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节晃倒三个，他没进内线（2/2）
“波什。”布鲁克斯说，“波什一个人守篮下，伊巴卡今晚下半场吃饼。”
段无欢在换绷带，抬头。
“他出来防我，我就更不进去。”
布鲁克斯把笔盖扣上。
“对。”
杜兰特把冰袋从膝盖上拿下来。
“教练，他今晚心率多少。”
队医报了个数。
“163。”
哈登手里的能量棒掉在地上。
“兄弟，你上半场十九分钟，163？”
段无欢站起来往门口走。
“我没进内线。”
第三节一开场，詹姆斯就换到了段无欢对面。
段无欢在三分线外两步接球，他先退了半步，把距离拉到三分线外三步。
詹姆斯跟出来了。
跟出来那一步很沉，鞋底在地板上蹭出声。
段无欢右脚探出。
詹姆斯没动，脚步跟得死死的，一只手横在他的运球线上。
段无欢没有拧脚尖。
他把球往身后一送，换手，退了两步，还在三分线外。
出手。
球在筐上弹了一下掉进去。
詹姆斯回头看了看筐，然后看了段无欢一眼。
段无欢转身退防。
热火这个回合詹姆斯低位顶杜兰特，杜兰特往后退了三步，詹姆斯转身扣进。
下一个回合，段无欢又要了球。
还是詹姆斯。
段无欢这次运了四下球，运到第四下的时候，他往右侧一斜。
詹姆斯的重心动了半寸。
就是这半寸。
段无欢的脚尖在地板上一拧，人甩到左边，从詹姆斯的身侧滑过去。
美航中心有一瞬间没声音。
段无欢过了詹姆斯。
他没往里走。
进到三分线内一步他就停住了，急停跳投。
球空心进筐。
范甘迪在解说席上把话筒往前拽了一下。
“他过了詹姆斯，然后他停下来投了。他知道詹姆斯在等他起跳，所以他不起跳。”
另一个解说接过去。
“昨天他往里冲了三次，被封了三次。今天他一次都不进去。这一天他改了什么？”
段无欢第三节投了七次，进了五个，13分。热火在第三节还剩两分的时候把段无欢的对位改回了查莫斯，詹姆斯回到篮下。
三节结束，雷霆领先16分。
第四节还剩七分钟，雷霆领先14分，段无欢在弧顶接球，查莫斯贴上来。
他没做变向。
他站在原地，等热火的轮转先动。
米勒往底角收了半步。
段无欢把球高吊出去，哈登在弱侧空位接球，三分。
唰。
分差17分。
第四节还剩四分二十秒的时候，布鲁克斯把段无欢换了下来。
段无欢走回替补席，坐下，后背靠在椅子上。
哈登递过来毛巾。
“兄弟，你今天多少分钟。”
“二十九。”
“心率。”
段无欢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171。”
哈登把毛巾往他头上一盖。
“昨天你二十六分钟一百九十一。”
段无欢把毛巾掀下来。
“昨天我一直冲内线。”
终场，雷霆109比94。
段无欢二十九分钟，31分11助攻3抢断，零失误。
全场出手十六次，罚球线以内的出手是零次。
查莫斯八分钟得0分，被晃倒一次。
韦德三十四分钟18分，被同一个动作晃倒两次。
混采区堵了五层。
“段，昨晚你三次冲内线被封，今晚你一次都没进罚球线，这是教练的安排吗？”
段无欢想了两秒。
“是我提的。”
记者笔停住了。
“为什么。”
“因为他在里面等我。”段无欢把毛巾往肩上一搭，“他等在里面，那里面就是他的地方。我不去他的地方。”
后面的人往前挤。
“但你昨天说下一场还从那儿走。”
“我今天走了。”段无欢说，“我从他正面走了一次，过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投篮下。”
“我在他手能碰到的地方停住了。”
现场安静了半秒，有个记者又问。
“你今晚二十九分钟，心率峰值只有171，比第一场低了二十。”
“对。”
“你不累？”
段无欢往前走了一步。
“比分是109比94。”他说，“我不累。”
另一边通道，詹姆斯被围在中间。
他擦着头发，擦了很久才开口。
“他今晚打得很好。”
记者往前递话筒。
“你赛前说他的身体扛不住，今晚他二十九分钟拿了31分。”
詹姆斯把毛巾放下。
“他学得很快。”他说，“昨晚我封了他三次，今天他一次都没往里走。二十四小时，他把整套打法改了。”
记者又问了一句。
“这是不是说明你判断错了。”
詹姆斯笑了一下。
“他今天没被撞过一次。”他往前坐了坐，“他站在三分线外面赢了这场球，我承认。但系列赛还有五场，每一场他都得站在外面。”
他站起来，把椅子往后推。
“总决赛最后不是看谁聪明。”他说，“是看谁撑得住。”
雷霆更衣室里，电视开着，哈登指着屏幕。
“兄弟，他说你学得快。”
段无欢在系背包拉链。
威斯布鲁克把湿球衣扔进筐里。
“他这是服软了。”
“他没服软。”段无欢把包背上，“他说我每一场都得站在外面。”
哈登愣了一下。
“那有什么问题，你今天在外面拿了31分。”
段无欢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下。
“第三场在俄克拉荷马。”
“对啊，主场，我们气势正好。”
段无欢转过头。
“他今天在我身上一共扑了几次。”
哈登想了想。
“一次都没扑。”
“对。”段无欢推开门，“他一节都没耗。”
走廊里有个人靠在墙上等着，手里拿着一份折起来的纸，是布鲁克斯。
他把纸递过来。
段无欢展开。
上面是热火全队的出场时间统计，詹姆斯那一行被红笔圈了。
四十一分钟。
“今晚他打了四十一分钟。”布鲁克斯说，“上一场他打三十六。”
段无欢盯着那个数字。
“他为什么多打五分钟。”
布鲁克斯把烟盒在手里翻了个面，没点。
“因为他们输了十五分。”
段无欢把那张纸折起来，塞进兜里。
“教练。”
“说。”
“第三场我想打三十四分钟。”
布鲁克斯没答，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
“先别急。”他说，“斯波尔斯特拉刚在发布会上说了一句话，你现在还没听。”
“说什么。”
“他说第三场，詹姆斯从第一分钟就开始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