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全世界都在帮我造神（2/2）
“这段播出之后，推特炸了。”
“炸成什么样。”杜兰特问。
“现在有两派。”福克斯往下滑，“一派说段无欢是天赋异禀，另一派说他肯定用了什么科技手段。”
“科技手段。”威少笑出来，“他们是说段无欢是机器人吗。”
“差不多这个意思。”福克斯说，“有个阴谋论的账号发了一篇长文，说段无欢可能接受了某种基因改造。”
段无欢把球放下。
“还有吗。”
“有。”福克斯翻到另一条，“今天上午十点，就在十分钟前，北美运动医学协会发了一份正式声明。”
“说什么。”
福克斯把那份声明调出来。
“他们说，段无欢的案例具有极高的学术价值和社会意义，他们建议联盟配合学术界，对段无欢进行一次完整的、公开的、多学科联合测试。”
“联盟回应了吗。”
“还没有。”福克斯抬起头，“但普雷斯蒂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段无欢看着他。
“他说什么。”
“他说联盟那边压力很大。”福克斯把声音压低，“现在不光是学术界，连国会那边都有人在关注这事。”
“国会关注个球员？”威少瞪大眼。
“因为这事已经不是篮球了。”福克斯说，“如果段无欢真的突破了某个生理学边界，那对整个人类的运动科学研究都有意义。”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
杜兰特把水瓶盖拧开，喝了一口。
“那现在怎么办。”
“普雷斯蒂说让段自己决定。”福克斯看着段无欢，“如果你同意测试，联盟会配合安排。如果你不同意，联盟会帮你挡回去。”
段无欢想了两秒。
“不测。”
“为什么。”
“测了也白测。”段无欢把球捡起来，“他们想要的答案，我给不了。”
福克斯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下午三点，段无欢正在副馆加练三分，福克斯又来了。
这次他脸色更差。
“段，真出事了。”
段无欢投完一个球，转过头。
“说。”
“十分钟前，《自然》杂志发了一篇文章。”
段无欢愣了一下：“《自然》是什么。”
“全球顶级学术期刊。”福克斯把平板举起来，“他们很少关注体育，但这次他们破例了。”
“他们写什么。”
福克斯把文章标题念出来。
“《段无欢：一个无法被现有科学框架解释的运动现象》。”
段无欢接过平板。
文章很长，密密麻麻全是英文。
他翻到结论部分，那段话被单独加粗了。
“我们收集了过去六个月关于段无欢的所有科学研究数据，包括变向机制、心肺效率、骨密度、神经反应速度等多个维度。在综合分析这些数据后，我们发现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段无欢的每一项单独能力都可以用现有理论解释，但当这些能力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时，我们的理论模型就完全失效了。”
“简单来说，我们无法用现有的科学知识解释段无欢的存在。”
段无欢把平板还给福克斯。
“他们这是在说我不科学？”
“不是。”福克斯摇头，“他们是在说，你超出了科学。”
段无欢笑了一下。
“超出科学和不科学，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福克斯把平板往下压，“不科学是说你造假，超出科学是说你真实存在，但我们解释不了。”
“那结果不是一样。”
“不一样。”福克斯说，“前者会让人质疑你，后者会让人膜拜你。”
段无欢转身继续投篮。
“随他们去。”
球进了。
福克斯还站在那儿，过了三秒才开口。
“段，这篇文章发出来之后，全世界都在转。”
“转就转。”
“ESPN预测，今晚的转发量会破两千万。”
段无欢又投了一个。
“那我今晚就是全球最火的人了。”
福克斯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
“你就不在乎吗。”
“在乎什么。”
“在乎这些人怎么看你。”
段无欢把球放下，转过身。
“福克斯，你觉得我为什么打球。”
福克斯愣住。
“我打球是为了赢球，不是为了让那些专家写论文。”段无欢说，“他们解释不了我，那是他们的问题。”
福克斯点点头，正要走，手机又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十几秒，脸上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呆滞。
“段。”
“又怎么了。”
“贝勒斯。”福克斯把手机拿下来，“他在直播。”
“他天天直播。”
“但这次不一样。”福克斯咽了一下，“他刚才在直播里立誓了。”
段无欢停下动作。
“立什么誓。”
福克斯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是ESPN的直播画面。
贝勒斯坐在镜头前，脸涨得通红。
“各位，我今天要说一件事。”贝勒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关于段无欢，关于雷霆，关于73胜。”
他停顿了两秒。
“如果雷霆本赛季真的拿下73胜，并且夺冠。”贝勒斯盯着镜头，“我会在总决赛结束后，飞去俄克拉荷马，在雷霆主场的中圈，当着全场观众的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
“向段无欢下跪道歉。”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
福克斯把手机放下，手在抖。
“段，他这次是真的赌上一切了。”
段无欢看着屏幕上贝勒斯那张涨红的脸，过了三秒才开口。
“73胜加夺冠。”
“对。”
“那就打给他看。”
段无欢转身拿起球，在中圈外站住。
“还有多少场。”
“62场。”
球出手的时候，福克斯举起手机。
镜头里，球划过一道弧线，空心入网。
段无欢转身往回走。
“福克斯，把这个球发给贝勒斯。”
“发什么。”
“告诉他。”段无欢头也不回，“中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