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村长快顶不住了 > 第17章 借东西要还,借身子的不用?

第17章 借东西要还,借身子的不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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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跪:这五位要是再不露面,连白丝都快忘了他们叫啥。)

范桶蹲在食堂门槛上,手里捏着半根黄瓜——和昨天那根是表兄弟。

箩筐。他说。

杜子腾从坑里探出头,脸上糊着泥,像某种刚出土的文物。

借个箩筐,装黄瓜。黄瓜家族要迁徙,从地里迁到锅里。

杜子腾爬出来,拍了拍土,

隔壁老张家有,我去借。

快去快回,黄瓜不等人,等久了就酸了,酸了就得腌,腌了就没完没了。

杜子腾站着没动,脚尖蹭着地上的土:但隔壁村挺远的。

不远。

路不好走。

好走。

我……杜子腾还想编,范桶把黄瓜尾巴往田里一扔。

土裂开一道缝,吞了,嘴合上,像打了个饱嗝。

杜子腾脚尖不蹭了:……我跑着去。

他跑了,跑得像土在追他。

村口老槐树挡在路中间,要出村必经之路——他低头躲树枝,被一只绷线的红绣花鞋绊了个狗啃泥。

他抬头,看见一张脸——白得发灰,嘴唇红得像出血,头顶簪着朵歪扭的大红花。

史……他退三步,你来借鸡?

史珍香没有立即回答,她把鞋往脚上一套,麻绳死结勒着脚踝,蝴蝶结翘在外面。

借东西。

她声音从鼻孔里出来,带着居高临下的嗡嗡声,

针线。补裙子。金冠在食堂?我知道。所以我借针线,不借鸡。

杜子腾将信将疑,绕开她跑了。

他不知道史珍香仰头看的是树冠——金冠的巢,蛋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次偷蛋,她摸头顶的红花,花茎缠着麻绳系在腰上,

蛋不会啄人。

树冠没说话,树叶抖了一下,落下个虫壳。

杜子腾敲开隔壁老张家的门,露出半张脸——吊梢眼,嘴角快咧到耳根。

借箩筐。

箩筐没有,斧头有一把。

箩筐?门开大,瘦高个背着手,身后藏着什么,箩筐没有,斧头有一把。砍了树,树洞当筐,装得多。

杜子腾盯着他身后三秒:你背后那截木头,是斧柄吧?

瘦高个把斧头往身侧一挪,斧刃反光晃了杜子腾的眼:……观察力挺好。

斧头装不了黄瓜,杜子腾摇头,会漏。

那梯子呢?矮胖个从门后探出头,满脸痘,新打的,结实。你借梯子,我帮你摘,扔下来你接。

杜子腾觉得有理,扛着梯子往回走。

但梯子太长了,竖起来过门,地一声磕在门框上,杜子腾手一抖,梯子往下一沉,砸在脚趾上。

嗷——

随后高个和矮胖两人一前一后的跟在杜子腾后面,一个拎斧头,一个腰间藏着米袋——里面不是米,是白乎乎的粉末,甜味儿的。

米袋在腰间晃,矮胖个走得急,没留意缝口开了线,边走边漏。

食堂门口,范桶还在啃黄瓜。

金冠站在窗台,眼睛半眯,翅膀每隔几秒动一下,像在数人。

一、二、三……数到五,停了。

它睁眼,看向村口。

五个人。除了杜子腾和两个,还有缩手缩脚的费物、抱臂而立的季莫样——都是远房亲戚,昨天刚来的。

金冠了一声,像叹气。

杜子腾把梯子架在黄瓜架旁,爬到顶端够黄瓜。

黄瓜在指尖晃,他往前探,梯子晃了晃,再拽——黄瓜往天上动,藤缠住他手腕,把他往上拎。

范桶!黄瓜造反了!杜子腾喊。

范桶抬头,看见他悬在半空,手腕被藤缠着,晃来晃去。

不是黄瓜,是河的东西。顺着水流,长到黄瓜里了。

那怎么办啊?

别动。你越动,它越缠。

丝越缠越紧,从手腕爬到胳膊。

杜子腾低头,丝尖划出湿痕,里面有个歪歪扭扭的字:

等什么?

范桶没答。

他看向村口,两个站在老槐树下,斧头在腰间晃,米袋在飘。

一个贴着墙根小步往食堂挪,一个抱臂而立,浑身不自主地颤,眼神钉在地面,不敢抬头。

等他们。

史珍香摸到金冠巢下,带了铁丝弯的钩子,从远房表弟那里顺的,以为是晾衣钩。

钩子抛上去,勾住鸡巢边缘,轻轻往下拉。

蛋在巢里来回滚动。

稳住,蛋不会啄人,不会飞,不会——

咯咯哒。翅膀扇起的风扫过后颈。

史珍香僵住,slowly转头。金冠站在三步外,翅膀张开扑腾,鸡毛倒竖,单爪刨着地,脖子梗着往前探,

冠子红得发亮,声往外冒。

我借针线!她举起线团晃了晃。

金冠没理,看向晃动的鸡巢,咯——咯——,一声比一声长。

史珍香知道这节奏——上次之后,她跑了二里地。

她转身就跑,红花在耳边晃,麻绳死结勒着腰,蝴蝶结一颠一颠。

金冠的叫声停了,没去追。

它歪头,看向蛋,蛋壳裂开条细缝,白丝从缝里漏出来,丝尖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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