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抢七封王，旧王亲手交冠（2/2）
一趟，两趟，三趟。
四个回合，段无欢一次没碰球。
威斯布鲁克在中路突了两次，一次上篮一次造犯规。杜兰特打错位命中中投。
第四节剩五分二十秒，雷霆领先3分。
段无欢跑到弧顶，伸手挥了一下。
威斯布鲁克没给。
他运球过来，在段无欢身边停了半秒。
“他鞋。”
“怎么。”
“蹭了。”威斯布鲁克把球甩过来，“两下。”
段无欢接住球。
詹姆斯正面站着，肩膀一起一伏。
第一下。
右脚探出，往左斜，脚尖钉地。
詹姆斯的左脚跟上了。
段无欢没进，他把球回给了杜兰特，杜兰特中距离出手，进。
第二下。
段无欢在弧顶运球，往右探，再往右探。
詹姆斯的脚跟着往右挪了半步。
段无欢反手把球从背后送到左边，脚尖拧地，人从詹姆斯左侧过去。
米勒从底角补过来。
段无欢在罚球线内急停，出手。
进。
雷霆领先7分。
剩两分四十秒。
热火这个回合詹姆斯自己推到前场，一个人从右侧四十五度冲进来。
杜兰特往后退了一步，詹姆斯直接扣进，落地时对着自己的替补席吼了一声。
剩两分十秒，韦德抢断威斯布鲁克，反击上篮。
分差3分。
段无欢往前场跑，右腿从膝盖往下已经不太有知觉了。
他跑到弧顶，球到手。
剩一分四十六秒。
詹姆斯正面。
段无欢右脚探出。
詹姆斯的手抬起来了，脚没跟。
跟第六场最后那一下一模一样。
段无欢盯了他半秒。
上一次他把球传出去了。
这一次他没有。
第三下。
他把球往身后一送，身体往左斜半寸，脚尖在地板上钉进去，然后往右反弹。
这一下他自己感觉到了，力道回来了八成。
够了。
詹姆斯的左脚踩下去，重心整个压在了左侧。他伸出右臂横着往回够，够到的是空气。
段无欢从他右侧过去。
波什扑出来。
段无欢在波什的手能碰到的位置停住了。
急停，跳投。
球在半空的时候整个球馆的声音全断了。
进。
雷霆领先5分。
范甘迪的声音撕开了。
“他在勒布朗·詹姆斯的正面把他晃开了！抢七第四节最后两分钟！这是新秀年！”
热火最后两个回合，詹姆斯三分打铁，韦德的底线跳投被伊巴卡封掉。
剩十九秒段无欢被犯规，走上罚球线。
第一罚，空心。
第二罚，空心。
终场哨。
雷霆104比97。
段无欢站在罚球线上没动，杜兰特从背后把他抱起来往上举了半尺，威斯布鲁克撞过来抱住他们两个人，哈登从替补席一路冲过来，滑倒在地板上又爬起来。
伊巴卡把布鲁克斯的战术板抢了往看台上扔。
段无欢的脚落地，两条腿一起软，他没跪下去，靠在威斯布鲁克身上站住了。
“站得住吗。”威斯布鲁克嗓子哑得几乎听不见。
“站得住。”
“你他妈的四十一分钟。”
“四十。”
“四十一！”
段无欢没跟他争。
热火那边，詹姆斯站在中圈附近，弯着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计分牌，然后往段无欢这边走过来。
人堆分开了一条道。
詹姆斯伸出手。
段无欢握上去，那只手很湿。
“最后那一下。”詹姆斯说，“我以为你会传。”
“我第六场传了。”
“所以你留着这一下。”
“留了三节。”
詹姆斯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勉强，他往段无欢身后看了一眼，看台上那片中文牌子全都举着。
“下个赛季。”詹姆斯松了手，“我等你。”
段无欢点头。
詹姆斯转身往通道走，走到一半把球衣从头上脱下来搭在肩上，没有回头。
颁奖台在中圈搭起来的时候，段无欢站在杜兰特旁边。杜兰特手里捏着毛巾，一直在抖。
“段。”
“嗯。”
“我三年前进联盟的时候。”杜兰特说不下去，把毛巾按在脸上。
段无欢没劝他。
联盟总裁把奖杯递给普雷斯蒂，普雷斯蒂又把它塞进了布鲁克斯手里。
布鲁克斯抱着奖杯站了三秒，转身把它交给了杜兰特。
杜兰特抱着奖杯的时候整个球馆的声音掀起来。
FMVP的名字念出来是杜兰特，段无欢在旁边跟着鼓掌。
有个记者从台下举着话筒喊。
“段！FMVP不是你，你有什么想说的！”
段无欢往话筒那边看了一眼。
“我是替补。”
“你抢七打了四十一分钟。”
“那是抢七。”
记者还想问，段无欢已经被威斯布鲁克拽走了。
更衣室里香槟开了不知道多少瓶。
段无欢坐在长椅上，右肩上四条肌效贴湿透了，他一条一条撕下来扔进垃圾桶。
哈登裹着一身酒气挤过来，手机举在他面前。
“兄弟。”
“说。”
“贝勒斯直播间没关。”
段无欢接过手机。
屏幕里贝勒斯坐在桌子后面，那双被咬过一口的白鞋还摆在桌上。
他面前多了一个矿泉水瓶子，瓶子是空的。
贝勒斯把瓶子拿起来在镜头前晃了晃。
“各位，我需要一个中国的地址。”
弹幕炸了。
哈登在旁边笑得撑不住。
“兄弟，他真要来。”
段无欢把手机还给他。
“订机票。”
“什么？”
“我说过让你记着的。”段无欢站起来，“一张飞北京的。”
哈登愣了两秒。
“兄弟，你要回国？”
段无欢没答。他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下来。
脑子里那个声音突然响了。
“恭喜宿主，获得总冠军，抽取功法次数+1。”
段无欢的手停在门把上。
哈登在后面喊。
“兄弟，你怎么了。”
段无欢没回头。
“帮我把门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