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间章 “兽化病毒”的真面目和“异象武装”（1/2）
“把大家都叫到伊芙琳。关于感染者的事情我必须要给大家科普一下。”
第二天一早，曜霓的电子脑里弹出杜明尼克的消息时，他正在亨尼站吃早饭。玛蒂尔达特地给曜霓做了好几大盘的水晶虾饺，还有好几屉小笼包。
“你的机械身躯内部的约束场设施虽然可以将驱动机体所需的巨大能耗通过物理法则畸变降低，但是这并不等于你可以和其他兽人一样一天只吃三顿。尽量把自己喂饱。不够我还有。”
玛蒂尔达是这么说的。
现在，曜霓刚吃完就收到了杜明尼克的集合信息。
他放下筷子，拿着半杯豆浆就直奔伊芙琳的方向，临走前还顺带把桌子给清理了。
“拉莱叶！走啦！”曜霓快速从亨尼站跑出来的时候，拉莱叶刚刚从一边走出来。
“干嘛…”
拉莱叶明显是正在吃早餐——背后的四条触手拿着两个手枪腿和两袋薯饼，方便他张嘴就可以咬下一口。
而且，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番茄酱。
“杜叔说把大家都叫到伊芙琳。现在。”
拉莱叶的触手同时僵了一下——然后他咬住鸡腿软骨的位置，像开瓶盖一样完美的撕下鸡腿上半部分的一整块肉，随后吃掉。
不过几秒，拉莱叶就把手枪腿吃完了，他的一条触手终于可以空出来了。
“好的——伊芙琳站～就在前面不远处吧？在这里使用异能应该不像城市里那样限制。还有你说的所有人是…”
“霓之队。你和我，还有莫卡，还有所有人！”
“哦！”
拉莱叶没有废话。他抬起那根刚吃过手枪腿的触手，舔干净上面的油渍后开始发动异能。
“蘑菇！来啦！”第一道裂缝。门那头是谷思进的房间，他正坐在床沿穿鞋，听到声音抬起头，朝裂缝这边挥了挥手。
“嗨！我这就到！”
“蜂子你……啊？”第二道裂缝后面的房间里，俊昊还在睡觉——被子蒙着头，只露出一对金黄色的触角和一只垂在床沿外面的、毛茸茸的爪子。一只脚还踩着地板，拖鞋只穿了一半。
“卡努，走啦！”第三道裂缝。
卡努正在梳头，触角上绑着一条细细的丝带，听到声音转过头，朝裂缝这边点了点头。
“银风！小帆水儿！刚焱！莫卡！”拉莱叶的触手一口气在空间中拉出一条长长的裂隙，裂隙的另一头是五只兽人的房间。
“伊芙琳站。现在。杜叔找。”拉莱叶的声音从裂缝里传过去，在七个不同的房间里同时回荡。
佩里拿着一本装订整齐的凌轩古籍，被水儿拽着走出了裂缝。
“水儿，你说的那个功法……我还没看完。”
“一会给你啦！”水儿整只兽先佩里一步从裂缝里挤了出来，顺手从佩里手里拿过那本功法，上面可以看到一串金字：
“血脉燃烧淬体之法”。
另一边的刚焱从裂缝里跳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他那件深红色的SFC夹克。
“是不是要打架？我已经等不及去揍感染者了！”
“还没到打架的时候。”曜霓按住他的肩膀，
“杜叔开会呢。”
银风和卡努是一起从同一道裂缝里出来的。卡努的触角上还系着那条丝带，银风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扎，披散在肩膀上，怀里抱着她的琵琶。
莫卡最后一个。
他从裂缝里探出脑袋，兔耳朵先伸出来，然后才是脸。他环顾了一圈四周——大家都在，都在看他——尤其是曜霓。
“我……我没迟到吧？”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没有。”曜霓走到他身边，爪子搭在他肩上，“走吧。接下来办正事，大家都别迟到。”
而此时的俊昊……
还，在，睡。
拉莱叶的裂缝开在他床的正上方，他就那么平躺着，被子蒙着头，一只爪子露在外面，整只兽沉浸在某种深度的、对周围一切毫无察觉的睡眠中——
这货居然可以在脑袋被蒙住的前提下睡的那么死。
“俊昊。”拉莱叶叫了一声。没反应。
“俊昊！蜂子！”刚焱凑到裂缝边，声音大了半度。还是没反应。
拉莱叶叹了口气。他的触手伸进裂缝里，像一条海蛇一样钻进俊昊的被窝，卷住他的腰，然后——搬起。
俊昊就这么平躺着被拉莱叶从空间裂缝“平移”了出来。
“啊这……”俊昊的嘴张开的瞬间，刚焱的爪子已经捂了上去。
一阵眩晕后，俊昊睁开了眼睛。
俊昊看到了天花板。
然后俊昊看到了拉莱叶的触手。
再然后……看到了杜明尼克。
杜明尼克副官站在他正前方不到两米的地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像是在审视什么。
俊昊的睡衣还在，拖鞋只穿了一只，头发翘得像刚被雷劈过。
但他在零点五秒内完成了“从平躺到直立”的全部动作——
双腿并拢。
脚后跟相触，脚尖呈六十度分开。
双手贴裤缝，翅膀贴紧背部。
挺胸，收腹，撅蜂尾。
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
“立——正！”刚焱在旁边贱兮兮的替他配音。
杜明尼克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在确认自己能“轻易绷得住”之后，杜明尼克才开口了。
“你军训的时候是标兵？”
俊昊的脸从淡黄色变成了淡红色。“报告！不是！”
“那怎么站得这么标准？”
“报告！因为教官说‘站不好就加练’！”俊昊的声音在“伊芙琳”站的天花板下格外响亮。
曜霓在旁边捂着脸。“拜托，这不是军训。”
俊昊没有动。他的目光依然平视前方，瞳孔里倒映出杜明尼克那张强忍笑意的脸。他的视线慢慢往下移——从杜明尼克的脸移到他的肩章，从他的肩章移到他的风衣，从他的风衣移到自己的脚爪。
悲剧。
他只穿了一只拖鞋。另一只脚光着，脚趾头还动了一下。
“……我的拖鞋呢？”
银风和刚焱愣了三秒，爆笑。
拉莱叶笑得颤抖不止的触手从裂缝里伸出来，卷着另一只拖鞋，递到他面前，“噗……哈哈哈……好好穿上吧…”
俊昊沉默了三秒。把拖鞋穿好，然后把睡衣领口整理了一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水儿从旁边走过来，把那本淬体之法的书递到佩里面前。
“小帆，这个给你。可以提高肉体强度的。我觉得你应该能看懂。”
佩里接过手抄本，翻开第一页。上面画着一个盘坐的，有着兽耳兽尾的轮廓。旁边的注解是凌轩古文——佩里看不太懂，但插图看得懂。“这是……运气路线？”
“对。”水儿点头，“你不用完全理解，照着做就行。师父说这套功法对‘非灵根体质’也有效。”
佩里又翻了几页，把书合上，塞进口袋。“谢了。”
小帆没有啥神兽血脉，但是依旧可以适配。秘境的功法从来不看天赋和种族，只看努力。
莫卡已经习惯了在人多的时候靠在曜霓旁边。他能闻到曜霓身上那股淡淡的葡萄香味，是机体冷却液的味道。
说不上来为什么，但莫卡一闻到这个味道就会觉得安心——可能是每次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保护他的都是曜霓吧。
杜明尼克环顾了一圈，确认所有人都在了。然后他开口。
“今天叫你们来，主要是因为我想和你们聊聊关于那些感染者的事情。”
杜明尼克转过身，朝伊芙琳站深处走去，鞋底踩在异侦特总部的草坪上，留下一个个发光的脚印。
“你们之前遇到的感染者——犬型的、猫型的、螳螂型的、狼蛛型的——你们知道它们是什么吗？”
刚焱举手。“这个曜霓已经告诉我了，他们是人类变成的怪物，就像丧尸…”
“部分正确。”杜明尼克没有回头，
“它们不是‘丧尸’。它们是‘F2概念污染催发体’的感染者。”
曜霓的电子脑快速检索了一遍数据库。没有这个词条——似乎是一个新造的词，或是已经在异侦特内部用开了，却没有传到外界去。
“F2？概念污染？催发体？”
“你们可以理解为——一种专门针对‘兽人’这个概念本身设计的病原体。”杜明尼克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他们。
“它不会污染概念本身。但它会在接触到这个概念的人类身上‘催发’，把人类……变异成你们看到的感染者。举个例子吧，”杜明尼克从地上拿起一朵蘑菇，一旁的谷思进眼神立马瞟了过去，
“我曾经接触过一种生长在雨林中的紫色浆果。这种浆果本身无毒，生长在一种同样无毒的蘑菇附近。”
杜明尼克拿起蘑菇，看了几眼，
“但是，深入雨林的探险家都知道，如果吃过雨林里的蘑菇，千万不能再吃这种浆果。因为蘑菇里的微量元素会随着消化进入血管，在身体里停留很长时间，还会和浆果里的某种酸发生反应，变成足以致死的毒素。”
“这不就是饮食的相生相克吗？”一边的银风和卡努面面相觑。
“饮食相生相克是针对“两个都能吃”的食物。而那个F2概念污染催发体本身就是一种不该存在的东西。”杜明尼克把蘑菇随手放到一边。
“杜叔，这个…概念污染催发体…到底针对的是…什么概念？”
拉莱叶的触手在身后微微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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