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鸭蛋里没黄,有张旧借条(1/2)
(作者五跪:羊起飞了,脑袋存放处)
羊腿椅四条腿倒腾得跟风火轮似的,直直怼到村口。
这时鸭群已经到了村口不远处。
领头那只公鸭嘴壳上套着个铜环,环身刻着个“总”字,锈得跟老头之前那颗金牙一个色号。
不饱瘫在椅背上,角上“仓”字公章还冒着红烟,见着铜环就往上盖——
啪。
“仓”加“总”,合体。
铜环烫得一红,“总”字边缘渗进红丝,跟公章对上了暗号。
范桶蹲在食堂门槛上,手里终于有东西了,是根新鲜黄瓜蒂,刚啃了一半,
看了看村口,:“物流总监到了。仓里快递部成立,水陆两栖业务线正式打通。不饱,你管陆地,它管湿地,平级,但它是新来的,你让它先盖章。”
不饱“咩”了一声,角上公章又盖了领头鸭翅膀一下,“仓”字红印烙在鸭毛上,鸭毛瞬间成了仓里固定资产。
领头鸭嘎嘎一叫,不是叫,是喷。
嘴里喷出一团绿渣,“噗”地打在文化堂外墙上,凝成一个字——“借”。
第二只鸭跟上,“嘎”地一声,墙上又贴一个“条”。
第三只,“嘎”,“到”。
第四只,“嘎”,“期”。
满墙绿渣字,跟活体打印机似的,还是复古喷墨款。
马后炮在角落里捂着嘴,头顶省略号泡泡还在飘。
他一看满墙字,手没捂住,“卧槽”俩字从指缝漏出来,变成俩红泡泡,“卧”字炸在“借”字左边,“槽”字炸在“期”字右边。
红绿相间,满墙“借条到期”,跟春联成精了似的。
范桶走过来,拍了拍马后炮肩膀:“改行吧。别当弹幕机了,改接单员。鸭子喷字是发货,你吐泡泡是收货,接一个赚一升砖灰,骂街欠债,接单赚钱,盈亏自负。
来,先把这单签了。”
马后炮拼命摇头,头顶飘出一串“不不不不”的泡泡,四个不字,整整齐齐贴在墙上,把“借条”俩字盖住了。
“拒收无效。”范桶说,
“泡泡即签名,你现在已经欠仓里四升砖灰,记账了。”
鸭子走到河边开始下蛋。
不是一只下,是排队下。
领头鸭屁股一撅,“噗”地滚出一枚鸭蛋,蛋壳裂成两半,里头没黄,没清,卷着一张潮了的纸。
纸上字迹非墨非血,是丝爬出来的——“借”字右半边,缺个“人”旁。
艾小逗端着豁口碗冲过来,碗底往蛋上一扣。
“饭”字显形,绿锈一爬,字迹重组,“饭”字笔画拆开,横平捺抬,在碗底重新拼成一个字——“收”。
蛋壳碎片被墙嘴“咔咔”嚼了,两口交击,跟嗑瓜子一样,
碎渣从牙缝漏出来,“呸”地喷成一地白灰。
“快递柜是鸭肚子。”范桶说,
“签收器是艾小逗的碗,墙嘴是分拣员,嚼碎的是无效申请。以后仓里物流,鸭产蛋,碗扫码,嘴粉碎,三位一体,全自动。”
鸭群走过村口湿泥,脚掌一踩一个坑。
坑底绿丝一涌,脚印连成一排,不是坑,是字——“仓”字,一个接一个,从村口一直铺向湿地。错路轨道本来只铺到邻村,现在鸭掌印一盖,红丝自动往泥里钻,轨道延伸了,湿地上浮起一道砖红色的棱。
范桶宣布:“羊管干砖,鸭管湿砖。不饱的羊腿椅是陆地座驾,鸭掌是湿地印章。以后水陆两栖,所过之处皆为资产,业务版图全覆盖。干砖走轨道,湿砖走鸭印,互不抢道,但都得交过路费——过路费就是砖灰,羊收一半,鸭收一半,我收全部。”
陈满仓胸口“创满”字突然大亮。
不是感应到人,是感应到蛋。
老头被范桶推到墙根,胸口灯牌一照,正对着地上那枚裂开的鸭蛋。
蛋里“借”字碎片被红丝一激,影子放大,“唰”地投在文化堂整面墙上。
满墙血红“债”字。
大大小小,歪歪扭扭,跟恐怖片现场似的,还自带闪烁效果——因为老头胸口字随着呼吸明灭,满墙债字也跟着一亮一灭。
贾正经托着下巴,“创”字牙床反光都吓停了:“这……这还怎么睡?”
艾小逗冲过来,豁口碗往老头头上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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