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例无虚发，全联盟的噩梦（1/2）
段无欢把毛巾扔进洗衣筐。
“上周二凌晨。”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
“系统日志是这么记的。”福克斯把平板抱回怀里，“内部权限账号，联盟自己都没查出是谁。”
“他们查得出来。”
“那为什么不说。”
“说了就得处理人。”段无欢弯腰拉开储物柜的门，“不说，就当没这事。”
福克斯站在那儿没动，过了两秒才想起来还有事。
“对了，普雷斯蒂让我告您一声，后天回主场打国王，然后连着六天四场。”
“行。”
“他还说了一句。”福克斯把平板翻了一面，“他说全联盟三十支球队都在看今晚这场录像，让您做好准备。”
段无欢把球鞋塞进包里，拉链拉上。
“准备什么。”
“他没说清。”
“那就是他也不知道。”
两天后回到俄克拉荷马，主场打国王。
赛前布鲁克斯在战术板前站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画。
“国王的防守报告我看了。”他转过身，“他们主帅赛前说了一句话，说不管段无欢站多远，都不上前扑。”
威少笑出声：“他们疯了。”
“他们不疯。”布鲁克斯把笔往桌上一放，“他们是算过账的，段场均突破得分十四分，三分线外一米二那五个球是甲骨文那一场，只有那一场，一场不算数据。”
段无欢在长椅上系鞋带，没抬头。
“所以他们要看第二场。”
“对。”布鲁克斯看着他，“全联盟都在看第二场。”
比赛开打。
国王第一回合就把禁区堵成了铁桶，两个大个子夹在篮下不出来，外线三个人全退在三分线里半米。
段无欢过半场，杜兰特往上提，给他挡了半个身位。
他没要那个掩护。
直接停在弧顶，往后退了一步。
对面那个后卫看了他一眼，没动。
球出手。
进。
第二回合，同一个位置，退得比刚才还远半尺。
那后卫这回往前挪了两步，挪到一半又停住，因为他身后是空的。
进。
第三回合，段无欢在右侧四十五度接球，脚跟离三分线有一米。
进。
国王主帅从座位上站起来了，双手撑在腰上，没喊暂停，也没坐回去。
“三个。”解说席那边先笑了一声，“各位，这是本赛季第二场，不是甲骨文那一场。上一场有人说是甲骨文的灯光有问题，今天灯是我们自己的。”
第四回合，国王终于扑了。
外线那三个人一起往外压，压出来的瞬间禁区空了一半。
段无欢没投。
他一步扎进去，把顶上来的中锋撞退一米，勾手放进。
暂停哨响。
段无欢往板凳席走，路过国王那半场，听见他们主帅在朝球员喊，声音扯得很高。
“进去！堵进去！”
“教练，那外面呢。”
“外面……”
那句话没接上。
首节结束，段无欢17分，三分5投4中，内线2投2中。
第二节他坐了三分钟。
福克斯在场边捏着心率带的接收器，数字停在121。
“这什么意思。”威少凑过来看。
“他刚打了九分钟。”福克斯把屏幕转过去，“121。”
威少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挂，没说话。
第二节回来，国王换了方案。
他们不再收缩，改成外线一对一贴身，禁区留一个人。
段无欢这一节内线打了四次，三次得分，一次造犯规。
半场结束，雷霆62比44，段无欢27分。
回更衣室的通道里，杜兰特在他后面走。
“你今天上半场三分投了几个。”
“七个。”
“进了几个。”
“五个。”
杜兰特停了一下。
“我今年夏天投了六万个球。”
“嗯。”
“我上半场三投一中。”
段无欢回过头。
“你那三个球都是空位？”
“两个空位。”
“空位你都不敢投，不是手的问题。”
杜兰特把毛巾往脸上一按，按了三秒才拿下来。
“下半场我投。”
“投够十个。”
下半场第三分钟，杜兰特在四十五度接球出手，进了。
第五分钟又进一个。
段无欢这一节没怎么出手，连着送了六次助攻，三次是给杜兰特的，两次给伊巴卡，一次给威少。
国王那边彻底乱了。
他们主帅在第三节喊了三次暂停，每一次战术板上的方案都不一样。
第一次是让人贴段无欢。
第二次是让两个人贴段无欢。
第三次，他把笔扔了。
“那你们说怎么办。”
场边收音的话筒把这句捡了进去，后来在网上传了两天。
第四节还剩六分钟，雷霆领先26分。
布鲁克斯要换人，段无欢摇头。
“再打三分钟。”
“你已经三十一分了。”
“我要投三个。”
“投什么三个。”
“弧顶外一米。”段无欢站起来，“我上周还剩三个没测完。”
布鲁克斯看着他走上场，回头跟助教说了一句什么，助教没听清，让他再说一遍。
“我说，他现在把比赛当练球场。”
那三个球，段无欢进了两个。
第三个撞在篮圈前沿弹出去，他自己冲进去抢下篮板，原地又拨了一次。
进了。
计时器还剩四分二十秒的时候，他自己走到边线，朝布鲁克斯抬了下手。
“换我。”
全场46分，三分15投10中。
那场之后，事情开始变味。
不是从段无欢这边开始的，是从对手那边。
打完国王第三天，雷霆客场去了新奥尔良。
赛前福克斯在酒店大堂追上他，平板举得很高。
“段，黄蜂主帅的赛前采访。”
“念。”
“他说，我们不会用放投的方案。”福克斯顿了一下，“记者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放投是把枪塞到他手里。”
“下一句。”
“记者又问那用什么方案，他说，我们准备了三套，我一套都不想说，说了他今晚就用不上的那两套也会被他破。”
段无欢往电梯那边走。
“他说的这句话有人转吗。”
“转了十九万。”福克斯跟上来，“还有，ESPN昨天做了个专题，把您常规赛前两场的数据拆开算了一遍。”
“算出什么。”
“算出您现在有四个进攻手段。”福克斯低头念，“中圈外的超远、常规三分、突破变向、正面撞击。每一项的单项效率都排在联盟前五，其中两项排第一。”
“然后。”
“然后专家说，防守一个人最多只能同时放弃两个手段。”福克斯把平板往下压，“他说，四减二等于二，这两个手段里随便一个都能让你输球。”
电梯门开了。
段无欢进去，按了楼层。
“他算错了。”
“哪儿错了。”
“四减二不等于二。”段无欢靠在电梯壁上，“他们放弃两个，我就把剩下两个都用，还是等于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