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林砚雨夜来质问（1/2）

两辆警车停在商务车后方，红蓝灯光扫过雨幕。带队人员走到后排车门旁，出示证件，要求车内人员下车配合核实身份。

驾驶位先开了。

下来的是方越。

他双手举在肩侧，西装右边已经被雨打湿。

“车里还有谁？”民警问。

方越看了一眼后排：“我们裴总。”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低的吸气声。

叶承望彻底不说话了。

民警敲了敲后排车窗。

几秒后，车门从里面打开。

一只黑色皮鞋先踩进积水里。

裴景衡弯腰下车，身上只有一件深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他没有撑伞，也没有慌乱，像只是结束了一场普通拜访。

右手无名指上，黑色方戒清清楚楚。

陈茵往后退了半步。

裴景衡抬头看向管家的手机镜头。

隔着雨幕和两块屏幕，他像是知道会议室里有哪些人。

他的目光停了两秒，嘴角甚至带了一点笑。

“叶董事长，深夜打扰。”

叶明远冷冷看着他：“谁准你进叶宅？”

“叶二叔给的长期权限。”

“我问的是今晚。”

裴景衡看了一眼被安保捞起的手机：“方越来取一份项目文件。我顺路送他。”

顾舟忍不住冷笑：“顺路送到别人家里，再顺手把手机扔进排水沟？”

裴景衡没有看他。

“手机不是我的。”

“戒指是你的。”

“戒指能证明我坐在车里，证明不了手机属于谁。”

他的语气平静，连说辞都和叶承望一样。只承认已经无法否认的部分，剩下的全部推给设备、助理和权限漏洞。

辖区民警说：“请出示身份证件，并说明进入叶宅后的活动范围。那部手机也需要现场固定。”

“我会配合。”裴景衡抬起手，示意方越去拿证件，“也希望各位不要因为一场网络争议，把正常的项目往来解释成犯罪。”

他说完，终于看向镜头。

“沈聿在吗？”

我走到视频前：“在。”

“林砚的视频，看完了吗？”

“正在看。”

“那就好。”

雨水顺着裴景衡的额角落下来，他脸上的笑意没变。

“别急着删。让他说完。”

顾舟盯着他：“视频是你们做的？”

“我只是提醒你们，压住一个账号没有意义。”裴景衡说，“人愿意相信什么，不由你决定。”

“也不由你决定。”我说。

“当然。”

他看着我。

“是由证据决定。”

视频通话那头，民警要求他结束与现场无关的交谈。裴景衡没有争辩，转身走向警车旁的临时询问位置。

在镜头转开前，他留下一句。

“明天见。”

通话断了。

顾舟皱起眉：“他什么意思？”

没人回答。

林砚的视频正好播放到最后一分钟。

画面里，他打开怀中的结婚证，手指压在叶知栀的照片上。

“我不想毁掉任何人。我只想要一个说法。”

他对着镜头深深低头。

“叶知栀，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说过会救我妈，最后却带着沈聿来毁掉我？”

视频结束。

黑色画面停了两秒，评论数跳过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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