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二十连胜，他松口了（2/2）
“段，二十连胜了，ESPN说你们的期望值是七十一胜。”
“我看到了。”
“你们上赛季63胜，现在联盟里所有人都在算一件事，芝加哥那个72胜的纪录。”
“我知道他们在算。”
“你之前说不谈这个。”
“我说的是连胜到二十再谈。”段无欢往椅背上靠了一点，“今天是第二十场。”
采访室里那种嘈杂声突然低了半截。
“那你现在的意思是……”
“我们有那个实力。”
三四个记者同时抬起头。
“你确认这句话可以被写出来吗。”
“可以。”
“段，72胜是1996年的公牛，那支球队被认为是……”
“我知道那支球队。”段无欢说，“我看过他们的录像，他们那年二十连胜的时候是11月。”
“你们现在也是11月。”
“对。”
“所以你是在说……”
“我是在说我们有实力。”段无欢把话筒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不是说我们一定能。”
“区别在哪。”
“区别在剩下六十二场。”
后排有人举手，声音大了点。
“如果打不到怎么办。”
“打不到就是打不到。”段无欢站起来准备走，“但我不会为了不被人笑话就说我们不行。”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球队里有人不同意谈这个吗。”
段无欢想了两秒。
“有一个。”
“谁。”
“我。”
采访室里笑了一片。
“那你现在为什么改了。”
“因为威少每天在飞机上问我。”段无欢往门口走，“我烦了。”
那段视频当晚在推特上过了七百万。
标题是《段无欢第一次说出七十三》。
其实他说的是七十二，是1996年公牛那个数字，但媒体第二天全统一改成了七十三，理由很简单，雷霆现在的净胜分推出来的期望是七十一，而这支球队还剩六十二场没打，谁都不敢把上限画死。
第二天上午训练，杜兰特进馆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球，一个自己抱着，一个直接扔给段无欢。
“昨天那话你不该说。”
“哪句。”
“有实力那句。”杜兰特把球往地上砸了一下，“说完这一句，后面输一场，全美就有一百篇文章。”
“会有。”
“那你还说。”
段无欢把球夹到腋下。
“你去年在这个球馆问我，这队还是不是你的。”
杜兰特停住。
“我说是咱俩的。”段无欢说，“昨天那句话我也算你一半。”
杜兰特看着他，过了两秒把手里那球扔回去。
“那我这一半今天先练四十五度。”
“投多少。”
“六百个。”
“少了。”
“操。”
威少从后面进来，门都没关，直接喊：“昨天那个采访我看了十七遍。”
“十七遍。”
“最后那段。”威少走过来，手指头戳段无欢肩膀，“你说是因为我天天问你，你烦了。”
“对。”
“你把我卖了。”
“你是队长。”
“我不是队长。”
“那你是欢吹。”
威少愣了一下。
“什么吹。”
“你自己上网看。”
福克斯在旁边低头忍住笑，被威少一眼扫过来，立刻把平板举高。
“威少哥，那个词是国内粉丝起的，现在英文区也在用了。”
“什么词。”
“HuanFan，前面加了个头号。”
“头号什么。”
“头号欢吹。”
威少把毛巾往架子上一摔：“我他妈昨天差点跟格里芬打起来，就换来这个称号？”
“他们说你护主。”
“护什么主。”
“他们说你是段无欢的保镖。”
威少沉默了三秒。
“保镖有球权吗。”
“你昨天出手14次。”
“那还行。”威少捡起毛巾，“那我认了。”
下午合练，布鲁克斯把新的东西又加了两条。
第一条是段无欢在中圈外接球时，底角必须有一个人不动。
第二条是杜兰特在四十五度接球，只要防守人脚跟离地就必须出手，不许多运一下。
练到四点，福克斯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大概二十秒，眼睛一直看着段无欢，把电话拿下来的时候没马上说话。
“段。”
“说。”
“勇士今天赢了火箭，20胜2负了。”
“哈登多少分。”
“31分。”
“他输球拿31分，回去得难受一晚上。”段无欢把球放下，“勇士呢。”
“库里49分，三分14中9。”
场馆里有人吹了个口哨。
“还有一件事。”福克斯把平板翻过来，“赛后采访，记者拿您昨天那句话去问库里了。”
“他怎么说。”
福克斯没直接念，先抬头看了一眼。
“他说了三句。”
“念。”
“第一句，他说他也看了段无欢的采访。”
“第二句。”
“他说，雷霆有实力，勇士也有。”
“第三句。”
福克斯把平板往上抬了一点，声音慢下来。
“他说，一月十七号在甲骨文，我会把他们的连胜结束掉。”
馆里没人说话。
威少先反应过来，笑了一声：“他挺敢说。”
“还有半句。”福克斯说。
“念完。”
“记者问他凭什么。”福克斯咽了一下，“他说，因为那天晚上，我会投出段无欢一辈子学不会的东西。”
段无欢站在中圈那条线上，把手里的球转了半圈。
“福克斯。”
“在。”
“一月十七号还有多少天。”
“四十九天。”
“查一件事。”段无欢弯腰把球放下，“库里上赛季在甲骨文，第四节最后两分钟，一共出手过多少个三分。”
“查这个干什么。”
“他说那天晚上。”段无欢往三分线外走，“那就是最后两分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