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还是那扇门（1/2）

郊区战场上，杜明尼克正在检查被切断的感染者残骸，PDA上的扫描线正在缓慢地划过最后一只猫型感染者的残肢碎肉。

[A.I.Msyste：该个体病毒活性为6.18。]

“哪怕只有6.18…也足够恐怖的了。”杜明尼克自语道，“马丁，来清理一下。”

马丁蹲在旁边，用净化喷雾处理那些正在渗入土壤的黑色血液。清着清着，他忽然脑子一转。

“你们说啊，有没有一种感染者，是由于‘不想当人类，想变成兽人’而自己变成的？”马丁把脚边的最后一块血迹清理干净，

“异象来源于生物的潜意识。如果有人的潜意识里就有着要变成兽人的想法，那会不会变出更强大的感染者？”

没人回答马丁——除了一旁的朵拉朝他抛了个卫生眼。

谷思进从人群里探出半个身子，头顶的菌丝还沾着一点干涸的黑血：“杜叔？”

谷思进看了一眼远处的曜霓，又转回头来：“要不先让我们回去看看大虾吧！他被闷在医院里肯定不好受。池井姐虽然一直在照顾他，但咱们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待着。”

曜霓收起实体化的刀刃，朝谷思进的方向点了点头：“嗯。把他闷在医院里他也很难受。我们几个先回去看他，剩余的人跟着杜叔回去就行。”

杜明尼克直起身，把PDA收回腰间。“行。你们去医院，我在酒店等你们。”他看了曜霓一眼，“替他问好。别让他乱动。”

谷思进已经开始朝医院方向走了。曜霓跟上去，卡努和银风并肩走在后面，俊昊跟在拉莱叶身边，祢子又旅跟在最后，和他们一起往医院的方向走了——曜霓的载具形态会把他们送过去的。

杜明尼克看着他们走远，转身朝酒店方向走去。寒煜跟在他身侧，腰间的驱动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能感觉到杜明尼克正在想什么。

“怎么啦杜叔？”寒煜的蜥蜴尾巴拖在身后，尖端微微翘起，“你该不会连这个都要怀疑一下吧？”

杜明尼克没有立刻回答。他走了一段路，然后开口，报出一个名字。“凌晨。”

“嗯？”寒煜不解。

“凌晨作为一个突然出现的兽人，祂知道兽化病毒——也知道我们在调查处理这个事情。”杜明尼克的犬耳朵微微向后转动，“曜霓说过，祂是龙脉的股东。如果要借助龙脉接触到我们，作为股东他很容易做到。”

格莱普尼尔从后面快步跟上来，他刚从战场的清理工作中脱身，爪子上还沾着未完全干透的黑血。看到大家都为一个本不用思考的问题而在这里耗着，他直接开始哈气：“喂，喂，喂！大家都不明白吗？”

他蹿到杜明尼克面前，“我记得凌晨应该是什么神吧？祂怎么会害人呢？你们能不能清醒点？！”

堂吉诃德从他身侧追上来，一只手轻轻搭在格莱普尼尔的手臂上：“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佩里走在队伍中段，正在用水儿递来的湿巾擦拭手臂上残留的血迹。他听到格莱普尼尔的话，抬起头说：“祂应该没想过用兽化病毒毁灭人类的事情吧……”

水儿跟在他旁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灵符，瞥了佩里一眼：“无论如何，老登愿意和曜霓他爸配合，自然是对我们有帮助的。”

杜明尼克的脚步慢了一拍。他回头看了水儿一眼：“你叫凌晨……老登？”

水儿把灵符收回衣袋内，理了理衣领：“凌晨是我师父——确切来说，亦师亦父。他养了我三百多年呢。”水儿对着佩里眨了眨眼，“钤朝流传下来的规矩，徒弟就是半个儿子。”

“钤朝？”杜明尼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古凌轩的某个朝代，大约是……”水儿想了想，含糊地摆了摆手，“历史书上讲过。”

也罢，杜明尼克见到的超出认知的事情太多了，水儿算是新的一个。

傍晚的潮声市已经亮起了街灯。海风从街道尽头的方向灌进来，酒店门口的光线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异侦特的大家带着佩里他们穿过大厅，杜明尼克示意寒煜、格莱普尼尔和佩里先去休息，自己则沿着走廊走向玛蒂尔达他们的房间——他要看看洛白的状态。

一推开门，杜明尼克就看到玛蒂尔达、爱丽丝和敏希豪森正坐在房间内。玛蒂尔达正用念力举起她的PDA，时不时调整着上面的进度条。

他们的神情都很严肃——虽然玛蒂尔达还是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这场面还是让杜明尼克立马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杜明尼克站在门口发问：“发生什么事了？”

玛蒂尔达抬起头，她的右眼依然泛着使用念力产生的粉色光粒：“副官。我们已经让洛白恢复了活力，很快他就可以像往常一样活动了。”

她又看向了PDA，随后让PDA飞到了敏希豪森的手里。“但恢复的前提是——我们将他处理器里的那段记忆提取了出来，并转移到了外部存储设备中。”

敏希豪森把手中玛蒂尔达给他的PDA举高了一点，屏幕上是一个蓝色的，正在不断旋转的圈圈——加载中画面。

“也就是说……洛白确实是被什么东西吓到的。我们把他脑子里那团吓到他的记忆剪切掉了，现在放在这PDA里了。”

爱丽丝从玛蒂尔达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然，然后…总之就是我们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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