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并派大会（1/2）

黑木崖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游幽箬没有跟去。

令狐冲走之前来跟她打过招呼，说任盈盈邀他同去一趟黑木崖，了结一些旧事。她心里清楚这是要去杀东方不败了，原着里那一战凶险至极，但她没有拦，只是把自己配的最好的一批金创药和解毒剂包了厚厚一包塞进他手里。

活着回来。她说。

令狐冲把药包揣进怀里，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还要回来当我的掌门呢。

他走了半个月。

半个月后他回来了，瘦了一圈，左臂上多了一条浅浅的疤，但精神头比走之前还好。他坐在山门前的石阶上喝了大半坛酒，断断续续地讲了黑木崖上的事——东方不败的武功有多可怕、绣花针有多诡谲、任我行和向问天是怎么合围的、最后又是怎么被任盈盈一剑偷袭成功。

他死在绣花针底下。令狐冲看着自己手里的酒碗，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临死前还笑了一下，说了一句吾老矣。他好像也不太想活了。

游幽箬坐在他旁边静静地听着，没有评价东方不败，只是在令狐冲说累了的时候把酒碗拿过来替他续满了。

然后呢？任我行重新当上教主了？

令狐冲端起碗喝了一口，他坐回那个位子之后，样子变了很多。从前还跟我说话客气点，现在看谁都是俯视的。我在黑木崖上多待了一天就待不住了，趁他没注意偷偷溜了。

游幽箬弯了弯嘴角：你还是老样子。

你也还是老样子。令狐冲看了她一眼，两人对视了一瞬，各自笑了。

休息了没几天，嵩山派的请帖就到了。左冷禅正式发起五岳并派大会，邀五岳剑派齐聚嵩山商议合并事宜。请帖送到令狐冲手里的时候，他拿着那张烫金的大红帖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转头问游幽箬：你觉得我去不去？

游幽箬没有犹豫，你不去，左冷禅更坐实了恒山派不听号令的罪名。去。带上弟子们一起去。人越多他越不好明着动手。

令狐冲点了点头，当天就传令下去挑选随行弟子。仪琳带头报了名，后面跟着十来个胆子大的年轻弟子。游幽箬也收拾了自己的行囊——挂在腰间，药箱塞得满满当当，人皮面具备了两张以防万一，还把护山法阵的维持能量调成了自动续航模式。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恒山山门外站了十五个人。令狐冲走在最前面，旁边是任盈盈——她也在随行之列，说是以防万一。游幽箬走在队伍中段，左右是几个第一次出远门的年轻弟子，她们攥着剑的手在微微发抖，但每个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有一种紧张又兴奋的朝气。

游师姐，走在她左边的小弟子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到了嵩山，会打架吗？

游幽箬拍了拍她的头顶：不用怕。真打起来了，你先往我身后站。

小弟子用力点了点头，步伐稳健了几分。

从恒山到嵩山路途不短，一行人走了四五天。路上游幽箬尽量让弟子们放松心态，晚上扎营的时候教她们识别野外的常见草药，白天赶路的时候讲讲江湖上的见闻趣事。令狐冲走在队伍前面跟任盈盈说话，偶尔回头朝这边看一眼，看见游幽箬被一圈小尼姑围着叽叽喳喳问东问西，总会弯一下嘴角。

到了嵩山脚下的时候，山路上已经挤满了各派的人马。华山、衡山、泰山、嵩山，各色服饰的弟子们熙熙攘攘地往山上走，相互之间客气地拱手寒暄，但眼底都带着一层警惕和打量。

恒山派的人一到，气氛就微妙了几分。有人悄悄议论那个带头的不就是令狐冲吗？听说他刚跟魔教的人上了黑木崖……恒山派怎么把魔教圣姑也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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