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专家吵翻了（1/2）

第二天一早，哈登捧着手机冲进训练馆的样子有点反常，没嚼口香糖，脸上的笑也憋得有点辛苦。

“兄弟，你火了。”

“哪次没火。”

“不是比赛，是学术圈。”

哈登把手机怼到段无欢面前，屏幕上是ESPN体育科学栏目的推送，标题用了加粗红字。

“两大顶级运动科学机构就段无欢变向原理发布对立报告，结论完全相反。”

段无欢扫了一眼，没接手机，继续投篮。

哈登不死心，跟在他后面念。

“第一份报告是麻省理工运动实验室出的，说你的核心肌群瞬间收缩能力远超人类已知极限，你的腹横肌和多裂肌在零点零二秒内能完成一次完整的离心-向心切换，这个速度是博尔特的四倍。”

篮球空心入网，段无欢去捡球。

哈登跟过去，继续念。

“第二份是斯坦福大学运动神经科学中心出的，说问题根本不在肌肉，在你的神经反射弧。他们分析了你十二段比赛录像，得出结论说你的运动神经传导速度比正常人快百分之二百八十，你的大脑发出指令到肌肉执行的延迟几乎为零。”

段无欢又投了一球，打铁，弹到哈登脚边。

哈登踩住球，抬头看他。

“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听了。”

“那你什么反应？”

“他们说的都挺有道理。”

哈登差点被这话噎死。

威斯布鲁克从更衣室出来，远远喊了一嗓子。

“吵什么呢。”

“你过来看，两拨科学家因为段无欢快打起来了。”

威斯布鲁克走过来，从哈登手里抢过手机，翻了翻，眉头越拧越紧。

“这个麻省理工说是肌肉问题，斯坦福说是神经问题，那到底是哪个？”

“都不是。”段无欢接回弹出来的球，转身就走。

威斯布鲁克举着手机追了两步。

“你倒是解释一下啊！”

段无欢头也没回，继续投篮。

这事到了中午就彻底炸了。

两家机构的首席研究员同时接受了ESPN的连线采访，在镜头前开始互掐。

麻省理工的布莱恩·格雷厄姆教授，五十多岁，秃顶，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拿着一沓打印好的数据图表，语速飞快。

“斯坦福那边的报告存在根本性的方法论问题，他们用的神经传导速度测算模型是基于静态条件下的肌电图推算，而段无欢的动作全部发生在高速运动状态下，这两套参数根本不能互换使用。”

斯坦福的艾琳·陈博士三十出头，华裔，说话更冲。

“格雷厄姆教授的报告才是真正的问题，他说核心肌群瞬间收缩能力超出极限，那我想请问，超出极限的结果是什么？肌纤维撕裂。段无欢打了半个赛季，受伤了吗？没有。所以要么是他的肌肉结构异于常人，要么就是格雷厄姆教授的模型算错了。”

格雷厄姆脸涨红了。

“我的模型经过了十七年的临床验证！”

“验证过的模型不代表适用于所有人。”

两个人隔着屏幕吵了将近八分钟，主持人插不上嘴，最后只能强行切到广告。

这段连线采访当天下午就被人剪成了短视频，在推特上疯传。

有人给两位教授的争吵配了字幕和拳击擂台的背景音效，播放量三个小时破了五百万。

评论区比比赛录像的评论区还热闹。

“两个顶级教授因为一个落选秀吵架，这剧本谁写的？”

“格雷厄姆说问题在肌肉，艾琳说问题在神经，我说问题在你们俩都解释不了。”

“最离谱的是，段无欢本人根本不care。”

“这才是最可怕的，全世界最聪明的脑袋在研究他，他在训练。”

下午训练结束，段无欢从更衣室出来，走廊里堵了比往常多出一倍的记者。

话筒举过来的时候，他闻到了其中一个记者身上的咖啡味。

“段，你看了今天两家机构的报告了吗？”

“看了标题。”

“格雷厄姆教授说你的核心肌群收缩速度是博尔特的四倍，艾琳·陈博士说你的神经传导速度比正常人快百分之二百八十，你认为哪个更接近事实？”

段无欢想了想。

“我没研究过这些。”

“那你觉得自己的变向能力来自哪里？”

“练出来的。”

“能具体说说怎么练的吗？”

“不能。”

记者们互相看了一眼，话筒没撤。

“你对这些科学报告有什么看法？”

段无欢往前走了两步，脚步顿了一下，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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