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林砚雨夜来质问（2/2）

叶知栀站在原地，盯着那句质问。

她没有哭，也没有移开视线。

“他想要我回应。”她说。

韩既白点头：“视频最后一句是逼你公开对话。你不回，他可以说你心虚。你回，他就能继续剪。”

“那就不在网上回。”

叶知栀拿起备用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是辖区派出所。

她报出姓名，确认林砚正在接受询问，又说明自己愿意补充提交证据，对婚姻登记诱骗、资金去向和偷拍视频一并做正式陈述。

挂断电话后，她看向叶明远。

“爸，我去派出所。”

叶明远沉默几秒：“我陪你。”

“我也去。”韩既白收起证物袋，“原机镜像先由取证人员处理，复印件和证据目录带过去。”

会议室开始动起来。

民警整理现场笔录，信息部继续固定视频传播数据，叶氏法务联系平台申请保全实名账号的登录和上传记录。

顾舟刷新页面，忽然“咦”了一声。

“视频删了。”

不是平台下架。

页面提示是发布者主动删除。

十一分四十七秒的视频，已经被几十个账号录屏转载。主动删除阻止不了传播，却能给林砚留下一个新的说法。

他害怕了。

他受到了压力。

他被迫删掉了自己的控诉。

顾舟刚要追查转载源，手机收到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是罗青檀。

只有一段医院监控截图。

时间显示，上周三二十一点十二分。

三号楼西侧楼梯间外，林砚抱着一只文件袋走进去。跟在他身后的女人戴着口罩，手里拿着相机和补光灯。

女人转身关门时，监控拍到了她的工作牌。

曼声公关。

韩既白看完，立刻把截图转交民警。

“视频制作方锁定了。”

顾舟抬头：“林砚现在还在派出所。他删不了视频，除非账号在别人手里。”

我看向取证电脑。

账号删除记录的时间是二十二点十六分。

同一时间，叶宅现场的方越正从公文包里取出证件。裴景衡站在警车旁，双手一直在所有人视线里。

删视频的是第三个人。

纪曼声还在外面。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水线打在会议室玻璃上，把整座城市的灯切得支离破碎。

叶知栀刚走到门边，备用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按下接听，没有开免提。

电话那头只说了一句话，她的脚步便停住了。

我看向她：“谁？”

叶知栀慢慢放下手机。

“林砚。”

顾舟一愣：“他不是在派出所？”

“问询结束了。警方暂时没有对他采取强制措施。”

她看向窗外。

叶氏大楼正门外，一道闪电划过雨幕。

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

林砚站在车旁，没有打伞，浑身湿透，怀里仍抱着那本结婚证。

他仰头看着灯火通明的会议层。

“他说，他就在楼下。”

叶知栀握紧手机。

“他要当面问我，为什么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