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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两个院长互撕,腌像睡不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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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跪:院长打院长,裁判打瞌睡,腌像翻了个身,脑袋存放处请押注)

37天前的陈满仓坐在院长坛沿上,手里转着蔫黄瓜,眼神清澈,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还没被这世界腌入味。

现在的陈满仓飘在他头顶三寸,前任光环凝成半透明实体,胡子拉碴,手背起茧,嘴里像装了个坏掉的复读机,一刻不停:

你摘瓜的手法太土,土得掉渣,渣都能腌一坛咸菜。

你蹲姿没我歪,我歪了三十七天,你这才歪了几天?

你只会一句口头禅,还念得没我咸。我喊了四十天,你喊了三十七天,论工龄,你得喊我前辈!

现任院长歪着脑袋,像看一只苍蝇似的看着头顶的光环:你好烦。

光环得寸进尺:烦?我这是经验传承!创仓的规矩,老院长教训新院长,天经地义!

院长坛里,第一任腌像在坛底睡得正香,黄丝织成的胡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一颤一颤。它腌了370年,好不容易睡个整觉,被头顶两人吵得实在睡不着。

坛身地一震,黄丝从坛底涌出,缠着坛身转了三圈,把标签顶得翻面,露出红字:

院长PK赛。限时收瓜。赢的蹲坛沿,输的腌坛底。三炷香为限。

红字一亮,黄丝立刻从坛底分成两股,一股缠住现任院长脚踝,一股缠住前任光环胡子,滋啦往瓜地两头一拽,各放了一筐咸菜条编的筐。

限时三炷香。红字又亮了一下。

范桶歪着肩膀走上前,当裁判。

他刚从慢村回来,慢村后遗症还在,脑子快,舌头慢,数数更慢,跟个被门夹过的老牛一个样。

他举起咸菜章当令,咸菜章是瘦瓜皮卷的,举起来左肩坠得更低,整个人跟个被风吹歪的稻草人似的。

他张嘴要喊:

开——

这一声拖了整整一炷香,声音在创仓主院里回荡,跟老牛拉车似的,哞——哞——哞——。

现任院长蹲在瓜地东头,抱着咸菜筐,急得眼珠子乱转,手里的蔫黄瓜被捏得咯吱响。

前任光环飘在瓜地西头,胡子被黄丝缠得乱颤,骂道:你倒是喊完啊!我飘都飘累了!

范桶:始——

又拖了一炷香。

前任光环急得在半空转圈:你再拖,三炷香都烧完了!

范桶:了——

第三声出口,三炷香已经烧完两炷。

黄丝织的沙漏一响,漏到底了。

比赛正式开始,但计时器只剩一炷香。

现任院长用传统法。

他滑着弓步,上半身往后仰,下半身往前冲,一根根摘瓜,一根根放筐,瓜完好无损,但速度极慢,跟绣花一个样。摘一根要半炷香,摘两根要一炷香。

他摘到第三根,抬头擦汗,发现前任光环那边已经刮完了半架瓜。

前任光环用快村旋风收瓜法。

它飘起来,胡子化作旋风刀片,哗啦啦刮过瓜架,跟个收割机成精一个样。瓜确实全掉下来了,但全刮烂了,瓜瓤糊一地,瓜皮挂在他胡子上,红一片绿一片,跟挂了彩旗的疯子一个样。

前任光环刮完半架,回头得意的笑:看见没!这才叫效率!

现任院长低头看看自己筐里的三根完好瓜,又看看前任光环那一地烂瓤,撇撇嘴:你只是来刮烂瓜的。

前任光环:烂瓜也是瓜!论数量,我赢!

墙嘴当计分器。

左口咬住现任院长摘的完好瓜,咔地一声,嚼了两下,呸地吐出个字:

右口咬住前任光环刮烂的瓜瓤,咔地一声,嚼了嚼,呸地吐出个字:

墙嘴两口交击,喷出一股红烟,烟里裹着比分:现任:一。前任:半。第一任腌像:零(暂未出场)。

第一任腌像在坛底嗡嗡震动:我躺着也中枪?

鸭总监嗓子哑了,不能嘎。

但角上公章被黄丝强行缠住,黄丝从坛底涌出,缠住它的角,把它拽到场边当计分灯。

鸭总监站在场边,角上公章被黄丝勒得发亮,它想点头,黄丝一紧,它想摇头,黄丝又一紧。最后它只能僵着脖子,角上光圈唰地一亮。

但它照不准。

慢村后遗症让它的角歪向左边,砖窑村倒走后遗症让它的角歪向右边,瓜村嘎哑后遗症让它的角上下乱颤。三重后遗症叠加,角上光圈跟喝醉的探照灯一个样,在现任院长、前任光环、范桶膝盖、院长坛沿、天上飞鸟、地上蚂蚁之间乱窜。

光圈啪地落在院长坛里第一任腌像的屁股上。

坛底黄丝滋啦一亮,红烟喷出:前任第一任:加一分。当前比分:第一任一,现任一,前任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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