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老师的心魔（1/2）
叫上我和姐姐之后，老师像刚才一样在墙上的仪器前扫描了手中的门禁卡打开了服务器机房的门，并带着我们走了进去。刚一踏进房间，内部的声控灯便感知到了我们的进入并自动打开了天花板上的所有灯光，明明这里长时间无人看管，但每一处灯管却都宛如崭新出厂般闪烁着刺眼的白色灯光，而在强光的照耀下，机房中那一排排的服务器均展现在了我们面前。
“这里，到底是有多少台服务器啊……”
看到数量庞大到近乎望不到边的服务器机组，我不禁向老师问道，而老师的回答则更是出乎我的意料。
“原谅我也很久没下来过了，不一定记得特别清楚，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有着至少1024台服务器，而这个机房大概是512平方米的大小。”
“啊？”
虽然我对此的确感到很惊讶，惊讶于数量和占地面积的大小，然而这个声音却并非我与我姐姐发出。我们回头一看，发现其他人正扒着机房门框并偷看着我们，而当我们发现他们后则因为没站稳导致所有人全部摔在了门口。
“啊，好痛……”
“明明我们没必要像这样偷看的，直接进去不就行了……”
V吐槽着N想要扒在门边偷看的点子，且似乎并未意识到我们还在这里，直到老师轻轻咳嗽了几声。
“咳咳，没事的，这里本来就是我要带你们看的地方，都进来吧。”
顺着老师的意思，所有人都进入了这个大到没边的服务器机房，而老师也带着大家向着机房的深处走去，很显然这些服务器仍非老师想要介绍的重点。
“这些服务器负责着我们在地下城中的一切网络使用以及部分数字信息储存，这其中就包括最近很流行的‘机体备份’意识数据，只可惜现在有将近1/3的服务器都用来保存这些了，如果这些服务器被其他对这里图谋不轨的人发现并攻破了的话，恐怕那些接受过备份的工人机就性命难保了……”
老师与我一样，对于‘机体备份’技术他并不看好，甚至达到了反感的程度，而这也是出于和我所设想的一模一样的原因，这个技术就目前来看实在太不稳定了。
“至少没什么人知道这些服务器到底在哪，得益于这里的高保密度以及深埋地下的特性，把数据存在这里能够稍微安全一点。不论如何，这些服务器并非重点，你们想看的东西就在前面。”
说到这里，老师指了指前方，顺着他的方向看，一个不论哪些方面在机房中都显得格外突兀的设备展现在了我们眼前。待我们走近后，我大致地观察了一下，这是一个长相酷似放大版拓展坞的装置，只不过相比我们日常所用的小型拓展坞有着额外的几根天线，且拥有着十几倍之多的数据线缆接口，这些接口无一例外地都连接上了一根直径将近30毫米粗细的线缆，而这些线缆也均来自这个机房中的所有服务器。老师在随后向我们介绍了这个‘巨大拓展坞’的实际作用。
“现在你们面前的这个外形酷似‘拓展坞’的东西就是所谓的干扰器，它本身并不起到任何发送或接收信号的作用，其运作原理是通过内部的一个‘人工智能’审核所有服务器中一切可能暴露位置的信息数据，并进行加工处理或直接屏蔽外部的信息收取发送。”
“只不过通常而言这个东西的审核会有些极端，从而会导致几乎所有信息都会被判定为不可发送并被屏蔽，也正是因此我们很少能接收或发送信息到外界。”
“哇哦！”
其他人听到干扰器的运作原理时都觉得很新奇，但我却对此保持怀疑。老师在说到‘人工智能’这四个字的时候明显地顿了一下，可工人机群体自人类灭绝以来，除了自己的身体以外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彻底掌握哪种类似于这样的人工智能制造技术。与其随之而来的则是我的一种不太现实但又细思极恐的想法。
“老师，这个干扰器里……是不是装着个……工人机？”
一瞬间，现场的说话声停顿了3秒，之后便是接踵而来的质疑与惊讶。
“啊？开什么玩笑？”
“再怎么说，这里面也不可能有一个人吧……”
“Raybell医生，我知道你一般很认真，但是这怎么听，也像是个玩笑啊……”
提出了这个假想后，我不意外地收获到了来自其他人的怀疑，但老师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了我的猜测。
“唉，看样子我在你们面前还真藏不住什么秘密啊……Raybell说的没错，这个干扰器里确实装载着一个工人机的意识。”
“啊？什么？”
所有人同一时间发出了惊讶的声音，而老师也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并未对此表示惊慌，并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解释了下去。
“我先把话说在前面，这个工人机是自愿要将意识上传到这里的，我们并未强迫，而且那时的他已经被纳米酸感染，我们当时也没有相对应的解药，所以上传他的意识是最优解。以及最重要的，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不是我所能左右的。”
“这些应该是我需要提前说的，防止你们对我和其他老一辈工人机产生什么信任危机。现在，允许我介绍一下，他是Dril，一个来自我们那个年代的工人机，不过与我们相比，他有些不太一样。”
“Dril是一个试验型工人机，他与救援机有些相似，自诞生起就被直接灌输了成吨的知识以及健全的人格系统，并没有像现在的工人机们需要经历的类似人类的成长阶段。”
讲到这里，老师看了一眼我和Maybel，似乎是想要强调一下自己口中的Dril与救援机的相似之处。而我也的的确确有一丝好奇Dril的经历，以及他与我们救援机之间到底有着什么联系。
“当时的我还在其他的地下城，而那里的那些高层工人机是一群彻头彻尾地纸面利益数据主义者。他们计划着要将他塑造成一个完美的智慧型工人机来提高在那里生活的普通工人机中过低的平均智商数据，并辅助他们内部的科研工作。我曾是是那时智商排列靠前的少数工人机之一，因此我被分配到了这个研究计划当中，并担负起了团队中的主要数据计算工作。
“至于计划的进行，在初期确实有着一些重要的实质进展，我们确实可以把整个工人机群体能找到的所有人类遗留信息数据库导入到这个工人机的意识中，而他也的确可以完美地运用导入进去的所有信息。只不过在进行下一个步骤的时候，我们却发现了他的一个致命缺陷。”
“在数据库成功上传后，我们尝试着向其导入一个心理健全的工人机性格模板，可无论我们以何种形式导入，他的人格系统总是会在开启后直接崩溃。”
“理论上来讲，工人机的人格系统模板与知识库是两个单独分开的东西，可为什么放在Dril这里却会出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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