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裴观澜说出护法旧错（2/2）
那不是慈悲。
那是降维打击。
影像结束，屋里很静。
姜照夜的脸色白得厉害：“所以照夜司上一轮崩，不只是因为我？”
裴观澜说：“你是主因。我们都是共犯。”
白砚终于开口，声音低哑：“我只是护你。”
姜照夜看着他：“你护的不是我，是你不想失去的那个我。”
白砚眼底一震。
这句话比任何责骂都重。
司命面板亮起。
“旧错复盘：护法无边界。”
“结果：宿主救世主心强化；众生自选能力削弱；善缘转为强缘。”
“本轮纠偏目标：护法不得替宿主消除所有痛苦。”
许知微站在门口，完全听不懂上一轮的宏大旧账，却听懂了一句：太想保护一个人，也会害她。
姜照夜慢慢站起来。
她把净符贴到白砚手背上，黑鳞退了一点。
“白砚。”她说，“你可以陪我疼，但不准替我把所有疼都吞了。”
白砚闭了闭眼。
“如果我做不到呢？”
“那我会停用你的护法权限。”
他猛地抬头。
姜照夜没有退。
这一次，她必须狠。
因为善缘若没个分寸，就会变成最深的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