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全世界都在帮我造神（1/2）
福克斯低头看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三十几秒。
“段，查到了。”
“念。”
“库里上赛季在甲骨文，第四节最后两分钟，一共出手过23个三分。”
威少从旁边凑过来：“进了几个。”
“18个。”
场馆里有人吹了个口哨。
“命中率78%。”福克斯把平板往下压，“而且这23个球里，有11个是在防守人贴身的情况下出手的。”
段无欢把球从地上捡起来。
“再查一件事。”
“您说。”
“这18个球里，有几个是在落后或者平局的时候投的。”
福克斯又低头划了一会。
“12个。”
段无欢转身往三分线外走。
“那他的意思我听懂了。”
“什么意思。”威少追上来。
“他是在说，一月十七号最后两分钟，他能在我面前投进那种球。”
威少笑了一声：“那你怎么说。”
段无欢在中圈外站住，脚跟离三分线一米二。
“我不说。”
球出手的时候，馆里所有人都停下来了。
球进了。
“我到时候投给他看。”
训练结束已经晚上八点。
段无欢换完衣服，福克斯在更衣室门口拦住他，这次脸上表情有点奇怪。
“段，有点事。”
“说。”
“今天下午，麻省理工、约翰霍普金斯、还有斯坦福的运动科学实验室，同时发了三份报告。”
段无欢把包往肩上一甩：“又研究我？”
“对。”福克斯把平板递过来，“但这次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们这次不是单独研究某一项能力了。”福克斯翻开第一份报告，“麻省理工那份，标题叫《段无欢运动能力的综合评估与理论困境》。”
威少从后面探过头：“什么困境。”
福克斯往下翻，停在一段加粗的文字上。
“他们在结论里写，段无欢的变向、对抗、远投三项能力，每一项单独拿出来都能用现有理论解释，但当这三项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我们的模型就失效了。”
更衣室里安静了两秒。
杜兰特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失效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们算不出来。”福克斯把平板翻到第二份，“约翰霍普金斯那份更直接，他们用了六台设备同步采集段无欢的数据，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个人的肌肉爆发力、心肺效率、神经反应速度三项指标，如果按照人类已知的生理学规律，不应该同时达到这个水平。”
“那第三份呢。”段无欢问。
“斯坦福那份最狠。”福克斯咽了一下，“他们直接在摘要里写了一句话。”
“念。”
福克斯把那行字放大。
“他们说，我们怀疑段无欢的身体已经突破了某个我们尚未认知的生理学边界。”
威少把毛巾往架子上一扔：“这话说出来不怕被人笑？”
“没人笑。”福克斯往下滑，“这三份报告发出来两个小时，转发量加起来超过四百万。”
段无欢把包放下，接过平板。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转发和评论。
排在最上面的一条评论是个蓝V认证的账号，名字叫《运动科学前沿》杂志。
那条评论只有一句话。
“我们建议联盟组织一次多机构联合测试，彻底解开这个谜题。”
段无欢把平板还给福克斯。
“联盟怎么说。”
“联盟今天下午回应了。”福克斯又翻出一条新闻，“他们说会在合适的时候安排测试，但目前没有具体时间表。”
“那就是不测。”
“应该是。”
段无欢拿起包往外走。
“不测也行，反正我该做的都做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段无欢到训练馆的时候，福克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段，出事了。”
“什么事。”
“昨天那三份报告之后，今天早上又有七家机构发了报告。”
段无欢推开门：“都研究我？”
“对。”福克斯跟进来，“哈佛、耶鲁、UCLA、芝加哥大学，还有三家欧洲的实验室。”
“他们说什么。”
“他们都在说同一件事。”福克斯把平板打开，“他们说，段无欢这个案例已经超出了单一学科的研究范围。”
段无欢在球架旁边停下。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们要联合起来研究你。”福克斯把屏幕转过来，“今天早上八点，北美十七家运动科学机构发了一份联合声明，他们说要成立一个专门的研究组，对你进行全方位的跨学科分析。”
段无欢看着屏幕上那份声明，标题是《关于段无欢运动能力的多学科联合研究倡议》。
“他们要研究什么。”
“生理学、运动学、神经科学、生物力学。”福克斯往下滑，“他们说要从细胞层面开始分析你的肌肉组织，还要建立一个三维运动模型，把你所有的动作都录进去。”
威少从门口进来，手里拎着两瓶水。
“这不是把人当小白鼠研究吗。”
“差不多。”福克斯说，“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十七家机构一起。”
杜兰特也进来了，听到这话停在门口。
“十七家一起研究一个人，这事以前有过吗。”
“没有。”福克斯摇头，“NBA历史上从来没有过。”
段无欢把球从筐里拿出来。
“他们爱研究就研究，跟我没关系。”
“可是段，这事已经上热搜了。”福克斯把平板翻到推特页面，“现在全球热搜前十，有四条是关于你的。”
段无欢看了一眼。
第一条：“段无欢无法被解释”
第三条：“十七家机构联合研究段无欢”
第五条：“段无欢是不是人类”
第八条：“段无欢的身体突破了什么边界”
“这第五条谁发的。”威少凑过来。
“ESPN。”福克斯说，“贝勒斯昨天晚上在节目里说的。”
“他又说什么了。”
福克斯调出视频，按下播放。
屏幕里，贝勒斯坐在演播室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各位，我今天拿到了三份报告。”贝勒斯把文件往桌上一放，“麻省理工、约翰霍普金斯、斯坦福，三家全美顶尖的运动科学实验室，他们在研究段无欢之后，得出了同一个结论。”
他停顿了两秒。
“他们说，他们无法解释段无欢。”
演播室里另一个嘉宾接话：“那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段无欢这个人，已经超出了科学的范畴。”贝勒斯往前坐了半寸，“你们听清楚，不是超出了某一个实验室的研究能力，是超出了整个科学界的认知。”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段无欢可能不是人。”
演播室里笑了一片。
贝勒斯举起手：“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福克斯按掉视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