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抢七封王，旧王亲手交冠（1/2）
哈登把手机举在治疗床上方，屏幕光晃在段无欢脸上。
直播间里贝勒斯坐着，脚边摆着一双白鞋，鞋带还是新的没被拽松的样子。
他把鞋提起来在镜头前转了一圈。
“各位，我说话算话。”贝勒斯把鞋头往嘴边送，“但我要先说一句，第六场是热火的失误，抢七在俄克拉荷马，雷霆有主场，可雷霆有一个打了四十六分钟的中国后卫，他现在躺在治疗床上。”
哈登按了暂停。
“兄弟，他这句是真的。”
“他吃了吗。”
“咬了一口。”哈登划回去，“他还立了个新的。”
段无欢闭着眼。
“说。”
“他说要是抢七雷霆赢了，段无欢拿到二十分以上，他就去中国，在你家门口喝一壶洗脚水。”哈登顿了一下，“他说要用矿泉水的瓶子装，走完全程。”
队医把冰袋按在段无欢右肩上。
“别听了。”队医说，“他现在需要睡觉。”
段无欢没睁眼。
“哈登。”
“啊。”
“帮我订张机票。”
“去哪。”
“不用现在订。”段无欢说，“先记着。”
飞机回俄克拉荷马是第二天上午，段无欢在座位上睡了整段航程，落地时哈登叫了他三次才醒。
抢七前一天球队只做了一次半场演练。
布鲁克斯没画战术，把白板推到墙边，让所有人坐下。
“我只说分钟数。”布鲁克斯手里捏着队医那张报告，“段，队医给的建议是二十八分钟。”
段无欢正在系鞋带。
“我知道。”
“我不打算听他的。”布鲁克斯把报告折起来塞进裤兜，“我也不打算听你的。今晚谁的话都不算，场上算。”
威斯布鲁克在后排开口。
“教练，那第四节呢。”
“第四节段在场上。”布鲁克斯说，“前三节我随时把他换下来，他别跟我犟。”
段无欢抬头。
“行。”
散会后段无欢一个人留在场馆，跑了二十趟底线到弧顶的折返。
跑完他坐在地板上，右腿从膝盖往下发麻，助教蹲在旁边看表。
“你今天不该跑这个。”
“今晚我要跑三十趟。”
“昨天你跑了三十七趟。”
段无欢把水瓶盖拧开。
“昨天他也跑了三十七趟。”
晚上八点，切萨皮克能源球馆坐满了。
看台上有一整片举着中文牌子的观众，靠着东北角，牌子上写着凌波两个字。
热火首发出场，詹姆斯走到中圈，把两只手的指关节掰响。
段无欢站在他对面。
“肩膀。”詹姆斯开口。
“什么。”
“你昨天最后那两个罚球，右臂抖了。”
段无欢没接。
哨响。
第一个回合段无欢从底角起跑，跑到弧顶要球。
詹姆斯正面站着，脚步一步没落。
右脚探出。
詹姆斯跟上。
段无欢把球往身后一送，身体往左斜，脚尖钉地。
这一次他没有反向弹回右边，在左侧继续往前压了半步，从詹姆斯的左侧硬挤了进去。
詹姆斯的重心在防右边。
段无欢进到三分线内一步，急停，出手。
进。
球馆的声音顶起来，范甘迪在解说席上开口。
“第六场他是先左后右，今晚他左了两次！他知道詹姆斯把昨天的录像看了一晚上！”
第二个回合米勒换过来贴他，段无欢一个同侧探步就把米勒晃得往前扑了半米，双手撑地。
段无欢没投，原地等了两秒，等米勒爬起来站直，然后做了一模一样的动作。
米勒又坐了下去。
段无欢三分出手，空心。
看台上那片中文牌子全部举起来。
首节结束，雷霆领先5分。
段无欢十一分钟，13分2助攻。
第二节热火把韦德和查莫斯同时放到他身上。
段无欢在弧顶被两人夹住，他没往外撤，把球从背后甩到弱侧，杜兰特接球空位三分。
进。
下一个回合他被夹到边线，球从两个人的膝盖中间穿出去，伊巴卡接球扣进。
第二节段无欢出手三次，进了两个，送出五次助攻。
半场结束，雷霆领先11分。
更衣室里队医报数。
“174。”
哈登的能量棒停在嘴边。
“兄弟，你上半场二十分钟，174？”
“我没跑三十七趟。”段无欢说，“今晚他们不敢让詹姆斯全场跟我。”
布鲁克斯把战术板转过来。
“詹姆斯上半场打了二十分钟，跟你跑了十九趟。”
“斯波尔斯特拉在攒他。”
“攒到第四节。”布鲁克斯用笔敲板子，“他今晚会打完整个第四节。”
第三节热火提了速，詹姆斯连着三个背身单打杜兰特，两进一造犯规。
韦德抢断哈登反击上篮三，分钟内分差被咬到3分。
段无欢在弧顶接球，查莫斯贴上来。
他一个变向把查莫斯晃得单膝跪地，进到三分线内一步出手。
进。
再一个回合，查莫斯提前退了两步不敢贴。
段无欢直接在三分线外一步出手。
进。
斯波尔斯特拉叫暂停，把查莫斯换了下来。整
个第三节剩下的时间，查莫斯没再上场。
第三节还剩四分，詹姆斯提前回到场上，站在段无欢对面。
段无欢往后退。詹姆斯跟出来。
他退到三分线外三步，再退到四步。
詹姆斯这次没跟。
他站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双手垂着，就是不再往外走。
段无欢盯了他两秒，直接从原地出手。
球在筐前沿弹了一下，掉出来。
波什抢下篮板，热火反击，韦德底线上篮打进。
段无欢退回来的时候，布鲁克斯在场边喊了一声。
“不许投那个。”
段无欢点了下头。
下一个回合他没投，球到三分线外三步，停住，然后往里走了一步，再往里一步。
詹姆斯不动。
第三步的时候詹姆斯的脚往前压了半寸。
段无欢的脚尖在地板上一拧，从他左侧滑过去。
波什从篮下扑出来。
段无欢没收球，起跳，球在半空从右手甩到左手，出手。
进。
哈登在替补席上把毛巾扔到了地板上。
三节结束，雷霆领先6分。
段无欢三十分钟，26分7助攻。
第四节开场詹姆斯就在场上，段无欢也在。
第四节剩九分钟，热火连得七分反超1分。
段无欢连着两次拧脚尖，两次都被詹姆斯的肩膀顶回来。
第二次他被顶得往侧面挪了两步，球脱手滚到界外。
球馆矮了半截。
段无欢站在边线外，右手在右肩上按了一下。
布鲁克斯喊了暂停。
“你还有几下。”
段无欢喘了一口。
“三下。”
布鲁克斯看着他。
“三下够吗。”
“看用在哪。”
暂停结束，段无欢没要球，从右侧底角跑到左侧底角，又提到弧顶，再跑回右侧底角。
詹姆斯跟着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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