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专家吵翻了（2/2）

“他们研究他们的，我打我的球。赢球比搞清楚原理重要。”

这段采访放出来之后，画风又变了。

原本两边教授的粉丝在评论区互掐得死去活来，段无欢这番话一出，所有人突然安静了两秒，然后集体转向。

“这人是真不在乎还是装的？”

“我觉得是真不在乎，你看他回答问题那个语气，跟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

“最强的不是他的变向，是他的心态。全世界都在研究他，他连论文标题都懒得看完。”

“深藏不露这四个字，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

国内的体育论坛上，有人开了个长帖，标题叫《段无欢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强》，底下的讨论从篮球技术一路跑偏到了运动生理学和玄学。

有个ID叫“野生运动学博士”的人写了一篇三千字的分析，结论是段无欢的身体协调性和本体感觉至少是人类统计上限的三个标准差以外的异常值。

这篇帖子被转了两万多次。

段无欢晚上回公寓，翻了翻手机上经纪人发来的一堆链接。

格雷厄姆的报告全文他下载了，PDF总共二十一页，图表比文字还多。

斯坦福那边的报告更长，二十八页，附带了一段段无欢比赛录像的逐帧拆解视频。

两份报告他都从头翻到尾了。

格雷厄姆说得有道理，他的核心肌群确实强，凌波微步融合之后，整条运动链从踝关节到髋关节到脊柱的传导效率被重塑过，普通人做那个变向动作，腰椎会先出问题。

艾琳说的也沾边，他的反应速度确实比常人快很多，这是凌波微步附带的神经协调优化，不是单纯的肌肉力量。

但两个人都只摸到了一条腿，谁也没看见全貌。

段无欢关掉PDF，打开了冰箱。

里头只剩半盒牛奶和一个苹果。

他啃着苹果，翻了翻经纪人最新发来的那条消息。

“CBS体育频道的王牌栏目《运动密码》要做一期段无欢专题，他们邀请了哈佛大学运动生物力学系的终身教授马库斯·韦伯做现场嘉宾，说要用最先进的3D运动捕捉技术现场分析你的比赛录像，给出终极解释。节目预告今天下午已经放出来了，现在全网都在等。”

段无欢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

马库斯·韦伯这个名字他有印象，上个月NBA官方推送过一篇这人写的论文，分析的是詹姆斯的加速度模型，结论被全网引用了几百万次。

算是这个领域里站在最顶上的那个人。

经纪人紧跟着发了第二条。

“节目组问你愿不愿意上节目当面接受分析，我替你推了，你现在不需要蹚这趟浑水。”

段无欢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打了两个字回去。

“随便。”

第二天早上，训练馆里的气氛有点不一样。

杜兰特难得主动找段无欢搭话。

“那个节目的预告你看了？”

“没看。”

“韦伯这人很厉害，他之前分析过科比的转身后仰，给NBA官方写过三份技术白皮书，联盟球探部门现在选人都参考他的模型。”

段无欢拍着球，没停。

“他要分析就分析，跟我打球没关系。”

杜兰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开，路过威斯布鲁克的时候，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威斯布鲁克凑到段无欢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你真不在乎？”

“在乎什么？”

“万一那个韦伯真分析出什么来呢？”

段无欢停下运球，转头看了威斯布鲁克一眼。

“分析出来又怎样，他能替你防住我吗？”

威斯布鲁克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啧”了一声，走了。

哈登从角落冒出来，端着一杯奶昔。

“兄弟，我跟你说个事。”

“说。”

“那个节目的预告片，今天播放量已经过两千万了。”

哈登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CBS体育频道的官方账号，置顶的视频封面是一张段无欢变向瞬间的定格截图，旁边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支激光笔，身后是一块巨大的显示屏。

视频底下的预告文案只有一行字。

“本周六晚八点，马库斯·韦伯教授将在《运动密码》现场，用3D生物力学建模技术，逐帧拆解段无欢的每一个变向瞬间。真相，只有一个。”

哈登吸了一口奶昔。

“全网都等着看，你说韦伯能分析出个什么来？”

段无欢把手机推回去，捡起地上的球。

“周六的事，周六再说。”

他走到三分线外，起跳出手。

球在空中转了几圈，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去。

段无欢盯着那个篮筐看了一秒，弯腰去捡球，嘴里吐出两个字。

“投篮确实得练。”

哈登在后面听见了，差点把奶昔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