕东峰忽地一笑，没回答，冷冷崩出两个字——

带走！

……

司机一脚油门踩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活下去，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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