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老赵推开门。
折叠床上是空的,硬板床上也只有沈爷爷一个人。
老赵心里咯噔一下,三步并两步冲进灶房。
灶房里只有沈望京一个人,灶膛里的火刚生起来,松枝燃烧的清香混着柴火烟气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江浔呢?”老赵问。
沈望京往锅里添水的动作停了一瞬,水瓢悬在半空中,水滴从瓢沿落进铁锅,砸出一小圈涟漪。
六点半,导演被对讲机里老赵的声音炸得一激灵。
“导演!江浔不见了!段其昭也不见了!”
第67章反正也没人在乎
“什么叫不见了?!”
导演从椅子上一跃而起,鞋都顾不上穿,赤脚踩在冰凉的砖地上冲到办公桌前,一把抓起对讲机。
“找!所有人都去找!摄像组、场务组、收音组,全他妈给我去找!”
对讲机里炸开一片此起彼伏的应答声。
杂乱的脚步声、器材被匆忙搁下的碰撞声、有人在喊“把那边的玉米地也扫一遍”的呼喊声全搅在一起。
天已经亮透了,山里的晨雾还没散干净,一缕一缕地缠在玉米地和土路之间。
节目组的车沿着村口那条被晒干的土路缓缓行驶,车窗全摇下来,工作人员探出半个身子,扯着嗓子喊江浔和段其昭的名字。
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来回弹跳。
“江浔——”
“段其昭——”
没有回应。
只有山风从玉米地里穿过去,叶子哗啦啦响。
导演握紧对讲机,太阳穴突突直跳。
今天是收官日,她烧了四天香,拜了满天神佛,连村委会门口那尊掉了漆的土地爷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