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别用牺牲绑架结果（2/2）

司命提示。

“训练通过。”

“善缘伏笔增加。”

白砚看着她，眼神有一瞬很复杂。

姜照夜没有追问。

她知道，有些问题现在问了，他也不会说。

但她已经开始学会：就算是白砚，她也不能让他替自己活。

盛怀安案像一枚甜到发苦的果子。

他不是坏人。前世临死前，他许愿给妻子一世富贵。今生真做到了，身家过亿，专一、温柔、体面，几乎符合所有人对好男人的想象。

可他得了治不好的病。

妻子哭着来求照夜阁，说愿意用所有钱换他活。

姜照夜开法眼，看见盛怀安后十世福报被压缩成今生十年富贵。那不是谁害他，而是他自己当年签下的愿。

“能救吗？”妻子问。

司命弹出兑换项。

“延寿七日：功德200，宿主寿命10日。”

“延寿一月：功德900，宿主寿命45日。”

“警告：该病线为旧愿收束，强行延寿将扰乱后十世福报账。”

姜照夜看得心口发疼。

白砚低声说：“他不是恶人。”

“所以更难。”

盛怀安醒来后，反而比所有人都平静。他问姜照夜：“如果我硬活，会害她吗？”

姜照夜没有骗他：“会让她继续抱着一个不可能完成的愿望。”

他笑了笑：“那就不换。”

妻子崩溃大哭。

盛怀安握着她的手，说：“我上辈子许错了愿。我以为给你富贵就是爱你。其实我应该陪你一起慢慢过。”

司命没有结算功德。

很久以后，它才弹出一行字。

“牺牲不等于善缘。”

姜照夜低头，第一次觉得系统沉默时，比奖励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