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站票(1/2)
(作者五跪:请先存脑袋)
黄瓜一夜熟透了。
墙根瓜架“噼里啪啦”往下掉瓜,每根瓜皮上都刻着一行小字:“摘我者免债一日”。
马后炮脸上“说”字泡泡“唰”地一下,终于停了,
吴赖“东”字终于指东,
费物“西”字发光,
五人组眼睛齐刷刷亮了——能回家。
范桶蹲在门槛上,蔫萝卜转着,
往墙嘴左口一塞,右口同步一合:“咔!”
墙嘴两口交击,喷出一股红烟,
烟里裹着块木牌——“创仓生态采摘乐园,今日开园。规则更新:采摘平台,组长座驾。摘到一根,免债一日。摘不到,身上字转移一个,归仓。”
村口眨眼变游乐场。
羊腿椅当过山车,不饱瘫在椅背上,角上公章往人手背“啪”地盖“入园戳”。
吴赖伸手被盖,手背痒了三天,挠一下出一个“仓”字印,越挠越多,跟漏墨了似的。
椅子四条腿倒腾,驮着人和羊横冲直撞,见弯不拐,见墙不刹,乘客“嗷嗷”叫,不饱“咩咩”叫。
但椅子今天不是横冲直撞——是发疯。
四条羊腿形椅腿“哒哒哒哒哒”倒腾得跟风火轮一个样,第五只姜味腿在空中乱蹬,蹬出一路姜味辣烟。
它见墙不刹,“轰”地撞上文化堂墙壁,墙嘴“咔”地咬住一条椅腿,被拖着跑,变成第六个轮子,边跑边嚼,锈粉乱喷。
不饱“咩?!”一声,羊脸彻底懵圈,角上公章还在冒烟,但方向盘真不在它手里。
红丝从椅背涌出,把它捆成毛绒挂件,随着颠簸“啪啪”往自己脸上打,盖出一脸“仓”字红印。
“咩咩咩!”不饱被颠得羊脸变形,角上公章乱盖。
往左一颠,“啪”地盖在季莫样脸上,“仓”字红印烙出免债一日——但季莫样手里没瓜,算误操作,债没免,季莫样脸上多了一层“仓”字粉底。
往右一颠,“啪”地盖在黄瓜上,瓜熟了,但椅子速度太快,瓜“嗖”地飞出去,砸在费物缩成的球上,“砰”地炸成黄瓜浆。
“摘到才算!”范桶喊,
“盖到不算,得抓手里!在时速三十迈的椅子上抓稳三秒,才算免债一日!”
椅子“轰”地冲上瓜架顶,又垂直扎下来。
吴赖“东”字指东,椅子往东撞;
史珍香秃头反光指西,椅子往西冲。
两人同时指,椅子“滋”地在原地转圈,跟个陀螺一个样,五人组被甩成扇形,胳膊平举,又当回风扇了。
“我受够了!”马后炮在椅底喊,头顶弹幕铠甲“噼里啪啦”炸,“我要回家!我不当工具人!我不当弹幕机!不当床垫!不当农药!”
“可以。”范桶说,“摘够十根,站票送你到家门口。但摘的时候——”
椅子突然“咔”地一弹,椅背弹出个小桌板,红丝织出一行字:“请系好安全带,本次列车终点站:瓜瓤深处。”
不饱:“咩???”
椅子冲向最大的瓜架,那瓜架上只结了一根瓜,瓜皮刻着“免债一日”四个大字,但瓜架周围全是红丝织的网,跟蜘蛛巢一个样。
陈满仓正蹲在迷宫中心拔他的木条瓜架,嘴里念叨:“我只是来收瓜的……收完回家……”
椅子“滋溜”滑过来,后腿一翘——“嗖!”老头被铲上椅背,叠在最上层。
他弓步姿势固定,上半身还在原地,下半身“滋溜”滑出去,被红丝一缠,整个人弯成一张弓,正好卡在椅背顶端当挡风板。
红丝缠住他手腕,把他两只手变成采摘爪。
“我只是来收瓜的!”陈满仓喊,
“收完我就回家!”
“收瓜可以。”范桶说,
“但得在时速三十迈的椅子上收。现在你是顶部采摘臂,兼人肉风筝。
摘到瓜,免债;摘不到,你身上‘陈’字归仓,当终身瓜架。”
椅子“轰”地撞穿瓜架,陈满仓被挂在瓜架上,手里攥着瓜,整个人被拖着飞,跟个风筝一个样。红丝从瓜蒂涌出,缠住他手腕,越抓越烫。
“三秒!”范桶数,“一——”
椅子“嗡”地一个三百六十度翻滚。
“二——”
陈满仓手指被烫得发软,瓜在滑。
他拼命喊:“我只是想收瓜回家!”
“三!”
椅子“哐”地落地,陈满仓连人带瓜被甩出去,瓜还在手里。
他趴在地上,手腕瓜蒂红丝“滋啦”一声脱落,留下一个绿莹莹的“陈”字水印。
“免债一日。”范桶说,“但瓜蒂粘手了,属于连坐,你得背着瓜蒂当手环,十日到期自动脱落。回家?可以,但家现在改姓仓了。”
游九以为瓜熟了。
他摸了摸膝头,空的。
“嗯?空的?我笛子呢?”
绿丝红丝全蔫,手腕空荡荡。
他急忙起身掀砖缝、掏鸭毛、扒姜皮,甚至掰瓜苞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