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今天丝放假(1/2)
(作者五跪:系统宕机,荒诞暂停,全员不会正常走路了)
瓜苞第七道口子打了个哈欠。
不是,不是,是真正意义上的哈欠——哈——欠——,带着一股砖灰味,跟老头抽完旱烟呛着了似的。
所有红丝地收回砖缝,像退潮一样,快得连句再见都没有。
字砖失效,水印褪色,羊腿椅噼里啪啦掉了一地零件,六条腿散成六根木棍,滚进泥里。不饱地一声从瓜山顶滑下来,摔成一张羊饼,角上公章一声掉在砖地上,就是块铜锈,冒着最后一缕青烟。
全员愣在原地。
自由来得太突然,像间没打招呼就断电的网吧。
陈满仓最先反应过来。
他发现身体能控制了——上半身和下半身终于听同一个脑子指挥。
他狂喜,试着正常走路,左脚迈出去,右脚跟上……
滋溜——
弓步姿势改不回来,上半身还在往后仰,重心一偏,地栽进瓜地,啃了一嘴泥。
他趴在地上,下意识喊:我只是来收瓜的……
没人回他。
瓜苞闭嘴了,第七道口子合得死死的,连条砖灰缝都不漏。
陈满仓趴在地上,嘴里的泥吐了半天,突然有点慌。
他爬回门槛边,拿起那根瓜架木条——顶端还长着那根刻着字的黄瓜,但黄瓜不亮了,不烫了,就是根蔫黄瓜。
他戳了戳黄瓜:……瓜?
黄瓜没回他。
陈满仓手一抖,木条地掉地上。
他愣了三秒,突然扑上去抱住木条:你别走啊!你走了我找谁收瓜去?!
不饱瘫在地上,四条羊腿朝天,像个翻盖手机。
它试着翻身,蹬了两下,蹬不动——习惯了六驱越野椅,突然变回四条原生腿,肌肉记忆全乱了。它叫了两声,角上铜锈公章还在,它习惯性地往额头盖了一下。
没红印,没水印,只有块灰扑扑的铜锈,沾在羊毛上,像个胎记。
不饱懵了。
它又盖了一下,再盖一下,疯狂盖,额头盖满了灰,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它终于放弃,四条腿在空中乱蹬,蹬出一地羊粪球,像个失控的打蛋器。
咩……咩?!
眼泪没有红丝接着,没有瓜苞收录,就是寻常羊眼泪,掉在泥里,跟泥混成一坨。
马后炮发现自己能张嘴了。
他深吸一口气,憋了三十章的脏话涌到嘴边:卧——
发出来的却是:……卧……卧……卧槽?
泡泡不炸了,不飘了,不变成弹幕了。就是唾沫星子,喷在空气中,落地,蒸发。
他拼命想骂街,舌头却像刚装上的假肢,打结,卷边,捋不直。他急得头顶冒汗,汗珠不是省略号泡泡,就是咸水,顺着发际线流进眼睛里,辣得他直眨眼。
我……我的弹幕呢?!
他试着用手比划,在空中画了个字,手酸了,字没了,风一吹,连灰都不剩。
范桶在旁边看着,手里转着一根黄瓜蒂——蔫的,没红丝缠,没墨线咬,就是根菜市场捡的烂蒂。
他蹲在新门槛上,看着马后炮手舞足蹈,突然说:你这叫语言系统降级,得重装。
怎么重装?!
啊开始练。范桶转着烂蒂,啊——啊——啊——,练够三百声,恢复出厂设置。
马后炮:……啊?
对,就这声,保持。
游九从瓜苞缝里地一声拔出来。
上半身和下半身终于合体了,但0.5秒延迟的习惯还在。他走路一抽一抽的,左脚迈出去,右脚等0.5秒才跟上,像个卡带的机器人。他试着吹笛子——寻常笛声,的,没有字飘出来,没有砖灰凝形,就是难听的破笛声。
他愣愣地看着笛孔,漏孔还在,但漏的是风,不是坐标,不是广告,不是广播。
我……我的全国游走呢?
他试着往村口走,一步,两步,三步——没有站票烫他,没有红丝缠他,没有瓜苞他。
他走到村口,回头,创仓还在,平平无奇,破破烂烂,就是个寻常村子。
他突然有点想哭,但哭不出来,因为没人给他算眼泪账户了。
承安抱着他的墨线尺子,蹲在墙根,手还在抖。
尺子不咬人了,不弹了,不响了。
他拿尺子往墙上一靠,尺子地掉地上,没咬,没弹,没织出任何图纸。
他愣了两秒,突然地一声哭了出来,像个被抢了玩具的胖娃娃:我的尺子……我的尺子走了!它不会咬人了!它不会量地了!它不会织图纸了!
他扑上去,抱着尺子疯狂摇晃,摇出两滴眼泪,滴在尺面上,跟墨水混成一坨,晕开,没字,没丝,没反应。
没有它……我怎么当设计师?!我怎么选址?!我怎么盖村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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