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 > 第3357章 病人的路不走军道

第3357章 病人的路不走军道(1/1)

目录

迁队首领回灰棚时,较轻伤者正拿好手扶住较重那副板。他肩下新缠的布又透出一小片红,见她进门才松开。棚顶竹挡住了先前那条漏雨缝,另一片瓦却被军道的震动撬起,水从闵老头放柴的角落慢慢渗下来。灰棚能暂避,不再能安放两副板过夜。

她没说马上走。白袍人先报较重者热度仍高,半包叶粉入水后只压下一阵,抬过三处缺阶就会再喘。较轻者说自己能走到侧院内槽,白袍人让他自己试到棚口,只有七八步,他走到第五步便得扶墙。能走不等于能替另一人的担板抬前头。

闵老头指出院墙内侧有条扫灰用的干槽,白天堆旧瓦,脚夫从不上军道。槽口窄,却够单副担板平推。阿屿问水会不会从旧井倒灌,老人答他只见过晴天推车,不能保证旁闸再开时不进水。桥工摸地,发现干槽入口高过井沿,底下却有一段空响。要进,先拆掉压在入口的废瓦,免得板滑进去又被挡住。

顾长风留在晒册房短道,不能再来扛瓦。迁队首领把还站得住的人分开:役夫腰伤只守棚门,阿屿负责听槽底,闵老头与年轻挑灰者去移瓦,自己和白袍人扶两名伤者。苏青禾从冷纸屋绕墙回来,想帮着看水,迁队首领叫她坐在能听见阿屿的位置报冷暖,不许伤掌碰湿瓦。每个人能做一段,才有可能不用军士那条“先交纸再走人”的路。

第一块瓦下压着旧灰,闵老头抬起时磨伤的手腕发颤。他将瓦递给年轻挑灰者,后者的破指刚触粗边就缩了一下,只好用腕背托,瓦角撞到墙,缺了小块。闵老头没骂他,缺角那块以后补不上自己屋顶,暂时只能铺在槽底空响处。他把损失说给迁队首领听,她答今晚若人活着到了干槽,明日她去找同宽的瓦;她没把不确定的瓦说成眼前已有。

干槽底一阵低低回水,阿屿伏耳听出并非主闸的重拍。桥工把那块缺角瓦先放在空响上,自己用好脚踩一下,瓦稳住,却承不起担板连人。他叫闵老头去取扫灰车剩下的长轴木。车少了边板,轴木再拆,日后便不能推灰;老人看向两副担板,自己拔了车销,说明这笔损坏由他亲眼准许,不要回头算到年轻人偷车。

长轴木搭过空处,较轻伤者先扶墙进槽。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由自己说停或继续。迁队首领在后面看他肩布,不替他答话。到干处,他坐在一堆洗净的旧瓦旁,额上全是汗,没再逞强要抬板。较重者的担板随后由年轻挑灰者和闵老头平推,白袍人守头,路到半截,旁闸突然一震,瓦下冒出几粒黑水泡。

阿屿叫停。水尚未涌上来,但长轴木另一端正往空处滑。苏青禾隔着干槽外壁感觉到冷流先过,热流落后;她叫他们退一寸,让水先从瓦侧旧缝排掉。她说话太急,肺里一阵痛,咳得弯腰,却没有拿冰封整个槽,病人的板正在里面,冻住就没有退路。

闵老头将破车销塞在轴木下,年轻挑灰者重新推,担板终于过了空处。车销弯了,扫灰车停在棚口,再无法靠原件装回。役夫守门,亲眼见军道有人在候验纸背描板脚,便拉下棚边旧帘遮住,但他腰伤一牵,布结当场又红。迁队首领让他放帘,由自己站在门外挡视线;她被军士认过步态,多露一次脸也会被记。

两名伤者暂进干槽,白袍人把剩半包药与净盏一并带过去,旧井废盆仍留外侧。闵老头看着不能动的灰车,忽然问清槽脚夫刚才报的两次木槌为何比墙账短。阿屿答那是今日换水,不是昨夜换守。老人说自己早年见过旧班,换守时若簿页不在岗,必须先空一铃再重记;今日军道那三声铃却一声未空。他还没说完,干槽外的木门便有人按那种久不用的“空一铃”节拍敲了起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