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四十分钟打满，对面累瘫他没出汗（2/2）
“各位观众，我现在必须跟大家分享一个场边获取的信息。”
“段无欢目前出场三十分钟，我们的场边记者确认，他的球衣几乎是干的。”
“不是微微出汗，是几乎没有汗。”
“而他对面的科里森，球衣已经湿透了，第二次要求换了一件训练服。”
“我从业二十二年，没见过这种画面。”
第四节，步行者彻底扛不住了。
段无欢还在场上，步行者的主力控卫科里森被换下，坐在替补席上用毛巾盖着脸，肩膀不停抖动。
换上来的替补后卫撑了三分钟，被段无欢连续两个突破打穿。
分差拉到了22分。
沃格尔在场边把战术板往地上一摔，走到裁判面前。
“你能不能去确认一下他到底有没有在打篮球？他三十五分钟了连气都不喘！”
裁判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教练，喘不喘不归我管。”
沃格尔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转身回到替补席坐下。
最后四分钟，段无欢还在场上。
布鲁克斯本来想换他下来，但队医低头看了一眼心率仪，摇了摇头。
“教练，他现在心率133。”
“三十六分钟了？”
“三十六分钟了。”
布鲁克斯把换人的手收了回去。
段无欢在最后四分钟又拿了6分，全部是突破得分，每一次突破都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犹豫，防守人追了两步就放弃了。
终场哨响。
雷霆119比91，赢了28分。
段无欢出场时间，四十一分钟。
得分，38分。
助攻，9次。
抢断，4次。
失误，0次。
心率峰值，146。
赛后心率恢复时间，47秒回到120以下。
队医把最后这组数据打出来的时候，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好几秒才按下确认。
47秒。
NBA球员的赛后五分钟心率平均在140到150之间，段无欢不到一分钟就回到了日常水平。
混采区里面，话筒堆了三层。
“段，你今天打了四十一分钟，赛后感觉怎么样？”
段无欢拧着水瓶盖，想了一下。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累不累？”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你今天全场几乎没有出汗，能解释一下吗？”
“体质问题。”
“科里森赛后说他从来没遇到过一个对手打了四十分钟还能用正常跑步速度过掉他，你怎么回应？”
段无欢把水瓶盖拧上。
“他也打了三十三分钟，累了正常。”
“你不累？”
“我还没到累的时候。”
这句话扔出去，台下安静了三秒。
好几个记者同时低头打字，键盘声响成一片。
段无欢站起来要走，后排一个声音喊了出来。
“段！贝勒斯的赌约你知道吗？场均四十分钟以上保持效率就啃生牛排！”
段无欢停住脚步，没回头。
“今天四十一分钟，38分，0失误，算不算保持效率？”
那个记者愣了一拍。
“算。”
段无欢往前走了两步。
“那让他先把牛排买好。”
更衣室里面，威斯布鲁克把段无欢的球衣从地上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递给旁边的杜兰特。
杜兰特接过去摸了一下。
“干的？”
“干的。”
威斯布鲁克把自己的球衣脱下来，湿得能拧出水。
两件球衣摆在一块，对比刺眼得没法忽视。
杜兰特把段无欢的球衣放回长椅上，坐下来，手撑着下巴。
“我跟他并肩打了四十分钟，他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过。”
“我知道。”威斯布鲁克坐到旁边，“第四节我都快抽筋了，他还在那儿一个接一个突进去，跟第一节刚上场的时候一模一样。”
两人沉默了几秒。
段无欢从浴室走出来，头发湿着，拿毛巾擦了两下，打开自己的柜子换衣服。
威斯布鲁克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兄弟，你能不能给句实话，你这体能到底怎么练出来的？”
段无欢把外套拉链拉上。
“天赋。”
“天赋？”
“有些人天生跑得快，有些人天生跳得高，我天生不容易累。”
威斯布鲁克的表情写满了“我信你个鬼”，但他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这个赛季，罩就完了，别的不管。
他把嘴闭上了。
段无欢换完衣服准备走，助教在门口拦住他，递过来一张手机截屏。
“刚出的，贝勒斯节目。”
段无欢低头看了一眼。
截图是ESP的直播画面，贝勒斯坐在桌子后面，蓝领带歪了，面前摆着一盘红彤彤的生牛排，血水渗在白色的盘子里，灯光打上去反着光。
旁边的字幕条写着：段无欢首场40+分钟38分0失误，贝勒斯毒誓提前到账。
段无欢往下翻了一页，是直播间的实时截图。
贝勒斯举着那块生牛排，张大嘴咬了下去，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表情扭曲得镜头都快对不上焦。
他嚼了三口，脸涨得通红，勉强咽了下去，随后猛灌了半杯水。
弹幕滚动的速度快到看不清单条内容。
段无欢把手机还给助教，拎包往外走。
威斯布鲁克在后面喊。
“他啃完了吗？”
“啃了一口。”
“才一口？”
“慢慢啃，急什么。”
段无欢推门出去，手机在兜里又震了。
经纪人的消息。
“贝勒斯刚啃完第三口，吐了两次，直播间观众峰值破了四百万。”
后面跟了一条。
“他啃完以后擦了擦嘴，对着镜头放了一句话。”
段无欢点开。
贝勒斯满脸血渍，领带上沾着牛肉碎，镜头前竖着一根手指。
字幕条显示的那句话，段无欢看了两遍。
“等他再次碰上库里的三分雨，看他还能不能笑出来。”
段无欢把手机锁屏塞回兜里。
车开出停车场的时候，手机又响了一下，杜兰特发来的。
“贝勒斯说你怕库里，你看到了？”
段无欢单手打方向盘，拐上主路。
回了两个字。
“看了。”
杜兰特秒回。
“下一场打谁？”
段无欢想了一下，把赛程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三场之后，客场金州。
他没回杜兰特的消息，把手机丢在副驾驶上。
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夜风灌进来。
库里上次那个最后一投，砸在篮筐前沿弹出去的声音，他到现在还记得。
0.4秒出手。
他追不上。
红灯跳绿，段无欢踩下油门，车汇入车流里。
三天后训练结束，他在走廊碰到布鲁克斯，教练手里攥着一份传真件，纸上盖着联盟竞赛部的章。
“段，客场勇士那场，CBS申请了跟拍权。”
“跟拍什么？”
布鲁克斯把传真件翻到第二页，指了一行字。
“韦伯教授的团队申请提前一场做预测试，地点改在勇士主场，全程佩戴心率和跑动追踪设备比赛。”
段无欢看完那行字，把传真件递回去。
“戴就戴。”
布鲁克斯收起传真，犹豫了一下。
“库里上次最后那球，差一点就进了。”
段无欢已经走出去三步，头也没回。
“这次不会让他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