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三个人轮着打，对面换了七套防守（1/2）
段无欢把球从腋下拿出来，重新夹回去。
“动了。”
“动了。”福克斯点头，“普雷斯蒂说那一帧里骨头位置和上一帧差了一点点，境外论坛
“那个账号呢。”
“注册三天，发完就注销了。”
段无欢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十九秒，只有右手。”
“对，就一只手，画面里连袖子都没有。”
“那就没什么可查的。”他把球扔进筐里，“我这只手已经在纽约摊给全世界看过一次了。”
福克斯抱着平板站在原地，过了三秒才追上去。
“可是段，慢六十倍那个……”
“慢六百倍也是那块骨头。”段无欢拉开馆门，“他们要看，让他们看到闭眼。”
那天下午训练照常。布鲁克斯把三少留到最后，把战术板拖到中圈，画了三个圈。
“今天开始改。”
威少凑过去：“改什么。”
“改起手的顺序。”布鲁克斯用笔在最外面那个圈上敲了敲，“以前是段持球，你俩跑，现在不这么打了。”
“那怎么打。”
“谁先接到球谁打。”布鲁克斯把笔一横，“三个人都能起，后面两个人都不许停脚。”
杜兰特看了段无欢一眼。
“那球权怎么分。”
“不分。”段无欢接过话，“谁位置好就是谁的，上次跟你说过。”
杜兰特没吭声，把手里的球转了半圈。
“我上次问的是最后一投。”
“最后一投也是这个规矩。”
威少在旁边笑起来：“那我完了，我位置从来不好。”
“你位置好的时候在篮下。”段无欢说。
“那你得把球送到篮下。”
“送。”
三天后主场打爵士。布鲁克斯把新的东西塞进了前六个回合，爵士完全没准备。
第一回合威少推快攻，段无欢没要球，直接从底线跑到另一侧四十五度。
威少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球从头顶抛出去，段无欢接住的时候脚已经落地了。
出手。
进。
爵士那个中锋还在往篮下退，球已经进筐了。
第二回合杜兰特接段无欢的手递手，一步撤到弧顶。
进。
第三回合段无欢进禁区撞了一下，球从两个人中间穿出去，威少从后面切进来，单手把球砸进篮筐。
三个回合，8分，三个人各一次出手。
爵士主帅在场边喊了一次暂停，球员围过去的时候，他手里的板子还是空白的。
首节结束，雷霆35比19。
段无欢11分，杜兰特10分，威少8分。
福克斯在场边把心率带的读数抄下来，数字是119。
第二节爵士换了防守，他们把两个人放在段无欢身上，其余三个人守内线。
段无欢过半场就把球给了杜兰特。
杜兰特那一节投了7个球，进了5个。
“他们放我。”杜兰特回板凳的时候说了一句。
“他们没放你。”段无欢拿毛巾擦手。
“那我怎么一直空着。”
“因为你现在敢投了。”
杜兰特把毛巾抖开，愣了一会。
半场雷霆68比41。
第三节爵士第三次改方案，他们把最壮那个大个子提到罚球线，专门等段无欢冲进来。
段无欢冲了。
冲进去之后没出手，球从头顶传出去，威少已经在另一侧起跳了。
那球砸得篮架都在晃。
威少落地以后转身朝板凳席吼了一句，段无欢没听清。
“他喊什么。”
“他喊‘再来’。”福克斯说。
段无欢又送了一次，一模一样的路线，威少又砸了一个。
第三次爵士学乖了，两个人一起往篮下堵。
段无欢在半空中把球收回来，落地，退到弧顶，自己投了一个。
进。
爵士主帅这一节喊了两次暂停，场边的话筒把他一句话收了进去。
“你们告诉我先守谁。”
那句话第二天在网上传了六十万。
第四节剩八分钟，雷霆领先31分，布鲁克斯把三个人一起换下去。
段无欢坐下来的时候，杜兰特和威少一左一右挤在他两边，三个人的毛巾搭在同一根椅背上。
“今天几分。”威少问。
“我28。”
“我31。”杜兰特说。
“我19。”威少把毛巾往头上一盖，“我今年助攻比得分多，我妈都不认识我了。”
“你妈认识。”段无欢说。
“认识什么。”
“认识那两个扣篮。”
威少从毛巾底下笑出来。
最终雷霆126比93。三个人合砍78分，全队投进18个三分。
赛后混采区，记者第一个问题给了杜兰特。
“今晚你和段无欢的球权分配……”
“没分配。”杜兰特打断他。
“那战术是什么？”
“战术是谁位置好谁打。”杜兰特把水瓶盖上，“我上半场空了七次，以前我会传出去。”
“为什么现在不传。”
“因为传出去他会骂我。”
记者笑了，又转向威少。
“今晚你只有11次出手。”
威少把话筒往自己那边拉了一寸。
“我告诉你个事。”
“您说。”
“去年我场均出手19次。”威少手指在桌上敲，“今年我场均12次。”
“您甘心吗。”
“我上赛季场均得分比今年多四分。”威少停了一下，“今年我们赢球比去年多。”
“但是……”
“但是什么。”威少往前坐了半寸，“你是想问我是不是不服气。”
记者没说话。
“我上赛季在训练馆跟他单挑十个回合，躺在地上起不来。”威少说，“他连口气都不喘，你要是我，你服不服。”
那一段被剪出来的时候，标题写的是《威少的十个回合》。
段无欢是最后一个走进混采区的。
“今晚爵士换了七套防守方案。”
“我数着是六套。”
“第七套是最后三分钟的三人夹击。”
“那套不算。”段无欢把包往肩上一挪，“他们那时候落后三十分，那不是方案。”
“你觉得你们三个人现在的默契到什么程度。”
段无欢想了两秒。
“威少不看我就能把球扔到我落地的地方。”
“那杜兰特呢。”
“杜兰特敢在我看着他的时候出手。”
“这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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