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别用牺牲绑架结果（1/2）

温疏案后，白砚带姜照夜进了一次梦境训练。

梦里是一座花神园，满园花开得漂亮，却没有香气。

第一个梦境里，小花神为了追随凡间少年，亲手撕掉自己的灵翼，跳进人间。她以为这是爱情，结果灵体受损，几世都活得病弱、敏感、易被抛弃。每一世她都在问：我为了你失去这么多，你为什么不爱我？

姜照夜看得心里发堵。

“她为什么这么做？”

白砚说：“因为她把痛苦当证明。”

第二个梦境里，一个修行者为爱破戒，丢掉师门护持，和恋人在人间过了短短三年。三年后恋人病死，他怨天怨地，几世不得安。他不是后悔爱过，而是怨自己付出那么大，为什么没有换来永恒。

第三个梦境最荒唐。

一只肥鸟爱上一个笨小孩，守了他几世。它替他挡灾，替他选路，替他避开所有失败。它觉得自己在付出，实际上把对方的人生管得密不透风，最后那个孩子每一世都活得像被羽毛堵住了口鼻。

姜照夜看完，问：“所以为爱牺牲都是错的吗？”

裴观澜出现。

“不是。错的是用牺牲绑架结果。”

他指向花神园里那些没有香气的花。

“善缘，会让双方都还能呼吸。孽缘最常见的样子，就是一个人喊着我都是为你好，另一个人连拒绝都像犯罪。”

姜照夜沉默。

她想起白砚。

白砚这些年护她，救她，替她挡过太多东西。可如果他有一天也用“我为你”来替她决定，她该怎么办？

白砚像听见了她的念头，耳尖动了动。

“别这么看我。”

“我没看。”

“你心里看了。”

姜照夜：“……”

司命弹出训练任务。

“情缘训练：辨别牺牲、控制与善缘。”

“完成条件：宿主说出三条边界。”

姜照夜想了很久。

“第一，我可以为一个人付出，但不能要求对方用人生赔我。”

“第二，我可以接受别人帮我，但不能把自己的选择全部交给对方。”

“第三，如果爱让我越来越不像自己，我要先停下。”

梦里的花神园终于有了一点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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