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林砚雨夜来质问（2）（1/2）

林砚站在叶氏大楼外。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衬衫贴在肩背上，怀里的结婚证却被一只透明文件袋裹着，没沾到半点水。

他不是淋着雨来求一个答案，他是在等镜头。

顾舟调出大楼外的监控，画面向两侧拉开。出租车没有离开，司机坐在车里，手机架在方向盘旁。马路对面停着一辆白色轿车，副驾驶的车窗降了一半，镜头正对叶氏正门。

“车牌正在查。”信息部负责人说，“门口还有三个人一直没走。一个在公交站牌后面，两个在便利店屋檐下，都拿着手机。”

韩既白看了一眼叶知栀的备用机。

“通话录了吗？”

“录了。”

“不要删。把来电时间、号码和完整录音一起保全。”

叶知栀点头。

楼下，林砚又拨了一次电话。

铃声在会议室里响了十几秒。她没有接。

他抬头看向会议层，随后将文件袋举到胸前，让结婚证正对马路对面的镜头。

顾舟气笑了。

“来质问还带三个机位。他下一步是不是要跪？”

话音刚落，林砚真的跪了下去。

膝盖砸进积水里，水花溅上裤腿。他仰着脸，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在喊叶知栀的名字。

马路对面的白色轿车立刻亮起车内灯。便利店屋檐下的两个人也往前走了几步。

他们在等叶知栀下楼。

只要她出现在正门，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剪进“豪门千金逼丈夫雨夜下跪”的下一段视频里。

叶知栀看着监控，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他知道我最怕别人拿身体逼我。”

上周是割伤手腕。

今晚是淋雨下跪。

林砚每一次把自己置于危险里，都不是失控。他知道她会怕，知道她一旦心软，就会放下正在追查的事，先去扶他。

那不是脆弱。

是套在她脖子上的绳。

我拿过备用机，按下接听。

电话接通后，林砚的呼吸声先传过来。雨落在听筒附近，声音密得发闷。

他等了两秒。

“知栀？”

“是我。”

林砚呼吸一停。

“沈聿，让她接电话。”

“她不想接。”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你找人拍摄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马路对面的白车熄掉了车内灯。

林砚抬头盯着会议层，声音突然拔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见我妻子。”

“公交站牌后面一个，便利店门口两个，白色轿车里还有一个。”我看着监控，“需要我把车牌也念给你吗？”

林砚猛地转头。

公交站牌后的人立刻放下手机，装作低头看路。便利店门口的两个人没有走，只把镜头压低了一些。

白色轿车开始倒车。

顾舟盯着车辆轨迹：“想跑。”

楼下安保已经收到通知。两名保安没有靠近林砚，径直走向白色轿车，同时举起执法记录仪。

车只退了两米便停住。

“沈聿，你又想干什么？”林砚问。

“保全公开场所的拍摄记录。”

“他们是谁，我根本不认识。”

“那正好。”我说，“你不用替他们担心。”

林砚攥紧文件袋，透明塑料被捏出一道白痕。

他原本准备好的哭诉失去了听众。镜头还在，可我们没有按他的剧本走到楼下。

“让知栀接电话。”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她答应过会照顾我妈。现在我妈还在医院，她却带着你查账、报警，还把所有事情发到网上。她凭什么？”

叶知栀听见这句话，伸出手。

我把手机递给她，没有关掉录音。

她把电话放在桌上，开了免提。

“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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