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心率平稳的怪物，专家集体破防了（2/2）
“底下评论全在猜你是不是基因突变，还有个哥们写了一篇两千字的长帖，说你是外星人。”
段无欢接过助教递来的球，在三分线外拍了两下。
“外星人投篮准不准？”
“啊？”
段无欢出手，球旋着飞出去，空心。
“不管准不准，反正我准。”
威斯布鲁克楞了一拍，笑出声，拍了他后背一巴掌，跑去做自己的训练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段无欢靠在更衣室的长椅上，把手机里攒的未读消息翻了一遍。
经纪人发来的汇总很长，他一条一条往下划。
格雷厄姆教授在个人博客上发了一篇四千字的论文预印本，标题叫《NBA球员段无欢的异常心肺效率：初步假设与数据分析》，提出了三个可能的解释：
第一，罕见的遗传性心肌重塑；
第二，未知的高原训练方法导致血红蛋白浓度异常升高；
第三，肌肉线粒体密度远超正常人。
论文发出来不到六个小时，下载量破了八万。
约翰霍普金斯那个专家也没闲着，他在推特上连发了十二条推文，逐帧分析段无欢对阵国王那场比赛的全场跑动热图，得出的结论是段无欢的无氧阈值至少比顶级马拉松运动员高出40%。
这条推文串的总互动量破了二十万。
国内那边更热闹。
“雷霆无欢军团”的粉丝群一夜之间涨了八万人，现在总人数已经突破二十二万。
有人把格雷厄姆的论文全文翻译成中文发在论坛上，阅读量两小时破了五十万。
还有个运动医学的博主写了一篇《段无欢的心脏到底怎么了》，用了十二张图和六个表格，最后的结论是“人类运动科学的边界需要因为这个人而重新划定”。
段无欢把手机锁屏扣在胸口上，闭了会儿眼。
上赛季那一轮科学家吵架，他觉得挺无聊的。
这一轮也一样。
他们越分析越离谱，越离谱就越解释不了，越解释不了就越会觉得他恐怖。
这种恐怖感，比任何垃圾话都好用。
下午三点，媒体采访时间。
段无欢坐在发布厅的椅子上，面前摆了一排话筒。
第一个问题就奔着心率来的。
“段，你有没有看到今天ESPN播出的那个心率分析节目？”
“看了一点。”
“格雷厄姆教授认为你的心肺效率超出已知人体范围，你怎么回应？”
段无欢拧开水瓶盖，喝了一口。
“教授们研究是他们的工作，我就负责打球。”
“但是你的数据确实很异常，有没有想过解释一下？”
“没什么好解释的，练出来的。”
“练？什么样的训练能把比赛心率压到138？”
段无欢把水瓶盖拧上。
“多跑步。”
台下几个记者交换了一下眼色，显然没人信这个回答。
有个后排的记者站起来，声音比前面的人大了一截。
“段，联盟运动生理委员会已经批准了韦伯教授团队的现场测试申请，下周三在你们训练馆进行，你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
“你愿意配合测试吗？”
“有什么不愿意的。”
“你不担心测试结果可能引发进一步的调查？”
段无欢抬头看了那个记者一眼。
“查什么？查我跑得太快还是查我心跳太慢？”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好几个记者低头打字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段无欢站起来，把话筒推回去。
“测试我随时可以做，但我建议韦伯教授把设备调好，别回头数据太好看了，又说我的仪器坏了。”
这句话当晚就上了推特趋势榜第三。
段无欢回到更衣室的时候，威斯布鲁克正举着手机对着杜兰特念。
“你听听这个，有个英国的运动生理学家发了篇文章，标题叫段无欢是不是人类？严肃的科学探讨。”
杜兰特在旁边摇头。
“这标题也太离谱了。”
“离谱的是内容，这哥们算出来段无欢的最大摄氧量可能在90以上，正常人类的上限是97，那是越野滑雪运动员的数据。”
“段是打篮球的，不是滑雪的。”
“所以才离谱啊。”
段无欢从两人中间走过去，打开自己的柜子换衣服，没插话。
威斯布鲁克凑过来，手机还举着。
“兄弟，你看不看这些？”
“不看。”
“那你不好奇大家怎么讨论你的？”
“不好奇。”
段无欢把球衣叠好放进柜子，拉上外套，拎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威斯布鲁克在后面又喊了一句。
“对了，贝勒斯今晚又开节目了，你猜他这次怎么说的？”
段无欢停住脚步，没回头。
“说什么。”
“他说今天那个心率报告全是雷霆公关部门搞出来的炒作，说NBA球员心率数据属于隐私，ESPN那个节目拿到的数据来源存疑。”
段无欢转过头。
“然后呢？”
威斯布鲁克把手机翻到下一页，念出来的时候嘴角已经开始抖了。
“他说，如果段无欢本赛季能场均出场四十分钟以上，而且保持现在的得分效率，他就在节目里啃一块生牛排。”
更衣室里安静了两秒。
杜兰特先笑出来，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那种。
威斯布鲁克已经笑得弯了腰。
段无欢站在门口，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
“他42码的鞋都啃过了，一块生牛排算什么。”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三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威斯布鲁克一眼。
“把那条推文截图存好，到时候用。”
威斯布鲁克举着手机冲他比了个OK。
段无欢推开馆门出去，手机在兜里又震了一下。
经纪人的消息。
“韦伯教授团队确认下周三上午十点到训练馆，带了价值四十万美元的便携式心肺功能检测设备，全程CBS体育频道直播。”
“预约观看量已经破了一千八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