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与董鄂部的正面交锋（下）（1/2）

三道沟伏击战后的第五天，嘉班寨的练兵场格外热闹——额亦都正带着两百名青壮操练阵型，铁刀劈砍木桩的“砰砰”声、弓箭破空的“咻咻”声此起彼伏；不远处的铁匠铺里，穆尔哈齐带着十几个学徒赶制铁箭，炉火映得每个人脸上通红。努尔哈赤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切，眉头却始终没舒展——探哨传回消息，董鄂部的何和礼联合了哲陈部的阿尔泰部、浑河部的兆佳部，凑了五百多人，正朝着嘉班寨赶来，扬言要“踏平建州，活捉努尔哈赤”。

“少主人，探哨说他们已经到了三十里外的黑松林，明天一早就能到嘉班寨。”额亦都快步走上高台，手里拿着一张画好的地形图，“黑松林到嘉班寨只有一条大路，路中间有个‘落马坡’，两边是陡坡，适合设埋伏，但他们这次带了不少盾牌，弓箭怕是不好对付。”

努尔哈赤接过地形图，手指在落马坡的位置反复摩挲。五百对八百，看似建州人多，但对方是常年征战的部落联军，建州这边有一半是刚拿起武器的农人，硬拼依旧吃亏。更棘手的是，兆佳部擅长用盾牌阵，阿尔泰部的骑兵速度快，一旦他们联手冲锋，建州的防线很容易被冲破。

“不能只靠埋伏。”努尔哈赤抬头看向众人，“安费扬古，你带一百人，在嘉班寨外挖三道壕沟，沟里埋上尖木，再在壕沟后面堆上石头，阻挡他们的冲锋；何和礼（建州何和礼），你之前联络的那几个跟董鄂部有仇的小部落，有没有消息？”

建州何和礼连忙回答：“有！栋鄂部的翁鄂洛部、苏克苏浒部的完颜部，都愿意出兵帮忙，加起来有两百人，明天一早就能到！”

努尔哈赤心里一松——多了两百援军，建州的胜算又大了几分。他继续部署：“额亦都，你带三百人，加上翁鄂洛部和完颜部的援军，在落马坡设埋伏，重点对付阿尔泰部的骑兵，用绊马索把他们的马绊倒；我带四百人，守在嘉班寨外的壕沟后面，对付董鄂部和兆佳部的盾牌阵；安费扬古，你带着剩下的人，守在寨门，防止他们绕后偷袭。”

众人领命而去，整个嘉班寨都动了起来：男人们挖壕沟、埋尖木，女人们帮着磨箭头、煮干粮，连孩子们都拿着小铲子，帮忙搬运石头。夜色渐深，嘉班寨的灯火亮了一夜，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却没有丝毫退缩——他们知道，这一战不仅关乎建州的存亡，更关乎每个族人的安稳日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大路上就扬起了尘土。探哨来报：“董鄂部的联军到了！阿尔泰部的骑兵在前面，董鄂部和兆佳部的人在后面！”

努尔哈赤站在壕沟后面，握紧了手里的铁刀。很快，联军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阿尔泰部的骑兵穿着皮甲，挥舞着马刀，气势汹汹地冲在前面；董鄂部的何和礼带着人，跟在骑兵后面；兆佳部的人举着盾牌，像一堵墙一样，慢慢往前推进。

“放绊马索！”落马坡方向，额亦都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好的建州士兵和援军，猛地拉起藏在草丛里的绊马索。阿尔泰部的骑兵没来得及反应，前面几匹马被绊倒，后面的马也跟着乱了阵脚，有的摔在地上，有的调头就跑。

“杀！”额亦都带着人冲了出来，铁刀朝着骑兵砍去。阿尔泰部的骑兵没了马，就像没了爪子的老虎，很快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何和礼看到骑兵受挫，脸色一沉，对着兆佳部的人喊：“冲！用盾牌阵冲开他们的壕沟！”

兆佳部的人举着盾牌，一步步朝着壕沟逼近。他们的盾牌又大又厚，建州士兵射出去的箭，大多被盾牌挡住，根本伤不到人。很快，他们就冲到了第一道壕沟前，用手里的刀砍断壕沟里的尖木，准备填沟冲过来。

“扔石头！”努尔哈赤大喊。建州士兵们立刻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石头，朝着兆佳部的人扔去。石头砸在盾牌上，发出“砰砰”的巨响，有的盾牌被砸得变形，有的兆佳部的人被石头砸中，惨叫着倒在地上。

可兆佳部的人依旧没有退，他们冒着石头的攻击，继续填沟。就在第一道壕沟快要被填平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是翁鄂洛部和完颜部的援军到了！他们从联军的侧面冲了过来，手里的刀枪朝着董鄂部的人砍去。

何和礼没想到会有援军，顿时慌了神。董鄂部的人也乱了阵脚，有的转身去对付援军，有的继续往前冲，阵型一下子散了。

“就是现在！冲！”努尔哈赤抓住机会，带着人从壕沟后面冲了出去。建州的士兵们士气大振，铁刀挥舞间，联军的人纷纷倒下。

落马坡方向，额亦都已经解决了阿尔泰部的骑兵，带着人朝着联军的后面冲了过来。安费扬古也带着人，从寨门冲了出来，朝着联军的侧面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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