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2)
的唇,“你为什么要食言?”
连他自己都忘记的生日,踏着零点时钟,准点送达,方冕六年始终如此守时,却也遗忘掉孔辞十一年,甚至人就近在眼前都辨认不出。
多么讽刺啊。
“我好恨你,”傅琅玉低头吻住方冕,落在侧颈上的吻其实不算吻,而是报复性的#039;啃咬#039;,他一路叼着皮肉恶劣地碾磨,眉目阴郁说:“孔辞因你而消失。”
方冕意识沉伦,鼻子哼出低低难受的声音。
见他越痛苦,傅琅玉越是以激烈的反应回报,强硬抢走他的空气,用力咬住他的锁骨。与此同时,骨节分明的大手反复摩挲着被把玩过的红豆,过了一阵子,舌钉派上用场,含主打圈,再细细品尝其中滋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缓慢走过。
直至吮不出甜味才离开。
“你有对我说生日快乐吗?”傅琅玉勾起薄凉的唇角,嗤笑说:“明明你拿了我的身份证定机票,应该知道今天也是我的生日才对。”
“可是这么大的破绽都不上心,你心里只记得孔辞。”
傅琅玉粗重的呼吸着,突然用力掐住方冕的下巴,他眼中燃着过度的怒火,还有没有疏解过的烦躁。
“骗子就该受到惩罚。”
向他赎罪。直至满意为止。
傅琅玉脑里不断闪现以往方冕似笑非笑,或对他漠视,或高高在上带着不可侵饭的高傲画面,顷刻间激起他内心的征服欲与破坏欲。
谷欠望攀升,热气从薄唇中呼出,荧光棒从衣料中顶起。傅琅玉挑起眉,视线粘腻盯着方冕张开的嘴,轻声说:“哥哥,用你这里帮帮我。”
……
第17章贪吃
·
傅琅玉是被吵醒的。
视线一聚焦,就看到一张面容近在咫尺,傅琅玉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伏在方冕身上,脑袋贴着这人的颈窝睡了过去,而这个姿势像一条淋过雨的小狗,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温暖巢穴,肆意标济后心满意足地睡到天亮。
明明滴酒未沾,偏偏他才像醉酒的人,睡醒后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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