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没有人发现他的缺席。
后来他就学会了,不期待,不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连看都不多看一眼。
命运把一颗糖拍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急着去尝。
因为他知道那颗糖不是加了料的就是转身就会被收回去的。
明明早就知道自己不该期待,可在他第一次走进江家大门,看见那三个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人站在客厅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
也许这次不一样,也许有人会真的把他当成家人。
他想说自己最喜欢吃饭,在孤儿院的厨房学了不少菜,回头可以做给他们吃。
想说他知道自己脾气不好,但他可以改,如果真的有人肯爱他他也会变得很乖。
想说他其实很想问问他们,当年为什么没有来找他,让他一个人孤独地等了整整十七年。
但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即使是在梦里也没有人会听。
第48章手感应该不错
江浔轻轻扯了下嘴角,转身离开的同时意识到自己手里正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一根狗尾巴草。
草茎被手心的汗浸得发软,狗尾巴毛茸茸的穗子颤颤巍巍地翘着,轻轻划过他手心。
江浔盯着那根草看了好一会儿,头重脚轻,脑子里像灌了一桶浆糊。
有人拿温热的毛巾擦他的脸,动作很轻,指腹上全是粗粝的茧子,刮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痒。
那只手停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凉凉的,把骨头缝里往外窜的燥热压下去几分。
江浔想睁开眼看看是谁,但眼皮实在太沉,意识重新滑进黑暗里之前,他只听见一个声音说:“没事了。”
声音很低很沉,不像是安慰,但他的心还是缓缓落回了原地。
像是这个人说没事了,就真的没事了。
—
雨势在后半夜终于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