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三个人轮着打，对面换了七套防守（2/2）
“区别很大。”段无欢说，“他上赛季不敢。”
那句话第二天上午被杜兰特自己转了一次，配了三个字：是不敢。
连胜从那一场开始往上走。
打完爵士第二天飞丹佛，雷霆赢了16分。
段无欢那场只打了32分钟，拿了25分12助攻，三分6中4。
掘金主帅赛后说了一句挺出名的话。
“我们准备了防他的方案，我们没准备防另外两个。”
隔天回主场打太阳，雷霆赢了24分。
第三节段无欢一次出手都没有，送了9次助攻。
第四场客场打湖人，科比那场打了41分钟，拿了32分。
终场哨响的时候科比走过来，把手往段无欢肩上一搭。
“你们三个。”
“怎么。”
“我2001年那会儿，我们也是三个人。”科比松开手，“但我们三个人有两个不服气。”
“我们这三个也有。”
“谁。”
段无欢往威少那边看了一眼。
威少正在跟伊巴卡比划刚才那个抢断，手臂挥得很大。
“他每天不服气。”段无欢说，“他不服气完了就来给我挡拆。”
科比笑了一声，走了两步又回头。
“你那只手怎么样。”
“不疼。”
“我不是问疼。”科比说，“我是问准不准。”
“准。”
“那就够了。”
第五场打开拓者，雷霆赢了19分，利拉德那场三分9中2，赛后没接受采访。
第六场客场打马刺。
打得最难。
波波维奇又搞了一套新东西，他不放三分，也不堵内线，他让莱纳德全场只跟着段无欢的第一步。
段无欢上半场三分5中1。
中场休息的时候布鲁克斯把板子拿起来，还没画，段无欢先说了一句。
“不用给我。”
“那给谁。”
“杜兰特。”
“莱纳德不防他。”
“对。”段无欢把水瓶放下，“莱纳德在防我，他一个人不能站两个地方。”
下半场杜兰特单节投了11个球，进了8个。
第四节最后三分钟，马刺终于把莱纳德调走了。
那一下段无欢在弧顶站了两秒，格林扑上来的时候手抬得比往常高。
他借着那一寸把球送出去。
进。
马刺没喊暂停，帕克把球运过半场，波波维奇在场边喊了句什么，段无欢没听。
雷霆104比99。
赛后波波维奇在采访席上坐了很久。
“你们今晚限制住了段无欢的三分。”
“限制住了。”
“那为什么输了。”
“因为我只有一个莱纳德。”波波维奇把话筒往外推了一下，“去年我防一个人，今年我要防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每次都能把球送到最舒服的位置上。”
“您指的是……”
“我指的是他们现在不需要谁打得最好。”波波维奇站起来，“他们只需要有一个人打得好。”
那句话在网上炸了一天。
第七场回主场打小牛，雷霆赢了21分，三个人合砍85分，段无欢三分12中8。
十连胜。
第八场，第九场，第十场。
十二连胜的那天晚上，福克斯在更衣室门口把平板举起来，手抖得比上次还厉害。
“段。”
“说。”
“ESPN。”
段无欢正在解鞋带，没抬头。
“又是贝勒斯。”
“不是。”福克斯咽了一下，“是他们的数据部门。”
“数据部门说什么。”
“他们把雷霆前十五场的净胜分放进模型跑了一遍。”福克斯把平板往前送，“他们说按这个效率往后推……”
威少从旁边探过头来：“推出什么。”
福克斯没念完。
杜兰特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看着屏幕。
那一行字被单独放大了，加了粗。
“照这个打法推到赛季末，雷霆的战绩会落在一个我们二十年没敢在文章里写出来的数字附近。”
威少愣住：“多少。”
福克斯把平板往下压了压。
“他们没写数字。”
“那还叫什么模型。”
“他们写了半句。”福克斯把那行念出来，“他们说，如果这三个人整个赛季都保持现在这种互相不抢球的状态，芝加哥1996年的那个纪录，今年会第一次被人认真讨论。”
更衣室里安静了两秒。
伊巴卡先开口：“七十几胜那个？”
“对。”
威少一屁股坐到长椅上，笑了一声，笑完又没了声。
段无欢把鞋带抽出来，鞋子放到柜子里。
“别谈那个。”
“为什么。”威少转过头。
“十二连胜谈七十胜。”段无欢把柜门关上，“那是给人看笑话的。”
“那什么时候能谈。”
段无欢想了两秒。
“连胜到二十场再谈。”
杜兰特在旁边把毛巾扔进筐里。
“那还有八场。”
“八场。”
福克斯站在那儿正要收平板，手机又震了，这回震的时间很长。
他接起来听了半分钟，脸慢慢沉下去。
“段。”
“说。”
“不是普雷斯蒂。”福克斯把手机放下，“是境外那个论坛。”
段无欢的手停在柜门上。
“那十九秒后面。”福克斯声音低了下去，“今天凌晨又上传了一段。”
“多长。”
“四十一秒。”
“拍的什么。”
福克斯抬起头。
“不是您的手。”
“那是什么。”
“是十月八号那天，您第四项测试投第九十七个球的时候。”福克斯咽了一下，“镜头对着的是伊戈达拉那只举起来的手。”
“他手怎么了。”
“他手没怎么。”福克斯把平板重新打开，“上传的人在
“写什么。”
福克斯念得很慢。
“他说，你们都在看段无欢的骨头，你们没人注意，他出手的那一瞬间，眼睛看的不是篮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