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林砚雨夜来质问（2）（2/2）

楼下的人立刻抬起头。

“知栀，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他的声音软下来，像刚才的质问从没发生过。

“你下来好不好？我只问你几句话。问完我就走。”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视频是谁替你拍的？”

林砚顿了一下。

“我自己拍的。”

“监控拍到曼声公关的人跟你一起进楼梯间。她拿着相机和补光灯。”

“我不认识她。”

“她戴着工作牌。”

林砚的呼吸变重。

叶知栀继续问：“我的结婚证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我们是夫妻，谁拿着不都一样？”

“你手里有一本。”

“我的丢了。”

“什么时候丢的？”

“登记以后，我记不清。”

“你借走我的证件那天，已经录好了这段视频。”叶知栀看着监控里的他，“林砚，那时候我还在给你妈交钱，也没有查过医院账目。你为什么提前告诉所有人，我会停掉治疗、带沈聿毁掉你？”

电话里只剩雨声。

林砚跪在积水中，肩膀起伏了两次。

“因为我害怕。”

他终于挤出一句。

“你是叶家大小姐，我什么都没有。我不提前留证，等你翻脸的时候，谁会相信我？”

“所以你把你说过的话剪掉，把你让我登记的时间改掉，再拿我的证件录视频？”

“我没有改！”

“那就把原始聊天记录交给警方。”

“手机被你们扣了！”

“警方保全的是原机镜像，不是替你删除记录。”韩既白在旁边开口，“你现在可以授权调取，也可以等司法机关依法核查。”

林砚听出他的声音，语气立刻变了。

“你们都在那儿。”

“对。”叶知栀说，“警方、律师、公司董事，还有参与整理证据的人，都在。”

“所以你们一起看我笑话？”

“没人叫你来。”

这句话落下，林砚的嘴唇抖了一下。

叶知栀没有像以前那样解释，也没有说担心他的身体。她只是隔着监控看着他，像在看一名主动走进证据现场的当事人。

林砚忽然从地上站起来。

他的膝盖已经湿透，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却没松开怀里的文件袋。

“我来见自己的妻子，还需要谁叫？”

他转向正门。

两名安保挡在玻璃门内，没有替他开门。

林砚抬手砸在门上。

“叶知栀，你下来！”

大厅里值夜班的员工纷纷回头。有人认出他，拿出手机。安保主管立刻走过去，隔着门提醒：“这里是办公场所。你没有预约，请停止拍门。”

“我找我老婆也要预约？”

“叶小姐已经明确表示不见你。”

“她是被沈聿控制了！”

林砚用力拍了第二下。

透明文件袋撞在玻璃门上，里面的红色封皮滑出一角。

便利店方向的镜头再次举起。

他开始提高声音。

“沈聿，你有本事下来！”

“你不是说我骗钱吗？不是说我伪造材料吗？”

“我就在这里！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顾舟看向我：“他在逼你露面。”

“让大厅开外放。”