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好处真的走了，办公室里不会只剩掌声（2/2）

培训负责人问：“已经通知讲师预排的呢？”

孙浩核过沟通记录。

只有询问和意向，没有有效采购或固定日期。正舟如实告知计划暂停，不把平台退出说成讲师责任，也不让对方继续空留窗口。

一项项处理完，办公室里并没有轻松下来。

有人觉得边界守住了。

有人只看到稳定机会走了。

还有人暂时不关心谁有最后决定权，只担心下个月有没有足够连续的现场安排。

陆沉舟没有要求他们站到同一个结论里。

“交易是我决定不签的。”他说，“失去的条件都按真实影响处理。谁的安排变了，谁把变化报出来。”

一名负责人抬头。

“报出来以后呢？”

“公司能接的接。接不了的，我不拿以后补偿你。”

“那你为什么还不签？”

孙浩想把合同页打开，陆沉舟抬手让他停下。

“因为原客户、现金和设备出了结果，最后还是公司接。这个答案不要求你满意。”

负责人点了一下头。

没说满意，也没再追问。

傍晚，人事把重新沟通结果送来。

一名候选愿意按现有工作继续等短期确认。

一名候选转去另一家公司面试。

还有一名要求更稳定的排班承诺，正舟现在给不了。

这些人都没有做错。

记录里没有把他们写成不忠诚。

转去别家公司面试的那个人临走前来拿回一份资格材料原件。

牛庆山把文件递给他，还是问了一句：“不再等两天？”

对方把材料装进袋子。

“家里等不了。我那边给了确定班次。”

“我们后面也可能有。”

“有了再联系。”

他说得不重，甚至还和门口熟悉的人打了招呼。人走以后，空出来的椅子也没有变成一场背叛。

牛庆山站在门边看了会儿，回去把候选状态改成“已选择其他机会”。

“这个人本来能用。”他说。

“是。”陆沉舟答。

“资源包要是在，他可能就留下了。”

“可能。”

“你别总只回两个字。”

陆沉舟看着那条状态。

“这次决定的代价，公司记。以后真有适合他的确定工作，再按新条件找，不让他为我们今天的选择空等。”

牛庆山把页面关了。

这不是补偿，也不能把已经走的人叫回来。

至少公司没有把失去的人解释成团队不理解决定。

现有班组的排班也重新发了一版。没有平台重点业务托底，空出来的日子继续保留为空，不能为了表面好看填成“待安排”。负责人可以接真实询问，却不能先向人承诺固定工时。有人问能不能多排两天，牛庆山只把已确认的活指出来，没拿尚未出现的订单安慰他。

平台候选机会也开始转配。

正舟原本进入优先核验的两个方向被移出，其中一个改由另一家候选继续接触。具体客户、价格和工作量未向正舟开放，正舟也没有形成损失金额或应收权利。

另一个更大区域范围仍在核恒远。

魏国忠没有因为前一张互备顺利，就照旧给正舟留条件。

他约孙浩第二天见面，先发了三项议题。

复杂闭合价格需要重新核。

恒远希望获得紧急事项的优先响应。

多个询问冲突时，正舟最迟何时给出接受或释放。

牛庆山看到以后，问：“这不是趁我们少了资源压价？”

“他有自己的成本。”孙浩说。

平台资源包退出后，正舟能调的外部设备、培训支持和扩容速度都变少。恒远把客户总责交给自己承担时，会重新评估正舟能不能按原条件闭合。

魏国忠不需要为正舟拒绝资本方案付钱。

陆沉舟问：“他要排他吗？”

“没写。”

“要保底吗？”

“没写。”

“那就谈具体的。”

没有新工作单。

没有新收入。

也没有一笔钱在这个下午到账，把办公室里的失望冲掉。

公司保留了最后经营决定。

接下来每一台设备、每一个人、每一张单，仍得按现在拥有的条件重新算。

第二天早上，魏国忠先把恒远的价格页推了过来。

“旧条件跑完一张了。”他说，“下一张，不能照旧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