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四十分钟打满，对面累瘫他没出汗（1/2）
经纪人那条消息发完不到三分钟，又追了一条。
“韦伯教授的助手刚发推，说他们这次带了一套军用级别的便携式气体代谢分析仪，误差率低于0.3%，上一次用这套设备的对象是美国海豹突击队的体能测试。”
段无欢把手机塞回兜里，推门走进停车场的冷风里。
一千八百万预约观看量，军用级设备，全程直播。
这阵仗比上赛季韦伯教授那期节目大了十倍不止。
但段无欢没什么可担心的。
九阳神功改的是骨头、是肌肉纤维、是细胞里每一个线粒体的储氧上限，不是往血管里灌了什么东西。
韦伯想测就测，测完他只会更懵。
车开到公寓楼下，段无欢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没动，把贝勒斯那条毒誓的截图又翻出来看了一遍。
场均出场四十分钟以上，保持得分效率。
啃生牛排。
他锁了屏，下车上楼。
这个赌约，他打算提前兑现。
第二天上午训练结束，段无欢去找布鲁克斯。
教练办公室门开着，布鲁克斯正对着电脑看下一场的球探报告，屏幕上是步行者的防守轮转图。
段无欢敲了两下门框。
“教练，下一场我要打四十分钟。”
布鲁克斯的手停在鼠标上，转过头。
“你说多少？”
“四十。”
布鲁克斯把椅子转过来，两只手搭在扶手上。
“你现在场均三十四分钟，已经是全队最高了，直接加六分钟，膝盖受得了？”
“受得了。”
“你上赛季抢七打四十一分钟，下来的时候腿软得站不住，你忘了？”
段无欢把水瓶放在教练桌上。
“教练，你让队医调上周十二场的心率数据出来看看，哪场超过一百五了？”
布鲁克斯没接这话，沉默了好几秒。
他当然知道那些心率数据，每一场赛后报告都是他亲自签收的，锁进保险柜的时候手都在抖。
“贝勒斯那个赌约？”
“跟他没关系。”
段无欢把水瓶拧开喝了一口。
“我现在的身体扛得住四十分钟，没必要藏着。上赛季我在板凳上坐十几分钟等上场，每分钟都是浪费。”
布鲁克斯盯着他看了五秒，把椅子转回去面对电脑，点开了段无欢本赛季的出场时间统计表。
十二场比赛，场均三十四分钟，心率峰值从未超过一百四十六。
换句话说，这个人打了三十四分钟NBA比赛，心脏的负担还不如一个普通人慢跑半小时。
布鲁克斯关掉电脑，拿起桌上的笔，在轮换表的备注栏写了一行字。
“段无欢，出场时间上限，四十分钟。”
写完他把笔帽盖上，抬头。
“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队医全程监控心率，超过一百七十，不管比分多少，我把你换下来。”
“行。”
段无欢拿起水瓶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布鲁克斯又叫住他。
“段。”
“嗯？”
“你真的一点都不累？”
段无欢回头想了一下。
“上赛季会累。”
“这赛季呢？”
“这赛季还没找到累的感觉。”
布鲁克斯把笔放回桌上，没再说话。
段无欢走出办公室，威斯布鲁克靠在走廊墙上等着，两条胳膊抱在胸前。
“谈完了？”
“谈完了，下场打四十分钟。”
威斯布鲁克的胳膊松开了。
“四十？你疯了？”
“不疯。”
“你上赛季抢七差点……”
“上赛季的事别提了。”
段无欢从他旁边走过去，威斯布鲁克跟上来，两步并一步。
“那贝勒斯的赌约呢？他说场均四十分钟以上保持效率就啃生牛排，你这不是冲着他去的？”
段无欢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冲着总冠军去的，贝勒斯的牛排是顺带的。”
威斯布鲁克张了张嘴，没再追问，跟着他走进训练场。
两天后，主场对阵步行者。
赛前战术会上，布鲁克斯宣布段无欢出场时间提升至四十分钟，更衣室里安静了两秒。
杜兰特抬头看了段无欢一眼，没说话。
伊巴卡低声问了句“认真的？”，被威斯布鲁克一个眼刀瞪回去。
步行者是东部防守前三的球队，格兰杰和希尔的锋线防守组合在联盟以强硬着称，内线希伯特两米一八的身高堵在禁区，上赛季封盖数排名前五。
布鲁克斯在白板上画了最后一笔，盖上笔帽。
“这场是检验段无欢能不能扛四十分钟强度的试金石，各位，给他拉开空间。”
比赛开场，段无欢首发控球。
第一个回合，他运球推到弧顶，对位的是步行者首发控卫科里森，一米九三，壮得跟个小坦克似的，上来就贴身。
段无欢没用凌波微步，直接沉肩往里顶。
科里森两只脚往后滑了半步，表情变了。
段无欢顺势急停跳投，球旋着进网。
场边助教回头看了队医一眼，队医低头看着心率监测器，竖起一根大拇指。
116。
开场第一个回合，心率116。
一个普通人坐着看电视的心率都不止这个数。
首节段无欢出场十二分钟，8投5中拿下12分。
科里森被换下休息的时候，撑着膝盖在替补席上灌了半瓶水，胸口起伏得厉害。
段无欢站在场边接过助教递来的毛巾，在脖子上擦了一下，毛巾干干净净，没一点汗渍。
威斯布鲁克凑过来瞄了一眼那条毛巾。
“你没出汗？”
“没怎么出。”
“打了十二分钟没出汗？”
段无欢把毛巾递回去。
“我出汗少。”
威斯布鲁克低头看了看自己球衣前胸那片深色的汗迹，嘴巴动了两下，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第二节，步行者换了防守策略，格兰杰从侧翼补过来对段无欢进行夹击。
段无欢在被夹的瞬间启动凌波微步，从两人中间横切出去，传球给底角的杜兰特。
杜兰特接球三分命中。
下一个回合段无欢又被夹，这次他没传，直接用肩膀扛开科里森的手臂，强行杀进罚球线急停出手。
球磕了一下筐沿，转了半圈，掉进去了。
格兰杰在旁边看着这球进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他的手指尖擦过了段无欢的手臂，那股子力量比他预想的大了不止一倍。
半场结束，雷霆62比48领先14分。
段无欢出场二十分钟，拿了22分5助攻。
队医在中场休息的时候把心率曲线图递给布鲁克斯，教练接过来扫了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
二十分钟的比赛心率曲线，最高点142，最低点128。
波动幅度14个点。
布鲁克斯把报告递还给队医，没开口。
队医等了两秒，试探着问了一句。
“教练，要不要通知普雷斯蒂？”
“通知他干什么。”
“这个心率……不太正常。”
“锁柜。”
布鲁克斯两个字蹦出来，队医老老实实把报告收进了文件夹。
下半场回来，步行者主帅沃格尔也不藏了，直接摆出联防，五个人全缩在油漆区里，放段无欢投三分。
段无欢站在三分线外两步远的位置，投了一个，进了。
又投了一个，又进了。
沃格尔叫了暂停，脸色铁青。
暂停回来，步行者改人盯人，科里森跟格兰杰双人贴防，寸步不离。
段无欢的速度比两人都快了一截，连续两次凌波微步甩开防守，一次自己中投命中，一次助攻威斯布鲁克上篮。
第三节中段，步行者的防守已经开始散架了。
科里森的移动速度明显慢了一拍，格兰杰的横移也开始迟钝，两人额头上的汗滴到地板上，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段无欢在弧顶运球，看了科里森一眼。
科里森蹲在他面前，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胸口起伏的频率已经快赶上跑完一千米了。
段无欢从他身边走过去，没有加速，正常运球推进，科里森的脚步跟了两下就跟丢了。
上篮，命中。
这个回合段无欢从接球到得分，全程没有做任何变向、假动作或加速。
他用正常的跑步速度过掉了步行者的首发控卫。
不是因为他快了。
是因为科里森慢了。
打了三十分钟比赛的科里森，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而打了同样三十分钟的段无欢，呼吸频率跟坐在板凳上一样。
场边的CBS解说声音拉到了一个危险的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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